凤溪把炼丹炉炼化之后,就开始准备炼制止血丹。 死长老说道:“我来给你掌控火候。” 所谓的掌控火候就是烧火。 凤溪觉得这不太合适就说道:“死长老,我自己来吧!” 死长老一听就不悦道:“炼丹之时最忌分心,尤其你还是第一次炼丹!” 其实很多炼丹师也能一边控火一边炼丹,只不过会影响炼丹的质量。 所以,大多数炼丹师都会找人帮着烧火。 凤溪见死长老执意要帮自己烧火只好同意了。 行叭,她也给他当了好些天的烧火丫头,他给自己当一回烧火老杂役也没啥。 为了不吓着死长老,她决定先失败两次。 不过,失败也是有讲究的,不能犯太低级的错误。 所以,她前面做得都很好,并且严格按照死长老的强迫症标准来做。 直到快要结束的一个丹印,她故意弄错了。 丹印打在炼丹炉上面的时候,炼丹炉里面出现了一声闷响,下一刻炼丹炉……炸了。 炼丹炉和火晶炭的碎片四散迸溅! 死长老反应非常快,当即就要去拽凤溪,将其护住。 结果,他看到凤溪已经蹿到墙角去了。 死长老:“……” 别的不说,这丫头的逃命本事是真不错! 他和凤溪都没事,但是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却碎了不少。 凤溪一脸的歉疚:“死长老,都怪我!肯定是我刚才结丹印的时候出了差头才会这样。 您看看损失了多少东西,我赔给您!” 死长老摆了摆手:“不值多少钱,再说这个炼丹炉是我送你的,估计是之前内部就有裂痕,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你刚才那个丹印确实有问题……” 死长老纠正了凤溪的错误丹印之后说道:“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赶紧去买炼丹炉吧!” 凤溪点头,不过并没有马上就走,而是把炼丹室打扫干净之后这才离开。 她出了炼丹室就给君闻发去了讯息,约定一个时辰之后在天权峰的集市见面。 收起身份令牌她就开始琢磨,炼丹炉怎么就炸了呢? 难道真的如死长老所说,炼丹炉内部之前就有裂痕? 就算之前就有裂痕,她的那个丹印也应该起到了催化作用。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她胡编乱造的丹印有这么大的威力? 别人的丹印都是催化药材,她的丹印是……炸炉? 凤溪一边想着一边赶往天权峰。 天玑峰和天权峰挨着,中间还有一条近路,所以凤溪很快就到了天权峰的集市。 集市很热闹,卖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小吃摊。 因为君闻还没来,凤溪就找了个馄饨摊坐下,要了一碗馄饨。 凤溪吃着馄饨不由得想起了混沌,想到混沌就想起了在过去时空见到的那头梼杌。 也不知道这玩意还活没活着,有没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不过,凤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桌的谈话吸引了。 “快点吃,吃完咱们也去斩寰海捞点好东西! 要不是我上次和人约好今天在集市交易,我早上就去了!” “我不是给你泼冷水,人家亲传弟子有本事才能捞到好东西,我们去了也就只能捞点破鱼烂虾,着什么急?!”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万一运气好没准也能捡到点好东西,我三舅的小姨子的小叔子的老丈人就捡到了一枚七星踏月蛎的贝壳,卖了十来万魔晶呢!” “这话也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撞撞大运!” …… 凤溪眼神闪了闪,凑到摊主近前询问斩寰海的事情。 摊主一边包馄饨一边说道:“你也知道咱们琅隐渊隐于海里,用阵法和海水隔绝。 说来也奇怪,每逢初一,天权峰后山原本干涸的河床就会被海水灌满,被称之为斩寰海。 斩寰海里面有不少好东西,但也凶险异常。 里面有不少暗流漩涡,还有一些极其狡猾的高阶海兽,不少人丧命于此。 所以,只有一些亲传弟子敢游到深水区,其他弟子只敢在岸边或者浅水区捡漏……” 凤溪诧异道:“既然有阵法隔绝,为什么海水还能灌进来?” 摊主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斩寰海是几万年前才出现的,以前是没有的。” 凤溪闻言,心里有了一个不太美妙的猜测。 这斩寰海不会是她那个好爷爷造的孽吧?! 听听这名字,斩寰海? 斩的不是血噬寰吧?! 这得是多深的怨念啊! 她的好爷爷不会是把护岛大阵捅了个窟窿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和君闻想要留下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 【明天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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