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风浪很大,但是浅水区并不算太危险,不少人都跳进去捡漏了。 凤溪和君闻觉得既然来都来了,不参与一下不太合适,于是两人也跑到了浅水区寻宝。 即便是浅水区也有将近一丈深,水底有不少被裹挟进来的海货,不过都是一些普通的海货。 比如一些贝类或者海藻之类,偶尔也能看到几条小鱼。 藏在凤溪头发里面的劫雷最近一直在呼呼大睡,因为它觉得很无聊。 现在,支棱了! 有那倒霉催的小鱼刚游到凤溪身边就被劫雷给电了,瞬间翻白了。 劫雷觉得自己很牛逼,扭成了波浪线! 凤溪:……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她和君闻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但是捡了一点海货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凤溪正准备招呼君闻上岸的时候,踏云掠月靴的神识传递了讯息。 虽然它不会说话,但是凤溪也能猜个大概,这货想出来。 凤溪觉得它最近表现还不错,而且她也想看看它在水里是不是也有作用,就把踏云掠月靴从储物戒指里面取了出来。 踏云掠月靴自动套在了她脚上。 然后,凤溪就被……发射了出去。 横着出去的! 嗖的一下! 君闻只来得及看见了一道水线。 他想去追都没法追,因为凤溪已经没影了。 压根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头一次体会到了师父的不容易。 有这么一个师妹,实在是太让人操心了! 隔三差五就搞事啊! 不少弟子都看到了凤溪,确切来说看到了一个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身边游了过去。 众人都吓得不轻,速度这么快,不会是什么高阶海兽吧? 虽说高阶海兽一般不会出现在浅水区,但也没准啊! 顿时都吓麻爪了,纷纷往岸上游。 这倒是便宜君闻了,他们一走,他就可以尽情的在浅水区捡漏了。 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但是量多啊! 此时,凤溪正在极速海底观光游。 凤溪让踏云掠月靴带着自己往上游的方向游。 她想要看看这海水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踏云掠月靴总体上还算听话,凤溪让它往上游的方向游,它就往那边游。 只不过游的过程中经常开小差。 比如瞧见有低阶海兽经过,它就跑过去踩人家两脚。 比如看到有贝类,它就踹人家一脚,送它去千里之外! 凤溪也懒得管它,反正乾坤家族肯定在记小黑账本,到时候会和它算总账。 越往前游,阻力越大。 也就凤溪穿了踏云掠月靴,否则寸步难行。 半个时辰之后,凤溪发现前面变成了地下暗河。 她刚要继续往前游,头皮一阵发麻,她几乎是下意识掉头就跑。 踏云掠月靴关键时候还是很听话的,直接就把凤溪发射出去几十丈远。 凤溪转头看过去,暗河和明河的交界处伸出若干条触手,每一条触手都有房梁粗细。 诡异的是,每一根触手上面都有一只通红的眼睛,正阴冷的盯着她。 奇怪的是,它并没有来追凤溪,只是在原地挥动腕足。 凤溪心里一动,这玩意不会是在看守暗河入口吧? 因为不知道这斩寰海的来历,凤溪觉得还是别轻举妄动为好,万一好心办坏事,那这海没准就改名叫斩忧海了! 凤溪正想着,海底的沙土之中蹿出来一道黑影朝凤溪扑来! 踏云掠月靴猛然加速,带着凤溪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凤溪这时也看清了,攻击她的是一条十丈多长的狂暴海鳗。 这玩意是很多人的噩梦。 化神中期海兽。 它能释放电流,瞬间将人电翻。 凤溪还没怎么着呢,她头发里面躲着的劫雷就鬼鬼祟祟的缠在了她的手腕上面! 劫雷简直乐开花了! 它之前损失了不少雷电之力,正发愁呢,就有人主动来送菜了! 怪不得凤狗说琅隐渊不错,是真不错啊! 就连这里的海兽都十分懂事。 凤溪一看劫雷的举动就猜到了它的想法,于是不跑了。 她看向那条狂暴海鳗: “小泥鳅,就凭你也敢追杀我? 你是不是以为你能电死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雷电之主?” 劫雷:“……” 你好像说反了吧? 你是雷电之宠才对! 狂暴海鳗之所以叫狂暴海鳗就是因为性情极为暴躁,它哪里有闲工夫听凤溪嘚啵嘚,当即一道电流直奔凤溪。 凤溪一抬手,挡住了电流。 确切来说,是被劫雷给吃了。 凤溪勾唇:“太弱了!再来!” 狂暴海鳗更暴躁了,电流一道接着一道攻向凤溪。 可惜,凤溪依然活蹦乱跳的。 狂暴海鳗却因为修为透支,整条鱼都蔫吧了。 她怎么会什么事情都没有? 难道她真的是雷电之主? 狂暴海鳗越想越慌,撒丫子就跑。 劫雷还没吃饱呢,当然不想放它走,急忙催促凤溪在后面追。 凤溪当即就追了上去。 劫雷很满意。 凤狗真听话! 殊不知,凤溪是想要从狂暴海鳗嘴里得到一些真相,所以才会紧追不舍。 不得不说这是个巧妙的误会。 【明天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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