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海鳗在前面狂游,凤溪在后面喊: “小泥鳅,你站住,我们谈谈!” 狂暴海鳗当然不会停下来,拼了命的往前游。 它心里很憋屈。 它一个化神中期竟然被一个凝元九层巅峰的小废物撵得如丧家之犬,这合理吗?这正常吗?! 怪就怪它的技能太单一,只会用电流攻击敌人。 可是,在遇到这个变态之前,它无往不利啊!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 现在怎么办? 那个臭丫头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但不怕电流攻击竟然游得比它这条鱼还快! 真是没天理了! 照这样下去,早晚得被她追上。 狂暴海鳗冷不丁瞧见前面有一头翅鳍海象,鱼眼一亮! 臭丫头能把它逼成这样,就是仗着她不怕电流,不如让翅鳍海象去对付她! 翅鳍海象相当于魔族的魔婴后期,对付她绰绰有余! 于是,狂暴海鳗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命令翅鳍海象去攻击凤溪。 翅鳍海象大眼珠子转了转,撒丫子跑了。 你都打不过她,让我上? 那不就是让我当替死鬼吗?! 我除非缺心眼才那么干! 狂暴海鳗差点没气死! 它甚至觉得翅鳍海象比凤溪更可恶! 恼怒之下,它朝着翅鳍海象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翅鳍海象见状游得更快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快过! 它更加确定狂暴海鳗是想让它当替死鬼! 你修为高,你了不起? 凭啥让我当替死鬼?! 我跑,我跑,我使劲跑! 此时,距离此地百里之外的河水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凶杀恶战。 十几名亲传被一群蓝血锯齿鲨围住了,已然落入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使用压箱底的秘宝,要么施展秘术脱身。 但是这两个选择都需要付出成本,压箱底的宝贝就不说了,很多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毁了。 施展秘术肯定会损耗神识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所以,他们都在熬,不到最后一刻并不想动用秘宝和秘术。 陶双林拿出一枚丹药吞了下去,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一头翅鳍海象疯了一样朝这边游来! 他的心顿时一沉。 要是平时遇到翅鳍海象倒也没什么,他们合力就能杀死它。 但是他们现在本来就不是蓝血锯齿鲨群的对手,又跑来一头翅鳍海象,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下一刻,他又看到了一条狂暴海鳗。 他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化神中期的狂暴海鳗。 必须马上使用秘术脱身,否则就来不及了! 夜洵等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们正准备施展秘术的时候,狂暴海鳗滋滋叫唤起来。 它想让鲨群攻击后面追过来的凤溪。 鲨群和翅鳍海象的想法一模一样,你丫都打不过人家,让我们上? 让我们去送死吗?! 于是,四散奔逃,连队形都不要了! 逃命要紧! 狂暴海鳗简直都要气炸了! 它暂时追不上鲨群就迁怒了陶双林等人,对着他们滋滋一顿电流。 陶双林等人极其狼狈的躲开了,纷纷开始施展秘术。 秘术还没完成的时候,听见有人脆生喊道: “小泥鳅,你给我站住!” 狂暴海鳗也顾不上陶双林等人了,撒丫子就跑了,尾巴都要摆成陀螺了! 很快,凤溪就到了。biqubao.com 她冲着陶双林等人点了点头,就继续去追狂暴海鳗了。 陶双林等人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玉衡峰的亲传岑子恒不可置信的说道: “刚才那个就是陶双林说的血家二废之一吧? 她竟然在追杀狂暴海鳗? 我不是看花眼了吧?” 摇光峰的亲传穆婉婉说道: “就是那个血无忧!她,她是怎么办到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夜洵,因为夜洵是天枢峰的亲传,照理说对血无忧了解更多一些。 可惜,夜洵除了修炼根本不关心别的事情,也是一脸的茫然。 须臾,他淡淡道:“问陶双林吧,他似乎对血家兄妹很了解。” 陶双林:“……” 你是诚心的是不是?! 明知道我之前埋汰他们是血家二废,现在说我了解他们?! 他咬牙道:“没准是那几个长老给了她什么秘宝,所以才会把狂暴海鳗给吓跑了。 别说这些了,趁着鲨群离开,我们赶紧上岸吧,免得它们再杀个回马枪。” 穆婉婉犹豫道:“可是万一血无忧遇到危险怎么办?要不然我们追上去看看吧?” 陶双林翻了个白眼:“她都能把狂暴海鳗撵得像疯狗似的,哪里还用得着我们?! 我们去了没准倒是成她的拖累了。” 这时,夜洵说道:“陶双林说的没错,我们没必要留下来。 我们上去之后立即给各峰长老传讯,让他们马上赶过来,免得血无忧出事。” 【五点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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