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吓了一跳。 柴老头不会是发现她了吧?!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是虚惊一场。 因为柴老头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看都没看腕足怪物一眼。 那问题来了,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难道之前她耍酒疯说的那些话,说在了他的心尖尖上? 果然,哪怕是扫地僧也爱听彩虹屁啊! 不过,她哪里疯疯癫癫了? 她很文静的好吗?! 回到洞窟之后,柴老头对腕足怪物说道: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只能换个看门兽了。” 腕足怪物吓得瑟瑟发抖,慌忙答应了一声。 柴老头又说道:“若是那个疯丫头偷跑过来,你给我拦住她,别让她莽莽撞撞的乱蹿,听见没有?” 腕足怪物心里很慌。 她已经乱蹿了啊! 那个漩涡十有八、九就是她搞出来的! 我不但没拦住她,我还把她塞进了我的育儿袋。 我有罪! 我罪不可赦! 我十二条腕足八成都不够赎罪的吧?! 育儿袋里面的凤溪踹了它一脚,它这才鼓足勇气说道: “我知道了。” 虽然腕足怪物的演技不怎么样,但是柴老头还真没发现破绽。 原因很简单,因为漩涡的出现,他现在心情激荡,没心思仔细观察腕足怪物。 再说,在他看来,腕足怪物也没有胆子敢骗他。 柴老头又敲打了几句,然后丢给它一瓶有助于伤口愈合的丹药,走了。 腕足怪物捧着那瓶丹药,心情复杂。 这是怕我腕足长得慢不够他吃吗? 我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遇到了这么个老魔头! 对了,育儿袋里面还有个小魔头。 凤溪生怕柴老头杀个回马枪,决定再待一会儿。 结果,因为心情放松下来,残存的酒意上头,这货……睡着了。 腕足怪物:“……” 你可真没心没肺啊! 你就不怕被我给吃了?! 不过,它也怕柴老头再回来,所以也没唤醒凤溪,腕足上面的眼睛也都闭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小黑球把凤溪给唤醒了。 “主人,君闻那个二傻子估计四处找你呢,你还是早点出去吧!” 凤溪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从腕足怪物的育儿袋里面爬了出来。 “老弟,多谢了! 改天我再找你来喝酒!” 腕足怪物:“……” 你可别来了! 再来一次,说不定我还得搭上一条腕足! 它以为凤溪说完这话就滚了,结果凤溪笑眯眯的问它: “老弟,咱们聊聊柴老头呗……” 话还没说完,凤溪就被腕足怪物给拍飞了! 凤溪:“……” 不说就不说呗,发什么火啊?! 活该被人割腕足! 凤溪打了个哈欠,寻找离开的合适地点。 之前她让木剑挖的洞,在她跳下来之后,就自动合上了。 所以,还得挖个洞出去才行。 小黑球欠儿欠儿的说道: “主人,那个柴老头有点东西。 之前你七窍流血晕倒的时候,他给你把脉,差一点就发现了你不是魔族的事情。 好在我用魔气给你做了遮掩,这才蒙混过去了。” 凤溪夸赞了小黑球几句,然后对五株灵根骂道: “你们好歹也是灵根,喝点酒还能耍酒疯?我要你们何用?!” 五株灵根瑟瑟发抖。 她啥意思? 不会想让它们也像那丑八怪一样,割下来一段灵根给她下酒吧?! 好在,凤溪只是骂了它们一通,然后就唤出木剑开始挖出口了。 木剑现在充满了干劲儿! 三下五除二就弄出了个出口。 凤溪没敢马上出去,而是让劫雷鬼鬼祟祟的先出去转悠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这才爬了出来。 这时,凤溪收到了好几条传讯。 有君闻发的,也有花长老他们发的。 估计之前在暗河消息被隔绝了。 凤溪决定继续装醉,要不然不好解释这么长时间去哪了。 喝断片儿了,可以解释一切。 所以,她也没回复消息,上岸之后撒丫子开始跑。 踏云掠月靴吸收了不少漩涡里面的气息,比之前的速度又快了一些,甚至有时候都能短时间离开地面了。 凤溪一喜。 这玩意要是继续修炼,没准真能带着她飞啊! 也是,它叫踏云掠月靴,要是不飞怎么踏云?怎么掠月?! 木剑顿时有了危机感。 这破靴子要是能飞,它的价值岂不要大打折扣?! 于是,它开始在识海里面进行飞行表演。 凤溪看到它这个显眼包,想起了之前心里的疑惑。 木剑好像比之前厉害了很多。 它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厉害了,再联想它最近一直都鬼鬼祟祟的没冒头,心里顿时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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