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一哆嗦,剧烈晃动自己的剑身,表示否认。 小黑球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连我都看出来你在撒谎了,更别说咱们英明神武的主人了! 快点主动交代,主人没准还能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要是死鸭子嘴硬,主人说不定就不要你了! 你以后只能流落街头,当个流浪剑了!” 木剑恨不能把小黑球戳成蜂窝煤! 驴粪蛋,你给我等着! 它决定招认。 一来是凤溪已经起了疑心,二来是那堆石头已经被它吃得七七八八了,早晚得露馅。 于是,它给凤溪跪下了。 跪得很熟练。 “主人,我没做什么坏事,我只是吃了点石头而已。” 凤溪咬了咬牙,将神识探入到储物戒指里面。 此时,乾坤家族已经殷勤的把石堆给扒开了,露出来里面被木剑吸收之后的石头。 原本灰白色的石头已经变成了纯白色。 凤溪把石头拿出来,就见上面原本魔剑残渣留下来的痕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卖点就是那些痕迹,如今全没了! 这下真变成一堆破石头了! 凤溪恨得咬牙切齿。 “我说没说过,上次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你可以走了!” 凤溪说完,解除了和木剑的契约,然后把它丢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木剑就是做梦也没想到凤溪会如此干脆,竟然真的不要它了。 木剑慌了。 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它。 不但它没想到,小黑球也没想到。 它的初衷只是想让凤溪教训木剑一顿,没想过真的让凤溪把它给赶走。 小黑球弱弱的说道:“主人,其实,其实它虽然贱了点,但也有优点。 你看它之前挖洞多卖力啊! 她还怕你掉到漩涡里面去,主动到漩涡那里给你保驾护航!” 说这话的时候,小黑球都觉得昧良心。 木剑那狗东西就是想离得近多吸收点,压根没有保护主人的意思。 说完,它看向小胖鸟,让它帮腔。 小胖鸟还真给面子,对凤溪说道: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我觉得主人做的没错,木剑这种喜欢擅作主张的货色就该扔出去! 主人还给它自由就已经很照顾它了,要是我就把它丢进铸剑炉里面去,直接送它一程。” 小黑球:“……” 果然最毒妇人心! “主人,木剑这也不算不忠,它就是喜欢偷吃……” 凤溪打断了它:“你若是不忍心,你可以跟它一起走!” 小黑球顿时安静如鸡。 小贱贱啊,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自求多福吧! 凤溪很快就遇到了满琅隐渊找她的死长老,瞧见她一脸的傻笑,死长老恨不能掐死柴老头! 他给凤溪喂了一枚解酒的丹药。 凤溪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师父,您怎么来了?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死长老没找到她之前恨不能把她骂个狗血喷头,此时却舍不得骂了。 “你被姓柴的老废物给灌醉了,行了,你先回住处休息,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说。” 凤溪答应了一声,又给君闻报了平安,像只小鹌鹑似的跟着死长老回到了炼丹阁。 凤溪觉得很累。 之前在河床跑了数个来回,后来又折腾了那么半天,不累就怪了! 所以,躺下就睡着了。 识海里面,小黑球在那唉声叹气。 小胖鸟觉得它蠢透了。 但凡长点脑子就能看出来娘亲是故意在磋磨木剑,并不是真的不想要它。 木剑也是活该! 几次三番的惹事,不给它点教训,早晚得酿成大祸。biqubao.com 唉! 娘亲这些灵宠里面,就它一个有脑子的,剩下的全都是二百五! 此时,木剑正凄凉的在地下蛄蛹。 没办法,怕被人发现,不敢在地上飞。 就算在地下也不敢钻太快,只能一点一点的朝凤溪的住处蛄蛹。 它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 它现在才知道之前说的离家出走多么的幼稚! 家再破,也会给它安全感。 它真是昏了头了,竟然还要离家出走! 它错了! 它这次真的知道错了! 它想吃那些石头,完全可以和主人说啊! 为什么要先斩后奏的偷吃呢?! 它这不就是偷吗?! 之前在万剑宗,主人宁愿忍受神识被剑冢那些残剑的负面情绪撕咬,也没暴露它的存在。 还说要护它一生一世。 它当时很感动,可是后来它都做了什么呢? 它一次又一次的惹祸,彻底让主人伤了心。 它真该死啊! *** 【谢谢宝子们的关心,眼睛过敏好些了,明天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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