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凤溪都想掉头往回跑,因为那段路上还有不少小石子。 虽然不知道时梭石有什么效用,但用脚指头猜也知道是非常珍贵的好东西。 这暗冥之狱虽然诡谲神秘,但羊毛是真厚啊! 快到出口的时候,凤溪已经捡了好几千枚小石子了,最大的几乎和拳头差不多大了。 即便是最小的也有核桃仁那么大。 凤溪见周围的石壁不再有挤压的迹象,就给君闻吃了黄粱一日丹的解药。 但是君闻没醒。 凤溪皱眉,难道是金色丹药的药效太强了? 可是,她吃的时候好像也没多强啊! 她只好又给君闻吃了一枚解药。 还是没醒。 直到她给君闻喂了几十枚解药的时候,君闻这才醒了过来。 他一脸的迷茫。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凤溪则是内视丹田,瞧见明显肥了一圈的五株灵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肯定是这五个狗东西偷偷吸收了金色黄粱一日丹的药效! 顿时把它们一通臭骂! 五株灵根觉得很委屈。 它们也是为了她好啊! 要不是它们偷偷吸收了药效,她最少也得昏睡半个时辰! 时间就是生命,它们是在救她的命啊! 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骂它们! 真是太过分了! 凤溪虽然恨不能把五株狗灵根都给噶了,但是除了臭骂一顿也没什么办法。 她心里很是窝火。 她最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早晚有一天,她会找到这五株狗灵根的命门。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五株狗灵根不是她的灵根,而是外来的。 要不然谁家灵根这么变态啊! 她深吸口气,不再理会五株狗灵根,而是和君闻小声说了事情经过。 君闻很淡定。 他已经不是当初一惊一乍的五师兄了。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五师兄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任何事情发生在小师妹身上都是正常的。 不就是找到了时空之力的漏洞吗?! 不就是随随便便就捡了几千枚时梭石吗?! 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凤溪和君闻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熬到了四个时辰。 凤溪为了交差,还特意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两粒黄豆粒大小的时梭石。 这么小,应该可以了吧?! 唉! 都是大的,小的太难找了! 准备好了之后,两人惨白着脸,嘴角还抹上了“血”,这才从孔洞探出了脑袋。 然后,愣住了。 元仲和矮胖子正倒在地上呼呼大睡,那个矮胖子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再去看其他孔洞,一点动静都没有。 凤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性。 他们不会是被她炼制的黄粱一日丹的药香给迷晕了吧?! 只是药香就有这么大的效用?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孔洞充盈着时光之力,药香经过孔洞之后,没准会被加强了数倍。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能说得过去。 金色丹药也应该和时光之力有关。 时光之力还真是好东西啊! 凤溪一边感慨一边给君闻使了个眼色,两人重新钻到了孔洞里面。 君闻琢磨了一会儿说道: “小师妹,我有个想法,你说药香经过时光之力之后会变得浓郁,炼制出的丹药也会提升品质,那如果我们在这里修炼呢? 是不是也能得到好几倍的回报?” 凤溪:(???) 五师兄,你还真是个间歇性的天才啊! 她觉得君闻这个推测很可能是成立的! 不管行不行,试试再说! 于是,两人往里面走了一段距离,直到感觉周围的墙壁开始了挤压,这才开始打坐修炼。 等到挤压程度严重的时候,他们就往出口的方向跑。 休息差不多了,再回来继续修炼。 周而复始…… 君闻美得连北都找不着了! 他之前的修为提升的太快,多少有些虚浮,此时已经被夯实了! 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就能结成元婴了。 相比之下,凤溪有些失望。 因为丹田里面的金丹并没有什么变化,那五株狗灵根也没有什么变化,她修炼了这么长时间,白玩了? 行叭,好歹五师兄有收获,她就当陪练了。 这时,外面的元仲和矮胖子终于醒了。 两人都很懵逼。 怎么这个时辰了? 他们刚才睡着了? 元仲第一时间检查储物戒指里面的时梭石。 松了口气。 还好,没丢。 这可是核桃仁大小的时梭石啊! 好几十年才能遇到一个这么大的,珍贵无比啊! *** 【明天晚上九点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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