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元仲震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还能把凿子当成飞镖扔出去? 对啊! 只要把神识附在上面,离得稍微远一些也没问题,反正只是最后一下,力气大一些也无关紧要。 这样一来,就算凿到活天窟也能全身而退了! 为什么他们就没想到?!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就算神识损耗过度,也不至于被活天窟给“吞”了。 不少人都对凤溪投来了感谢的眼神,就连山羊胡对凤溪都没有那么恨了。 他一个正常人没必要和一个疯子计较。 凤溪没想到竟然还收割了一波好感度,于是暗戳戳的用了圣人之光。 这下,犯人们对她的滤镜又厚了不少。 就连两位监察使都觉得这个叫顾清澜的犯人虽然疯疯癫癫,但还挺聪明的。 虽然刷了一波好感,但凤溪此时心里有些遗憾。 刚刚砸出来的又是活天窟。 宝库就摆在她面前,却不能进去,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倒不是怕别的,关键是她才从活天窟里面爬出来,要是再全身而退,那两个监察使就算是傻子也该怀疑她了。 算了,反正时梭石也跑不了,有机会再来取便是了。 眼下要紧的是赶紧找个死天窟,她就不信她就一个死天窟也碰不到! 于是,她找元仲又要了一把小凿子,随便选了一处开始叮叮咣咣砸了起来。 快到凿通的时候,故技重施,又退后了数步,将凿子扔了出去。 结果凿子又被吸进去了。 又是活天窟。 凤溪:“……” 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只好又找元仲要凿子。 元仲:……这凿子也不便宜,你这左一把右一把的,这窟窿谁来堵?! 凤溪才不管谁堵窟窿呢,选了一处地点继续凿。 还是活天窟。 她不信邪,继续凿。 终于在考核时间马上结束的时候,凿开了一个死天窟。 然后七窍流血,晕了过去。 众人见状,一点也不意外。 她要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才见鬼了呢! 不过因为她之前收割了一波好感度,所以不少犯人都一脸的关切。 高个监察使摇了摇头,虽然这个顾清澜很拼命,可惜没有那个福分。 通过考核也没命去二层牢房了。 元仲此时的心情却是间歇性的徘徊,一会儿希望凤溪直接就噶了,一会儿又希望她能缓过来这口气。 就在高个监察使准备让元仲把凤溪处理掉的时候,凤溪睁开了眼睛。 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两名监察使对视了一眼,这个疯子还真是命大! 不过也是,如果她命不硬也不能两次从活天窟里面活着出来。 高个监察使当即宣布凤溪和君闻两人获得了升入二层牢房的资格,明天会有二层狱卒过来将他们带过去。 凤溪和君闻一脸的欣喜之色,凤溪因为太过激动还抽搐了两下,就跟犯了羊癫疯似的。 众人见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羡慕她还是同情她了。 一个女子不但毁容了,而且还得了疯病,也太惨了点。 当天晚上,元仲再次提审了凤溪。 他也不想没事找事,奈何凤溪给了他暗示,他不敢不这么做。 一见面凤溪就给了他三块核桃仁大小的时梭石。 “本来我想亲自砸你的,但现在腾不出手来了,你以后自力更生吧!” 【下一章加长,大概十一点左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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