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风起:家父秦始皇_第515章 报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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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你们三人,说,秦国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头曼单于说着。
  “呸,狗贼!”
  “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你!”
  “不过,那也快了,我死之后,你这狗贼也活不了多久!”
  “你们,都得死!”
  “你们,全部都要死!”
  “死在这北地郡,尸身被鹰鸟啃食,化作这面土地的养料,哈哈哈!”
  其中一位部将,看到如此情况,也是不管不顾了。
  反正都要死,先过过口瘾再说。
  “呵呵!”
  “刚才本王说了,你们似乎对本王有着极大的怨恨,本王还以为是秦国给你们许以重利,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都是我族之民,本王十分好奇,你们为何如此仇视本王?”
  头曼单于问道。
  听闻此言,那名部将是双眼血红的抬起头,眼中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为何如此?”
  “为何如此?”
  “看来你这狗贼是一点都不记得,更没有丝毫的忏悔。”
  “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十八年前,云霞湖畔,水草肥美,牛羊膘壮,我的部族安然生活在此。”
  “而那一天,你,就是你头曼,为了所谓的整合草原部族,带着数千人,来到了云霞。”
  “仅仅是族长爷爷不愿加入草原争斗,争辩了一句,你便挥手将其斩杀,我的父亲想要反抗,也被士卒当场残杀!”
  “而我云霞部,两千人部落,一夜之间,男人被全部屠杀殆尽,女眷被淫辱劫掠为奴。”
  “而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
  “而你们,在肆虐一夜之后,突然善心大发,说要按照草原传统办事,将我们这些个小孩挨个列在车轮前。”
  “身高低于车轮的,可以活!”
  “高于车轮的,便是死!”
  “最后,竟然因为身高低于车轮的人太多,你们又违背前言,将其一一斩杀。”
  “只留下我一人!”
  “只留下我一人!”
  “为什么,那是因为你们起了玩乐之心,你们相信,一个像刚出生的羊犊子大小的人。”
  “不可能在这茫茫草原之上存活!”
  “好在老天有眼,我活了下来,支撑我活下的的动力,就是杀了你这个畜生!”
  “你这样的禽兽,根本不配当草原之主!”
  “我知道,凭我一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我必须借助他人的力量。”
  “而秦国,就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
  “哈哈哈!”
  “你们,都将死在秦军的强弓硬弩之下!”
  “放箭!”
  此人一声怒吼,头曼单于顿时大惊,连忙回头。
  只见头曼单于身后部将之中,一人弯弓搭箭,两箭便已经激射而出。
  头曼单于大为惊骇,仓皇之间,已经滚落马下。
  谁料此箭只是从他头顶飞过,便已经射向长空,传出两声尖锐的鸣响之声。
  响箭!
  而此人射完此箭之后,还未待有反应,便有士卒冲来,将其刺落马下。
  而被制住的秦国细作,此刻,也拼死挣扎起来。
  其目的,便是要冲脱束缚,直奔头曼单于而来。
  匈奴士卒见此情况,无奈之下,只能抽刀镇压,而大批大单于亲卫,都已经将头曼单于护在中间,严防死守。
  匈奴国师看到这一幕,又看到射入长空之中的两支响箭。
  脸色顿时大变。
  “快,把刀收起来!”
  “他们这是在传递消息。”
  “他们这是在求死!”
  话音未落,只见这些秦国细作,便头也不回的撞向匈奴士卒手中的弯刀。
  鲜血飞溅!
  那名部将,弯刀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他缓缓瘫倒在地,口中模糊不清的喊着。
  “报仇!”
  “报仇!”
  “爹,娘,报仇啊~”
  眼前渐渐模糊,是在那云霞湖畔,他和父母一起,与牛羊一道的欢声笑语。
  鲜血渐渐渗透而来,染红了他眼前的一切。
  火光冲天,最爱他的族长爷爷,被人一刀枭首,父亲想要反抗,被斩杀。
  母亲被几名士卒,狞笑着拖进帐篷之中。
  “报仇~”
  他们为何为秦国办事,为秦人办事?
  为何?
  家破人亡,走投无路而已!
  几百具尸体的血染之下,头曼单于面前的这片土地,已经被鲜血浸透。
  但是,谁也没有出声。
  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看着脚下这淋漓的鲜血,脑海之后,无法控制的浮现出那些人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
  “他们全部都要死,死在此处,死在北地郡!”
  “尸身任鹰鸟啄食,化作这片土地的养料,化作孤魂野鬼!”
  “唉~”
  国师长叹一声。
  刚才射出去的两支响箭,必然是给秦军传递消息的。
  至于是什么消息,他们再也无法得知了。
  活着的人都死光了,他们十分决绝。
  甚至会营造假动作,让士卒误以为他们的目标是头曼单于。
  而他们的真正目标,是自己,是他们自己的命。
  此刻,活着就是痛苦。
  唯有一死,才是解脱!
  只是,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是这么的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这才是让云师忧虑的。
  因为秦军,就是这么的出其不意。
  而头曼单于,也是脸色阴沉的缓缓站起身。
  看着面前者一地的尸体,又看向前方,那支响箭划过的位置。
  是什么消息?
  需要他们用命来传递,甚至不惜暴露还未暴露的人马。
  也要将其传出去。
  是什么?
  头曼单于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这两支响箭。
  到底代表着什么。
  抬头,便是看到匈奴国师一副痛心疾首且沉默不语的表情。
  这顿时让头曼单于感到一阵恶心和厌恶。
  刚才自己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会,就是啪啪在打自己的脸。
  而这时,乌狼万骑长率人狂奔而来。
  他们正剥皮剥得兴起呢,突然停到后方一阵吵闹。
  回头一看,只见一部将抬手就是两箭,正对着头曼大单于。
  随后,头曼大单于便摔落马下。
  这一幕,直接把乌狼万骑长吓嘛了,也顾不上剥皮了,挥手一刀解决了这名细作的性命,便狂奔而来。
  “大单于,大单于,您,您没事吧?”
  乌狼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头曼单于转头,看到乌狼谄媚的双眼。
  顿时是怒火中烧,上去就是一脚: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嘛!”
  “你不是说不会抓错嘛!”
  “现在是什么情况?”
  “混账!混账!混账!”
  暴怒的话语之下,便是如同疾风暴雨的拳头。
  落下乌狼万骑长的脸上,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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