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瞳孔猛然收缩,上杉美枝子说置身事外,他可以不当回事,但祝红梅再度强调,他可就得好好思量思量。 上杉美枝子是傻子吗?开玩笑! 二十岁的天忍高手,被当做未来的忍者领军人物培养,这要是傻子,扶桑国早被人灭了! 那么,结合上杉美枝子暴涨的修为,只有一种解释,对方是上杉家族无法匹敌的存在。 感受着祝红梅身上血腥煞气,大长老不寒而栗,或者置身事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大长老萌生退意的时候,游轮上一名忍者捧着一部手机,快步冲上甲板,跪下送到祝美枝面前。 祝美枝一愣,探手抓起手机,扫了一眼,面色大变,毫不犹豫递给祝红梅。 虽然祝美枝和多数武者一样,很少用手机,但不可否认,这的确是最有效的远距离通信手段。 只要身在地球世界,杨宣武就能轻易锁定上杉家族这艘游轮,有无数种方法联系上她。 当然,电话有可能因为信号等问题错过,也可能被祝美枝拒接,所以,这不是电话,而是章鱼利用黑客技术,直接发过来屏显的文字信息。 “我是杨雨濛的爷爷杨宣武,杨雨濛的亲哥哥有生命危险,见字速回电话,十万火急!” 祝红梅养病那段时间,是在新的祝家庄,也就是落星湖畔的祝家庄。 祝红阳一家子尚未搬过来,杨雨濛这个建造者算是半个主人,祝美枝甚至还从杨雨濛的天舞神功中获得不少灵感,改进完善谢灵雨为她推演的天隐神功。 所以,主仆二人和杨雨濛都很熟稔,也深知这位最年轻的祝家供奉,地位非同一般。 祝红梅淡淡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回电话吧!” 视频电话很快接通,杨宣武依旧一身将军礼服,肃容道:“美枝子小姐,这是加密频道,通话内容不会泄露。” “华国外海,五月花号邮轮,杨雨濛的亲哥哥杨雨奇被人挟持,欠下十亿赌债,我要知道幕后主持人是谁,出手的小喽啰,杀了吧!” 这就是杨宣武要借的刀! 祝红梅带着上杉美枝子出海,本就在军方的严密关注之下,临近扶桑忽然返航,距离五月花海号不远,在无法动用军方力量的情况下,是杨宣武最好的选择。 当然,对方挟持一个毫无用处的纨绔子弟,目标是回春茶,杨雨奇短时间内肯定没有生命危险,杨宣武也有夸大的嫌疑,不过这个并不重要。 祝红梅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五月花海,这么巧? 微微沉吟,祝红梅亲自接过手机,拨通司文秀的电话:“嫂子,杨雨濛的哥哥被绑架,和我们有关系吗?” 已经走到祝家庄园外的司文秀,看了看祝红阳,回道:“目标是御花园集团的回春茶,你四哥想知道幕后黑手!” 祝红梅合上手机,盯着庞大的五月花海号,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想要回春茶,可不就是抢祝家的生意嘛,仅凭这一条,足够这些人下地狱! “靠过去!登船!” 祝红梅简短下令,游轮缓缓启动,继续靠近五月花海号邮轮。 事实上,大海中两船会面,可不像陆地,还能见面握个手,波涛起伏不定,特别是像五月花海号这样排水量超过2万吨的庞然大物,百米距离已经是最小安全距离。 如今游轮靠近五月花海号,不客气的说,一个浪花都能让它摇摆不定。 但是上杉家族的人没有任何质疑,游轮直到接近五月花海号不足十米的距离,实在是因为这个距离无法再接近,才停下来。 大长老和威廉姆斯顿时高度紧张,实在是祝红梅带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然而不到十米的距离,别说祝红梅和上杉美枝子这两个武者巅峰高手,就连那些基因战士和机甲战士都能一跃而过。 所以,在祝红梅飘身飞跃登上五月花海号的时候,威廉姆斯毫不犹豫下达命令:“开火!” 哒哒哒哒! 机甲战士手中的武器同时喷出火舌,射向祝红梅。 祝红梅冷哼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身影一阵模糊,无数子弹穿过祝红梅的虚影,飞向远方。 大长老还来不及阻止,天空蓦然暗了下来。 这不是黎明前的黑暗,因为五月花海号上空,化为殷红色,似乎有浓重的血腥味直入肺腑。 祝红梅出身地球世界,虽然因为凄惨的经历有些偏激,也不在乎用鲜血洗清自己一身罪孽,但终究不是极端嗜杀之人,不可能因为杨宣武一句话,就把满船人不分青红皂白全部杀光。 但是威廉姆斯这番举动,无疑激怒了本就性情有些极端的祝红梅。 殷红的天空中,一轮血色弯月缓缓浮现,好像一道命令。 上杉美枝子毫不犹豫低声喝道:“杀!” 刷刷刷,游轮上的忍者纷纷纵身跃起,扑向五月花号邮轮。 这些低级忍者,不可能跃到七十多米高的船顶,而是落在和游轮齐平的位置,刀光闪现,所有遇到的人,不管是普通船员还是服务人员,甚至是邮轮的客人,纷纷倒在血泊上,血腥气息飘散,很快笼罩整座五月花海号邮轮。 而因为知道制造良友山庄血案的人实力非凡,整艘船上的高手,都被大长老和威廉姆斯调到船顶甲板,所以这些忍者如蝗虫过境,小口径自卫手枪之类的武器,根本不能让他们停留片刻。 大长老怒吼一声,手中浮现一把太刀,正要舍命攻向祝红梅,上杉美枝子如鬼魅般浮现在他身后:“大长老!对不住了!” 天隐神功,没有凝聚武道真意,想要发现上杉美枝子的踪影,不是一般的难,何况大长老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祝红梅身上。biqubao.com 砰!一记手刀,上杉美枝子干脆利落的打翻大长老,真气上的碾压让她暗自舒爽。 但是大长老带来的那些忍者武士,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血色弯月突然化为无数血色利刃,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凄惨的叫声响成一片,血雾逐渐蔓延,似乎贴在每个人身上黏糊糊的,李少商腿一软,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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