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原来的秦君邪很可怕,天赋好的吓人,突破速度也很快,可现在的秦君邪路断了,无法再继续突破了,那还有什么威胁性吗? 这意味着从此往后,秦君邪只能是圣王了。 秦君邪一怔,无语道:“前辈,你这是贝伦啊,我天赋好,你担心我在未来对你造成威胁,我现在的路断了,你又嫌弃我是废物?” 天意没说话。 秦君邪道:“前辈,现在其实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 天意皱眉:“我?” 秦君邪点头:“对,我反正肯定是打不过昊天界的,所以我迟早会败,可真等到我死了,昊天界一定不会放过前辈,既然如此,前辈何不如拿我当枪?” 天意冷笑:“秦君邪,你误会了,我就算不和你联手,昊天界也一定会先灭你。” 秦君邪嘴角一抽。 许久,他沉声道:“这么说,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天意想了一下道:“不一定。” 秦君邪看向天意。 天意笑道:“你开辟了道门,如果你愿意把你的道门给我看一下,我们之间或许还能继续合作?” 秦君邪沉默一会道:“前辈认为这可能吗?” 天意平静道:“你已经要死了,等昊天界杀了你,一定也会夺取你的道门,你现在给我看,我愿意和你联手,没准还能活下去。” 秦君邪想了一下道:“前辈想要看我的道门可以,但要等到和昊天界一战结束以后。” 此言一出,双方全部沉默。 都不妥协。 这时,天意突然道:“秦君邪,说实话,你的天赋真的很吓人,哪怕当初的人皇都没办法和你比,可正是因此,我其实十分忌惮你,一旦让你找到了突破之法,真正的成为道主以后,我大概率也会输给你。” 秦君邪盯着天意:“然后呢?” 天意笑道:“所以我决定,还是不与你合作了。秦公子,昊天界马上就要攻来了,你现在应该想一想的是如何抵抗昊天界。” 秦君邪眯眼。 谈崩了! 天意不放心秦君邪。 一样,秦君邪也不放心天意。 秦君邪叹息一声:“四方界难怪会败,告辞。” 言罢,他转身消失。 天意没去阻拦。 等到秦君邪离开,仙皇在一旁道:“大人,我们为何不答应他?” 天意扫了一眼仙皇淡淡道:“你认为我该答应?” 仙皇道:“他说的确实没错,昊天界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是之前,秦君邪太妖孽,我们需要忌惮,可他现在的路断了,我们何不如借助他的一部分力量先灭了昊天界?” 说着,他顿了下又道:“毕竟断了路的秦君邪和昊天界相比,根本不具备任何危险啊。” 天意看了一会天空,突然道:“你真的认为他路断了?” 仙皇一怔:“大人,你是说他在骗我们?” 天意摇头:“骗倒是不至于,我为天意,他的路断没断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他现在确实被卡住了,暂时无法突破。” 仙皇疑惑:“那他的路断了,我们还怕什么?他就算天赋再好,无处可用也一样是废物啊。” 天意白了一眼仙皇,不屑道:“白痴,你真知道天赋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仙皇愣下。 天意平静道:“所谓天赋……便是一个人的天资,那是苍天赠予的智慧,你都知道,他的天赋很好,那他的路又怎么会断?他只是现在想不明白而已,可他很快就会找到新的路该怎么走。” 天意继续道:“这种人太危险了,人皇当年就是如此,所以他和昊天界之间,我宁愿和昊天界一战,也不想和这种人为敌。” 仙皇沉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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