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一股神秘的力量后,人族所有诸侯脸色全部大变。 又来了! 500年前就是这样,人皇与月王一战,门内突然有一股力量偷袭,这才导致人皇重伤数百年。 如今同样的画面又要再来一次么? 问题是,人皇还能承受住么? 人皇陡然抬头,看向那一股力量冷笑:“你以为同样的招式还能够伤到我第二次吗?” 言罢,他手中人皇剑一转。 嗤—— 一股可怕的剑气飞出。 这剑气直接穿过月王,朝着门内的方向斩去。 轰! 瞬间,两股力量在虚空炸开,四周的空间顿时凹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四周的一切都给吞噬了进去。 咔嚓! 而下一秒,门内的力量一下消散。 见到这一幕后无数人瞪眼。 “怎么可能?” 月王充满了难以置信。 人皇轻笑:“来,继续,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本事。” 而过去许久后,门内一直没有动静。 人皇冷笑:“怎么?不攻击了?你们准备放弃月王了?” 片刻,门内突然传出一阵沙哑的声音:“人皇,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人皇耸了耸肩:“不干嘛,我说了,数百年没活动,我有一点无趣了,所以过来活动一下筋骨。” 这时,门内声音冷哼:“人皇,你真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救世主?” 人皇摇头:“不不不,我从来没想要当什么救世主,我当初也是迷路了,不小心走到了这,然后看见你们了,对你们有一点不爽,所以就想揍你们。” 门内没有接人皇的鬼话,直接道:“人皇,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人皇想了一下点头:“也行,那这样,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在我的有生之年,你们任何人不得跨越这个界限。” 言罢,人皇手中的人皇剑在虚空一划。 嗤—— 瞬间,这一剑竟是在天地间切割开了一个巨大的沟壑。 月王和三族的人眼神全部一缩。biqubao.com 门内声音冷笑:“人皇,你在痴人说梦。” 人皇笑道:“你先别急着拒绝,你先听一听我的第二条你再去选择。” 门内没有说话。 人皇嘴角上扬:“第二,我现在就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你们或许以后能够出来,可到了那个时候,你们门外就一个眼线都没有了。” 月王等人心底一寒。 有些害怕了。 他们都在门外,人皇要杀的也是他们。 这时,门内人脸色变化,他不想答应人皇的第一条,可他现在人出不来,人皇真要大开杀戒,他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拦。 片刻,他沉声道:“人皇,你就只会持枪凌弱么?” 人皇一怔,一下笑了:“你说我持枪凌弱?行,来来来,你出来,你出来咱俩打一架,我输了,当我刚才的一切都没说。” 门内人寒冷道:“人皇,你很清楚,我现在无法出去,否则你以为自己能够活到现在?” 人皇陡然看向虚无中的那一座巨大黑门。 门前还飘着一个虚影。 正是一直开口的人。 突然,人皇眯眼:“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杀我很容易?” 门内人冷淡道:“你若不信,你可以进来试试。” 人皇沉默一会,突然笑了:“行,你等着!” 嗖! 下一秒,人皇突然消失。 接着,所有人的眼睛全部瞪大。 因为他们清晰看见,人皇真的一步朝着门内飞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789/73528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