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住了。 月王眼神先是一缩,接着露出一抹冷蔑。 主动入门? 疯了吧? 他们是月之一族的人,来自于另一片宇宙,而他们的本意便是攻入这片宇宙,将这一片宇宙变成自己的奴隶,为他们来效力。 不料500年前,他们差一点就要击破宇宙壁垒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人皇阻拦了他们的计划。 这一拖就是500年。 他们早就受够了! 然而,他们一直无法战胜人皇的原因,是因为每个宇宙都有自我的保护机制,还有黑暗森林法则的存在,他们族中的强者无法降临到这个宇宙。 可不是因为打不过人皇。 巨门内部,男子见状一笑:“人皇,你真是疯了。当然,我其实很希望你能进来,这样我就可以亲手将你的骨头揉碎,可宇宙之间存在壁垒,我出不去,你以为你就能进来……嗝!” 男子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人皇飞到巨门前后,手中的剑随意一挥。 嗤—— 巨门上直接裂开了一道缝隙。 男子:“……” 月王:“……” 人皇收剑轻笑:“你刚才说什么玩应?我没太听清,你再说一遍。” 男子眼皮微微一跳,接着他露出一抹狠色:“人皇,你在找死!” 人皇摇摇头,一步踏入。 嗡! 随着人皇进入,巨门上的裂痕很快便修复起来。 下方,月王和三族的人脸色都是微变:“真的进去了?” 这时,人族诸侯对视一眼,一名诸侯苦涩一笑:“咱皇还是这么刚啊,一言不合直接就杀进去了?” “像吾皇的作风……” “可真的没问题吗?那边可是月族的老巢……”biqubao.com 言罢,人族诸侯都担心起来。 这时,月王冷笑:“你们不用等了,人皇出不来了。” 人族一名诸侯冷笑:“月王,这可不一定。” 月王讽刺:“你们不会以为,人皇一个人去了我们月族的老巢还能活下来吧?你知道我们月族在那边有多少强者吗?” 人族诸侯道:“你们的强者多你们为什么打破不了宇宙壁垒?” 月王:“……” 这一句话真给月王问住了。 他们的强者很多,可这500年来,他们一直无法攻破壁垒。 他之所以能过来,还是500年前时宇宙壁垒出现了一次巨大动荡,他们趁乱才过来的。 也是恰巧那一次,人皇出现,将他们给阻拦住了,否则他们当时多过来一些人,可能已经将这片宇宙攻下了。 这时,仙皇突然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宇宙壁垒的内外强度不一样呢?这边弱一点,另一边则强一点?” 月王眼睛一亮,使劲点头:“对,仙皇说的没错,一定是这个样子,否则人皇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松的破开防御。” 言罢,月王狞笑:“他现在进入容易,可他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轰! 就在这时,巨门处突然响起一道巨响。 下一秒,巨门上又出现了一道裂痕,人皇从里面拎着一个如同死狗般的人影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的看向月王,笑道:“小月王,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月王猛然抬头,瞳孔一缩。 他死死盯着那死狗一般的人影:“尊上大人!怎么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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