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听见男子的话后一下呆滞。 啊这…… 确实有点过分了。 给人轮回路都砍断了可还行? 男子看见秦君邪的表情后道:“你看,你也觉得很过分是不是?” 秦君邪沉默一会突然道:“前辈,那你怎么知道她让你等的人就是我?” 男子看了一眼秦君邪:“很简单,血脉。” 秦君邪一惊:“前辈能看穿我的血脉?” 男子微微摇头:“我看不到,但你看那边。” 说完,男子伸手朝祠堂最顶上一指。 秦君邪抬头看去,他这才发现,在祠堂的顶端还放着一个小木盒。biqubao.com 这个木盒还在周家老祖的上面。 秦君邪疑惑道:“那是什么?” 男子道:“她的一滴血,她当时断了我的轮回路,让我在这里等你时留下来的。她说过,只要这一滴血有反应,就证明我要等的人来了。” 言罢,男子感慨道:“就在刚才,那一滴血突然发出一阵共鸣,所以我才笃定我要等的人就是你了。” 秦君邪:“……” 接着他道:“前辈,我能把这个木盒拿下来看看吗?” 男子微微点头:“可以。” 秦君邪上前,小心翼翼的将木盒取下。 嗡! 他将木盒拿到手中的一刻,身躯微颤,体内的血液好像受到某种刺激,突然沸腾起来,流速加快。 一时间,他的双眼都微微发红。 剑圣见状眼皮微跳,快速往后一闪。 可等了一会,她发现秦君邪并未爆发,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她用带着怨念的眼神看了一眼男子:“下次这么危险的东西能不能别轻易给他?” 男子疑惑:“什么意思?” 剑圣叹息:“如果他的血脉刚才爆发了,你信不信,咱家祠堂现在已经没了?不,是周家这座岛都没了。” 男子:“……” 秦君邪突然道:“不用担心,我的血脉虽然受到了刺激,但是这股力量十分温和。” 这时,金龙道:“小子,现在可以确定了,你的血脉来自于你的母亲。” 秦君邪微微点头:“可我从未见过她。” 他早年还见过父亲几面,至于母亲……从他记事起就没有见过。 他曾问过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别人都有娘亲,自己却没有,父亲总会温和的对他说,因为娘亲去了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那时候他还不懂,后来长大了才明白,一般家里人说这种话都代表娘亲已经不在了。 所以秦君邪一直以为,他母亲很早就死了。 现在看来……不一定。 他父亲说的很遥远……可能真的就是去了某一个地方。 金龙道:“小子,打开试试,这木盒里如果真是你娘的精血,没准可以帮你控制住自己的血脉。” 秦君邪一怔:“可以吗?” 金龙点头:“有机会。” 秦君邪惊喜下,立刻便要打开。 下一秒,天门之主尖叫:“小子,快停下!” 秦君邪皱眉:“前辈,你又怎么了?” 天门之主嘴角一抽:“别听这傻龙乱说,你现在还不能开启这木盒。” 秦君邪疑惑:“为什么?这精血不能帮我控制血脉吗?” 天门之主痛心疾首道:“讲道理,是有一定概率的,可问题是,你一旦吸收这精血,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秦君邪问:“什么可能?” 天门之主道:“第一,这精血压制了你体内的血脉,让你变的可以控制了。第二……这精血一下刺激到了你的血脉,让你的血脉更疯,真到了那时候,你只会更加无法控制。” 秦君邪:“……” 接着他死死盯向金龙:“天门前辈说的是真的吗?” 金龙理直气壮道:“是啊,但不是还有一半的机会吗?” 秦君邪眼皮微微一跳。 突然他沉声道:“来,你从我体内出来,我保证今天不打死你。” 金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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