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之主白眼,冷笑道:“你想的美,三界自在境早就失传了,已经是传说中的境界了。” 秦君邪疑惑:“为什么会失传?” 天门之主摇头:“可能是因为太难了吧。” 秦君邪想了一道:“失传又如何?曾经有人做到过,那我就一定也能!” 天门之主看了一眼秦君邪,略显欣慰。 这也是他喜欢秦君邪的原因。 自信! 这时,天门之主提醒道:“你自信是好事,但不能形成执念,你现在突破到了三界境,想要继续变强,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你可以先选择一条路,走别人的路,然后去学习别人的经验,等到经验充足以后,再去考虑自在境的事情。” 秦君邪微微点头。 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他虽然自信,但不自大。 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会舍弃一些东西。 他到现在,骨骼上还被套着归一锁呢,无法继续打造。 这也是他一直的遗憾。 但他不会因为骨骼没有铸造圆满,然后就一直原地踏步。 真要这样,那才太蠢了。 所以他接下来虽然会研究自在境,但他会先去修炼一个三界外或者是三界内,学习经验。 这时,秦君邪不禁感慨:“造化弄人啊,我这三种力量的境界中,精神境界本来是最弱的,现在修炼了问心以后,反而成为最强的了。” 他现在只有精神境界突破到了三界。 而灵力、冥界修为还是道主。 这一切都是问心的作用。 天门之主道:“你的精神境界确实该放慢一点了,等一等灵力和死气,不然三者差的太多,小心你体内的力量失衡。” 秦君邪微微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大事。 当初他五行没有平衡之前,差一点就给自己炸死。 突破是好事,但万事都讲究一个度。biqubao.com 这时,秦君邪突然起身,然后拎着刀便往神冢之地外走。 天门之主一怔:“你要去哪?” 秦君邪冷淡道:“有些人该付出代价了!” 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来精神界是干嘛的,修炼固然重要,可于他的世界里,一切都不抵梦安的一根头发。 他现在突破了,自然要先去救梦安。 …… 同一时间。 精神界一方,夜莺神君接到指令后,带了一批人来到神冢之地。 但夜莺没有进去,因为他不敢。 这是上一任国主都死在里面的地方。 他这一次来也不是为了进入神冢之地,只是确定一下秦君邪的死活。 至于说凌天殿主说的收尸……衣冠冢就行了。 一旦神冢之地里死人,这一片区域是会产生一些异样的。 夜莺带人来此以后,就一直等着。 轰! 突然,整个神冢之地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地动山摇。 那动静……好像天塌了一般,大地不断裂开如同蛛网般的沟壑,每一条沟壑都深不见底,天空上更是异象不断。 夜莺见状震惊:“这是……神冢之象?这动静……确实是死人了,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异象?这也太夸张了吧?” 说完,夜莺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名属下:“当年老国主死的时候有这么大动静吗?” 那人微微摇头:“不曾,老国主死的时候,只是裂开了三道沟壑……可现在,已经上千道了。” 夜莺一下懵了:“难道秦君邪的死,比老国主还要惊人?” 他想了一下,再次冲那属下问道:“调查一下,神冢之地这百年来除了秦君邪外可还有其余人进入过。” 那人点头,随即取出一枚传音石查探,过了一会道:“回神君,没有过,这百年内只有秦君邪一个人进过神冢之地,再无第二人了。” 夜莺恍然,随即微微一笑:“那就行,回去告诉殿主,秦君邪已死,可以给他立一个衣冠冢了。” 随即夜莺冷笑一声:“自寻死路的白痴。” 言罢,夜莺转身准备带人离开。 下一秒,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冷笑:“你骂谁白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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