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闻言后身躯一阵僵滞,旋即他微微转回身去,只见一名青年一人一刀的从神冢之地当中走了出来。 夜莺看见来人瞳孔一缩:“是你?你没死?”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秦君邪。 秦君邪冷笑:“我没死你好像很失望?” 夜莺脸色阴沉:“这不可能!绝不可能!6000年来,没有人可以进入神冢之地活着出来,你为什么进去了没有死?” 秦君邪想了一会,突然道:“可能是因为你们精神界的人太废物了?” 夜莺眼神一寒,可很快他冷静下来了,他摇头道:“这不可能,我知道了,你只是进入了神冢之地的外围,然后就害怕的出来了对不对?” 原来的人都是废物? 不了解真相的人或许会这么想。 可他是精神界的一殿神君,清楚的知道,上一任神国之主进去都死了。 神国之主也是废物吗? 这不可能! 所以在夜莺看来,秦君邪之所以能出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秦君邪根本没有进入神冢之地深处,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这样的话倒有可能。 这时,一名神殿强者低沉道:“神君,刚才有陨落异象。” 夜莺愣下,微微眯眼。 对啊,刚才神冢之地外出现过异象的,天塌地陷。 那是只有神冢之地中死了人才会出现的异象。 这意味着,神冢之地内一定死过人的。 夜莺死死盯着秦君邪:“据我所知,神冢之地这百年内除了你之外都没人进去过,而神冢之地除了你外,只有神冢之地的那一位主人是活人,你现在没死,那为什么会有异象?” 神冢之地是有主人的。 这件事在精神界并非秘密。 精神界的人虽然进入神冢之地后都死了,但这6000年来精神界一直在调查神冢之地。 500年前,神国来过人,当时神冢之地中是有声音传出来的。 警告过他们,也是自那以后,精神界的人都知道,神冢之地中存在一位大能,就是精神大帝的分身,从那以后,精神界就没人进过神冢之地了。 秦君邪闻言哦了一声:“你说这个啊,因为神冢之地的主人死了啊。” 夜莺:“……” 下一秒,夜莺突然不想和秦君邪说话了。 因为在他看来,秦君邪完全就是在胡扯。 还精神大帝的分身死了? 你杀的吗? 那可是大帝分身啊,别说是秦君邪了,即便是神国的国主来了,也绝对不是大帝分身的对手。 突然,夜莺看向秦君邪狞笑:“无所谓了。我正发愁,殿主让我来为你收尸,如果你死在神冢之地里,我只能为你准备一个衣冠冢了,你现在既然没死,那我便亲自送你上路。” 秦君邪看向夜莺,哈哈一笑。 嗖! 笑声结束,秦君邪直接从原地消失,当他再出现时,一个箭步便冲至夜莺身前,手掌摊开,无恙刀用力一劈。 嗡! 这一刀中蕴含着强大无比的精神力。 夜莺见状愣下,随即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他知道秦君邪杀过秦霜,但在他的情报中,秦君邪之所以能杀秦霜,那是因为秦霜大意,否则秦君邪根本打不过秦霜的。 结果现在,秦君邪还来这一套? 还用精神力? 夜莺冷笑:“小子,同样的招数,你以为第二次还会有用吗?” 话落,他怒喝一声,一拳打出。 全力! 有了秦霜的前车之鉴,他一出手便是用尽全力。 精神界其余人见状冷笑连连,在他们看来,秦君邪死定了。 轰! 这时,拳刀撞击,紧接着咔嚓一声,四周的空间直接崩碎,炸裂成粉末。 “啊!!!” 下一秒,一道人影狼狈的飞出,这一飞便足足飞出上千米远。 当这个人停下时,精神界的人全部石化。 因为飞出去的人……正是夜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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