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一脸疑惑的看向秦君邪:“君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感谢他啊?” 秦君邪道:“这一次阴曹进攻,之所以没有凌天境强者,便是冥王前辈强行镇压了他的道门,阻止了凌天境的进入。” 王越诧异道:“他会这么好心?” 冥王冷笑:“小娃娃,老夫虽然想杀你们,一统四方界,但那是四方界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染指。” 秦君邪看向冥王:“无论前辈做这一切为了什么,我都先替四方界的众生感谢你一下。” 他很清楚一点,如果这一次没有冥王压制,阴曹直接派出凌天境进入,自己没有时间准备,一名凌空境会对四方界造成怎样的打击。 那时候……就是生灵涂炭了。 纵使自己最后想办法赢了,也一定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那你放我出去啊。”冥王嘲讽道。 秦君邪一下沉默。 放冥王出来吗? 说实话,现在的他不敢。 “我向前辈保证,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解除封印。”秦君邪道。 冥王讥笑:“风凉话罢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解封,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 秦君邪摇摇头没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要走出监牢时。 “小子!” 突然,冥王在后方开口。 秦君邪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冥王。 “保护好四方界,别让我冥界的子民被阴曹杀了。”冥王低沉道:“你我之间的仇恨,那是你我之间的事,但他们是无辜的。” 秦君邪愣下,轻轻一笑:“前辈放心。” 冥王沉默一会,补充道:“还有,我感受到道门外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诞生,他们应该已经找到压制我的办法,下一次一定会有凌空境前来。” 秦君邪眼神微变,但并未多言的点点头:“多谢前辈提醒。” 随即,他没再逗留的走出水晶宫。 王越几人跟随其后,脸色都是略显难看。 “君皇,我们现在怎么办?”王越低沉道。 冯秋在一旁好奇道:“凌空境,真的很强吗?” 战北候认真道:“很强!逆天三境中,登天境只是初次尝试登天,而凌天境才是真正与天同齐的存在。” 众人陷入沉默。 那怎么办? 忽然,所有人一同看向秦君邪。 如今人族,没人能抗衡凌天境。 那他们想赢,只能寄托于秦君邪。 秦君邪受到压力后一样陷入思考。 阴曹这一次失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们不会拖延太久,最迟两三天可能就会卷土重来。 那么…… 自己三天时间,有办法可以对付凌天境吗? 秦君邪现在的战力是顶级登天境,但距离凌天境还有不小的差距。 自己想变强……除非有一个巨大的机缘或是底牌! 自己……还有吗? 秦君邪一边思考着,目光忽然落在一处地方,让他的双眸顿时明亮起来。 众人顺着秦君邪的眼神看去,心中全部一惊。 因为秦君邪看的地方……正是通往昊天界的石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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