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见状几乎尖叫道:“君皇,你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 秦君邪瞪了一眼王越:“怎么能叫馊主意呢?” 王越苦笑:“我要是昊天界,我都会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孽了,所以才碰到你。” 这时,冯秋想了一下道:“小子,你不会又想要用对付冥王的办法,引诱外界和阴曹的人交战吧?” 顿了一下,冯秋摇摇头道:“这一次恐怕不行,阴曹之前似乎调查过你,你用同样的手段他们未必会信,而且搞不好两方还会联合起来打你一个。” 王越连连点头。 坐山观虎斗,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但前提是,你要保证两只老虎不认识啊。 不然的话,很容易就变成两只老虎打你一个了。 到时候,人族只会更难。 秦君邪闻言一阵失笑:“你们想什么呢?我是那种损人吗?” “你是!” 人族异口同声。 秦君邪:“……” 他叹息一声:“好吧,就算我是,可昊天界也要有人给我借啊!这一次,我们已经将昊天界灭了,那边强者尽陨,我就算想用,他们也没有凌天境借给我啊。” 冯秋和王越一怔。 王越疑惑道:“那君皇看石门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到办法了吗?” 秦君邪轻笑:“确实想到办法了,也确实是想跟昊天界借一样东西,只不过不是人而已。” “什么东西?”冯秋问道。 秦君邪思考一下道:“王师叔,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封印之门中与昊天界交战时,昊天界的人曾用过一个东西,好像叫做冥界鬼王?” 王越愣下,当即点头:“确实有,昊天界三道合一,他们有一些冥界修行者会炼制鬼王,但我记得这东西对君皇没用吧?当初昊天界的用鬼王,不是被君皇体内的小树苗给吸收了吗……卧槽!” 王越话音未落,一下想起什么,瞪眼看向秦君邪:“君皇,你不会是想……” 秦君邪咧嘴一笑:“是啊,我记得曾经有人提及过,上一任昊天界皇便擅长炼制鬼王,好像有一尊十分强大的鬼王是不是?” “咕噜。” 王越咽了一下口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是,君皇,你这也太不当人了吧?” 把昊天界都灭了,现在又要去偷人家鬼王? 秦君邪轻笑:“他人都死了,鬼王留着也没用,还不如成全我一下。” 说着,他思考道:“我们这一次去攻打昊天界,那一尊鬼王并未出现,应该是因为昊天界皇陨落的缘故,所以陷入沉睡了,如果我可以找到吸收的话……未必不能与凌天境一战。” 上一任昊天界皇的鬼王啊! 实力绝对不弱。 上一任昊天界皇能够一统星域,实力还是非常强悍的。 说难听点,秦君邪这一次能赢昊天界,主要还是因为上一任昊天界皇被神秘女子杀了,否则鹿死谁手还是两码事呢。 对方的鬼王…… 啧啧! 秦君邪光是想一想,竟然忍不住的流出口水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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