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天歌一声令下,阴曹诸强顿时腾空,从四面八方朝着秦君邪斩去。 秦君邪的脸色一沉。 可他早已没有退路,怒吼一声:“来吧!” 嗤—— 下一秒,他高举无恙刀斩出。 值得一提的是,昊天界的凌天鬼王确实强悍。 秦君邪服用下果实一刻,自身战力飙升,此刻以一敌十,竟然还能持平。 问题是…… 阴曹不止十名凌天境啊。 天歌冷笑:“秦君邪,我看你还能够坚持多久。” 秦君邪不断横刀抵挡,心思沉重,因为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人太多了,自己迟早会被他们拖垮。 自己想赢,必须要出其不意! 意识到这,他眼中突然发狠,目光落在一名凌天境身上,紧接着他脚掌一踏,一步冲出。 那名凌天境感受到被锁定,可依旧只是冷哼一声,往后一退,没有选择与秦君邪硬刚。 他们人多,没必要和秦君邪一对一。 嗤嗤嗤! 果然,秦君邪攻向此人时,其余的凌天境立刻出击,铺天盖地的法则袭卷天穹,宛若暴雨般朝着秦君邪砸下。 然而,秦君邪面对那些道法竟是不躲不闪,径直冲了进去。 此刻的他直接放弃了防御,选择全力攻击,再次杀向被锁定的凌天境。 对面被锁定的凌天境大惊:“小子,你疯了?” 十几道攻击你不去防守? 等死吗?biqubao.com 砰砰砰! 可下一秒,各种道法击中秦君邪的身躯,他却只是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便直接冲破出去。 被锁定的凌天境眼睛一瞪:“这怎么可能?你,你这是什么肉身?” 秦君邪没说话,而是一步冲至此人身前。 噗嗤! 长刀一扫。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当即飞出。 阴曹的人脸色全部一沉。 凌天境,死了! 要知道,阴曹已经千年没有凌天境死过了,因为到了凌天境后,几乎与苍天平齐! 杀一个凌天境,难如杀天! 秦君邪斩杀一人,浑身染血。 当然,不是他的血。 全部是敌人的。 他怒吼一声:“还有谁!” 天歌和尸傀脸色阴晴不定。 此次他们卷土重来,加上有凌天境加持,都以为大胜在握,结果没想到还是落了下风? 再这样下去,阴曹很可能还会败! 因为天歌发现了一件事…… 秦君邪斩杀了一名凌天境后,竟然没有将那个人的灵魂磨灭,反而伸手一抓,一把扣住此人的灵魂喉咙,然后他的手心中浮现出一个鲜红漩涡,竟是将那人的魂魄一点点吞噬。 轰! 下一秒,秦君邪的气息再次暴增。 “该死,他还能吞噬灵魂,不能再继续拖下去,否则他只会越来越强,我们最后都要死。”天歌低吼。 尸傀死死盯着秦君邪,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天歌,你之前跟我说秦君邪的核心大道是什么来着?” 天歌一怔,下意识道:“信仰,怎么了?” 这件事在四方界都不是秘密。 尸傀眼神突然发狠:“我有办法了。” 天歌看向尸傀。 尸傀没去理会,而是转身冲着鬼叔开口:“鬼叔,还请你带着几个人去阳间,杀入人境!” “屠境?”天歌一惊,自古以来,祸不及家人,这种做法未免太残忍了。 尸傀狰狞道:“他不是修行信仰吗?那今天,我便要让他的信仰崩塌,让整个人间都变成血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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