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信仰,败也信仰。 秦君邪修炼的是信仰,因此他大部分的实力都来自于人族对他的信任! 反之,倘若有一天人族不在信他,他的实力必会大跌。 人一旦信仰崩塌的时候,是会绝望的。 这也是信仰一道的弊端。 “鬼叔,去!” 尸傀低喝一声。 鬼叔并未立刻行动,他毕竟是天歌的护道者。 天歌还是有一些面露纠结,屠境这种事,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可以接受光明正大的战胜秦君邪……不,哪怕是用一些手段战胜秦君邪她也可以接受,毕竟古人有云,兵不厌诈。 战场上,有一些手段也是必要的。 但是屠杀无辜人……她有一点接受不了。 尸傀见状低骂:“该死,妇人之仁!天歌,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只要我们赢了,那些蝼蚁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天歌握拳,还是有一些纠结。 鬼叔劝道:“郡主,尸傀公子说的没错,他主修信仰,击溃他的信仰也是一种手段啊。” 天歌深吸口气,死死盯着秦君邪,良久道:“秦君邪,不怪我,人境被屠,也是你的错!如果你早一点交出道门跟我们合作,人族也不会落得这一步,归根结底是他们信错了人。” 秦君邪眼神睥睨,冷笑一声:“天歌,少虚情假意,战便是了。” 天歌闭眼,冲着鬼叔点点头。 鬼叔松了口气,旋即二话不说,冲着旁边的两名凌天境道:“你们两个,跟我走!” 杀去人境! 嗖! 瞬间,鬼叔三人绕开秦君邪的攻击,径直朝着阳间飞去。 就在这时,秦君邪突然道:“王师叔,叶师叔,你们带人回阳间。” 王越两人皱眉:“那你呢?” 秦君邪平静道:“无妨,此地我一个人足矣,你们虽然不是凌天境,可阴曹的人进入阳间会有压制,他们一旦进入阳间,未必是你们的对手。” 王越几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因为他们都明白,人境不能破。 随即,秦君邪等了一会,确定人族全部离开以后,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转身看向天歌两人:“来吧,接下来就是我们单独的战斗了。” 天歌和尸傀见状一怔。 尸傀冷笑:“秦君邪,你不会以为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对付我们全部吧?” 要知道,即便鬼叔带走两人,在场仍然有十几名凌天境呢。biqubao.com 这还不算,重点是他们还有上万名登天境! 这才是主战力! 论单兵战斗力的话,登天境确实不算什么,在凌天境面前不堪一击。 但是……这是战场啊! 秦君邪让所有人都走了,包括战北候他们也一起,水晶宫现在就剩下他自己一人……不对,还有一只猫。 胖墩一直蹲在秦君邪的肩膀上。 一人一猫,打他们上万个? 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尸傀冷笑:“秦君邪,我想过你自大,却没想过你会如此自大……你只有一个人,可我们有上万人……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军阵吗?” 秦君邪开始还有一点紧张,可听见这话一怔,眨了眨眼道:“我还真没听过,你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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