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宫虽然与冥界相连,有一条黄泉贯穿两界,但这里是人皇宫八层,正常情况冥界死气是绝对无法蔓延至此的,如今突然有大量死气灌入,那就只有一种情况…… 阴曹来了! 秦君邪的脸色一沉。 嗖!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一路从人皇宫下沉冥界,来到沈人王的水晶宫。 此时这里聚集了许多人。 王越,叶天生,赵天命全部都在,除此外还有魂域的曹葭以及魂域五名强者,一个个面露凝重。m.biqubao.com “怎么回事?”秦君邪问。 王越几人面面相觑,无言。 “我来说吧!” 曹葭开口道:“阎罗突破至踏天巅峰,正在用他自己的道门一点点替换冥王道门。” “替换?”秦君邪一惊:“还可以这样?” 曹葭道:“正常是不行的,但冥王被封印太久,加上阎罗也开辟了冥界道门,和冥王道门异曲同工,所以是有机会的。” 秦君邪再次道:“阎罗如果成功的话会怎么样?” “简单,现在阴曹和我们之间的通道由冥王所掌管,可一旦融合成功,这个通道就归阎罗所控制。到时候,他想开就开,他想关就关。” 秦君邪皱眉:“就是说到了那个时候,主动权就全部都在阴曹了?” 曹葭点头:“可以这样说。” 秦君邪脸色一沉,这是他绝对不想看见的事。 “前辈,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阎罗进步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按照这个速度的话……最多七天,阴曹便可大军出击。”曹葭道。 “七天……” 秦君邪猛的握拳,太快了。 七天,别说对修行者而言,就是对普通凡人也只是弹指间的事。 他如今勉强能与凌天境一战,但遇到踏天境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曹葭问:“你之前说想到一个办法,可否找到?” 秦君邪无力的摇摇头:“不行,人皇宫第九层被天道锁封印,我找不到钥匙,上不去。” 曹葭道:“那完了。” 秦君邪思考一会道:“前辈可还有什么建议?” 曹葭看向秦君邪:“你真的想听?” 秦君邪点头。 “跑。” 曹家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你有任何的胜算。” 秦君邪脸色一沉。 又是跑! 天道不久前也是这样说的,可真的要跑吗? 自己或许能跑,但四方界的其余人呢? 秦君邪摇头:“我不能走,四方界的土地我也一寸不会让出去。” 曹葭耸了耸肩:“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秦君邪思索一会,叹息道:“王越师叔。” “我在。” “你先开始转移吧,我们将战场收回阳间。” 阳间有灵气压制,至少可以限制一些人,在冥界的话,那是真的毫无胜算。 “全部撤退?”王越惊诧道。 秦君邪点头:“全部撤离!” 王越沉默一会,苦笑道:“恐怕有一些人不太想离开。” 秦君邪看向王越。 王越道:“这几天冥界已经传出一些声音,阴曹想要杀的人只有你,和其余人没有关系,对他们来说,阴曹赢了,他们也只是换一个君王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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