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离开了。 因为他真的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有可能对抗阎罗的办法! 那就是人皇宫,第九层! 当初在昊天界和学王分别时,学王便曾提醒过他,如果真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可以去人皇宫第九层一趟。 嗖! 人皇宫,第九层入口。 秦君邪破空飞来。 他之前已经将人皇宫前八层探索完毕,但第九层从来没有上去过。 按照人皇宫九层的分布,第九层便是人皇宫寝宫了,也是真正的朝圣之地。 昔年,三族还有人族诸侯上早朝的地方就在这里。 今天,终于要上去了吗? 秦君邪盯着第九层的入口,上面一样挂了一块特殊的金锁,锁头上还有着特殊的符咒纹路。 “蛋蛋,到你表现了。”秦君邪拍了拍怀中的怪蛋。 怪蛋探出一颗脑袋来:“喂饭的,我可以不吃吗?” 秦君邪气笑道:“平时不让你吃都不行,这一次怎么不馋了?” 怪蛋委屈道:“我上一次在这掉了两颗牙才长出来啊。” 秦君邪想了一下道:“试一试吧,你比之前强大许多,如果真的打不开,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吧。” 怪蛋委屈巴巴的跳出来,飞到锁头前后小心翼翼的张开嘴。 嘎嘣! “啊啊啊!!!” 下一秒,怪蛋开始惨叫:“喂饭的,疼!咬不动!” 秦君邪见状皱眉:“还是不行吗?” 怪蛋可以吞噬一切神兵,可它一口下去,锁头上竟然连个牙印都没有。biqubao.com 秦君邪不解:“这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宝物?” 金龙道:“此乃天道锁,凭这蛋的实力还吞噬不了。” “天道锁?” 秦君邪诧异道:“那是什么?” 金龙介绍道:“人皇当年汇聚了一界的天道之力,从而打造了这一把锁,只要这一界的天还在,此锁就不会被破坏。” 秦君邪脸色一沉:“所以说,我想要进入第九层,必须灭了这一界的天才可以?” 金龙无语道:“小子,你是有什么暴力倾向吗?这是锁头啊……锁头,是可以用钥匙打开的,你只要找到钥匙,不就可以打开这锁了吗?你为什么非要想着破坏啊?” 秦君邪一怔:“哦对,锁头还能用钥匙打开哈。” 他确实忽略了,他从一开始就想着怎么破坏这锁。 因此,金龙刚才说这是天道锁后,他都去想着灭掉天道,但就是没想过用钥匙! 但很快,秦君邪脸色一沉:“可这钥匙会在哪呢?” 金龙道:“学王当初说你如果遇到危险可以去第九层,这钥匙就肯定在四方界内。” 秦君邪苦笑:“可四方界太大,一把钥匙又太小,我这无异于是在大海捞针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金龙提醒道:“但第九层作为人皇寝宫,这一把钥匙肯定放在极为重要的地方。” 秦君邪揉了揉眉心,头疼啊! 嗡! 正当他犯愁之际,脸色忽然一变。 转身看去,一股滔天死气自人皇宫下方倒灌而上。 秦君邪瞳孔一缩:“这死气……是阴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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