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这一天都叫什么事啊? 秦君邪揉了揉眉心道:“前辈,你不是一直想要解封吗?” 冥王嘴角抽下,低骂道:“废话,我想解封,是为了打败你当四方界的王,现在阴曹要来进攻,我解封出去送死?我有病啊?” 秦君邪不服气道:“前辈,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冥王点头:“对啊,那你找匹夫去啊,我是老夫,你找老夫做什么?” 秦君邪:“诶?” 你是这么理解匹夫的? 秦君邪黑着脸:“前辈,阴曹入侵,四方界危矣,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此界覆灭吗?” 冥王无所谓道:“四方界要灭,你这做界皇的去管呗!老夫又不是界皇,我要是界皇,我肯定能击退阴曹,可惜我不是啊,这事跟我啥关系?” 秦君邪沉声道:“可我需要前辈帮忙。” 冥王一下乐了:“这个时候你想起我来了?我当初解封你揍我的时候咋不跟我说匹夫有责?” 秦君邪的眼皮跳下。 他算看出来了,冥王现在就是软硬不吃,故意在看自己笑话。 但突然,秦君邪轻笑一声:“前辈,这一件事容不得你,我是一定要给你解封的。” 你既然不答应,我直接给你解封好了。 言罢,秦君邪手腕一翻,金灿灿的人皇印升空。 嗡! 瞬间,本来坚固无比的黑色囚牢颤抖起来,这牢笼乃是沈人王一手锻造,正常情况下无坚不摧,可唯有对一样东西会松动! 人皇印! 沈人王穷其一生,只爱人皇。 所以当人皇印升空一刻,封印直接荡然无存。 咔!咔!咔! 下一秒,囚牢开启。 封印解除。 轰! 也是这一刻,立刻有恐怖的死气自牢笼中喷涌。 紫色的欲望大道无穷无尽,瞬间便弥漫在整个水晶宫内。 秦君邪被其笼罩,眼中都是出现一丝涣散,七情六欲皆被扩大。 好在他早有准备,当即催动体内的信仰之力,将一切虚妄全部驱散。 秦君邪恢复平静后看向冥王:“前辈,你的封印已经解除,现在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是吗?” 冥王在牢笼中白了一眼秦君邪,旋即做出一个直接惊呆了秦君邪的动作…… 冥王先是站起身来,然后一步步走到牢房门口,可就在秦君邪以为他要走出的时候,冥王突然伸手将牢房的门一拉……直接将牢房又给关上了? 关上还不算,冥王还从怀中取出一个符咒,然后用死气在上面随便写了几笔,最后变成一个‘封’字。 啪! 下一秒,冥王将这封字直接贴在了牢房的门上,转身回到牢房中重新盘膝坐了下来。 “???” 秦君邪眼睛都瞪大起来,老子费劲巴力给你解封,然后你重新给自己封印起来了可还行? 不对,这哪是给自己封印? 这是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世界都给封印了啊? “混蛋!你给我出来!” 秦君邪顿时大怒,可他刚一靠近牢房,嗡的一声,黑色封印当即发起攻击,一道欲望射线喷出,让他脸色一变,猛的侧身,这才勉强闪开。 冥王则是一个人在牢房中悠哉躺下。 “这一下世界总算清静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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