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撒!你打我撒!” 秦君邪确定还可以吸收死气以后,主动将自己的脸送到修炼身前,一脸得意。 修罗的眼皮跳下,想要骂街! 这还怎么打? 不打,他们只有挨揍的份。 打,阎罗就只有挨揍的份…… 这完全就是一个死循环啊! 轰! 这时,阎罗一拳打出,与鬼王双双爆退,旋即他猛的抬手:“所有人归位。” 嗖! 瞬间,修罗等人快速退回到阎罗的身边。 曹葭等人见状也没有追击,而是全部回到了秦君邪身旁。 曹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君邪,压低声音冲战北候问道:“你们原来跟这小子打架一直是这样吗?” 战北候苦笑道:“说实话,我第一次也很懵,总之就是很离谱。” 曹葭揉了揉眉心:“阴曹遇到此子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秦君邪看向阎罗,冷笑道:“怎么?放弃了?” 阎罗死死盯着秦君邪,忽然冷笑一声:“小子,我承认你确实很厉害,手段也确实多,四大世族和昊天界输给你并不冤枉。” 秦君邪眯眼:“所以呢?准备放大招了?” 这种话秦君邪听过太多了,一般就是大招的前摇! 阎罗点头:“没错!我想要告诉你的就是,你这些奇怪手段或许可以打赢四大世族、打过昊天界,但是想要战胜我阴曹,你还是太小觑我们了。” 言罢,阎罗突然张开双手:“诸位,看来到你们出手的时候了。” 此言一出,人族所有人一惊。 这是……找人了? 秦君邪看向曹葭,疑惑道:“前辈,阴曹还有比阎罗更强的人吗?” 曹葭想了一下,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当年魂域和阴曹本为一体,便是阎罗率领一部分人叛逃出去,阎罗就是阴曹的王,也是阴曹的最强者。” 秦君邪皱眉:“那就奇怪了!” 阎罗已经是最强者,他还能够找谁? 阎罗冷笑:“小子,很奇怪?” 秦君邪抬头看向阎罗。 阎罗狞笑道:“小子,你虽然人还在四方界,可你知道这片宇宙中有多少人想要杀你吗?” 秦君邪先是一怔,紧接着低沉道:“阴曹,你们勾结了外敌?” “哈哈哈!” 阎罗放肆大笑:“秦君邪,你真以为我会做无把握的事吗?” 秦君邪拳头握紧,可心中却是有一点狂喜,嘴角都快要上扬起来了。 憋住! 别笑! 千万别笑! 秦君邪咳嗽一声,冲阎罗吼道:“混蛋,你这个叛界贼,这是我们四方界自己的事,你如果敢找外敌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找啊……你找啊!” “……” 人族的人眼皮跳下。 王越看向一旁的冯秋:“这小子怎么了?我听这话外音,怎么感觉好像很希望阎罗找人呢?” 冯秋摇头:“不知道,但以这小子的尿性……恐怕又有人要倒霉了。” 秦君邪冲着阎罗吼道:“狗东西,你找啊!有种你找,你快点找……” 阎罗微微眯眼,冷哼一声:“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吗?那我便成全了你!” 咔嚓! 下一秒,一块特殊的玉佩被捏碎。 玉佩当中溢散出可怕的空间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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