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是想阎罗找人吗? 当然! 因为天意之前便说过,他不会参与自己和阴曹的战争,这属于是四方界的内讧。 自己和阎罗都是四方界的人,天意不会管。 但是,一旦阎罗找了外敌,这一战意义可就不同了! 等到时候,自己或许都不用出手,天意就会帮忙。 秦君邪正愁拉动不了天意呢。 这不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 秦君邪就差跳起来了喊道:“你找啊!有种你找啊!” 阎罗:“……” 哼! 阎罗喷出一口鼻息,开始操控起手中的玉佩。 嗡! 一道道空间之力溢散而出,竟是在阎罗身前化为一座巨大的时空之门。 轰! 下一秒,时空之门重重的落在地上,紧接着从中走出一道人影来。 人影开始还很模糊,可随着穿越时空长河便越来越清晰,一直到最后彻底走了出来。 来人乃是一名中年,穿着一身金色龙纹长袍,双手背于身后,脚尖才刚一落地,周遭的空间便剧烈颤动起来,好像一脚要将苍天踩碎一般。 “好强!” 人族感受到那股力量后脸色全部一变。 “顶级踏天境!” “此人战力不弱于阎罗,甚至还要更高!”曹葭沉声道。 中年从门中走出以后,冲着阎罗轻笑:“阎罗兄,好久不见啊。” 阎罗拱手:“有劳道兄了。” “小事。” 中年言罢,转身看向秦君邪道:“你便是秦君邪吧?” 秦君邪眯眼:“你认识我?” 中年淡淡道:“覆灭昊天界,重创寻仙圣地,小友的名字早已传遍在这片宇宙。” 秦君邪轻笑:“是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出名。” 中年冷笑:“没事,过了今天以后,你的名字就会彻底从这片世界上被抹除掉了。” 言罢,他转身看向阎罗:“阎罗兄,现在出手?” 阎罗狰狞道:“对,此子诡计多端,不要再给他时间了。” 中年点了点头。 嗡! 下一秒,中年手掌微握,天地间立刻有恐怖的力量向其汇聚,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手心中便浮现出一颗巨大气旋。 人族强者见状全部一惊。 “这是什么力量?” 秦君邪也是脸色一沉,因为他有一种预感,这一击非常强。 重点是,中年用的还不是死气,他就算被打,鬼王也不会变强。 “结束了。” 中年蓄力结束,准备出手。 “等一下!” 秦君邪猛的喊道。 中年和阴曹的人全部皱眉。 中年冷笑一声:“小子,你还想耍什么诡计?” 秦君邪干咳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要不咱们先聊一聊?” 中年讽刺道:“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鬼扯!” 说着他便欲再次出手。 秦君邪心急如焚,再次道:“停!” 中年眉头皱起,有一点失去耐心道:“小子,你到底想要干嘛?” 秦君邪:“……” 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只是他有一点不解…… 天意呢? 外敌来了啊! 天意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应该啊! 这时,阎罗似是看出秦君邪的心思,冷笑道:“小子,你不会在指望天意来帮你吧?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秦君邪猛的抬头看向阎罗:“你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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