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钥匙?” 秦君邪懵了,世人也懵了。 可下一秒,金龙一下狂喜:“小子,我知道了!这是人族的信仰结晶!” 秦君邪愣下:“结晶?可给我一把钥匙也没用啊。” 金龙白眼道:“小子,你想一想,当今四方界你还有什么地方去不得,还有什么地方需要钥匙?” 秦君邪一怔,紧接着瞳孔一缩。 “难道……” “对!” 金龙点头:“如果我没猜错,这便是打开人皇宫第九层锁头的钥匙!我早就应该想到,以人皇的性格,一定会将这把钥匙藏于人间,只是没想到竟会由人间信仰所化!” 秦君邪顿时狂喜:“这么说,我有了这把钥匙就能进入人皇宫第九层了?” 学王早就说过,若有一天遇到大麻烦,可以去第九层看一看,那里有人皇留下的底牌。 但他之前去了,却无法开启。 九层有天道锁加持,怪蛋也咬不碎。 可现在有了钥匙,一切就不一样了! 秦君邪猛的看向冥王和曹葭:“两位前辈,可否为我争取一炷香的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可!” “呼!” 秦君邪长吐口气,二话不说转身便走,直奔人皇宫上方。 陈锋双眼一凝:“小子,你以为自己走的了?” 砰! 下一秒,他一拳打出。 咔! 几乎同时,曹葭一步踏出,玉手在空中揉出一个八卦图形,用力一推。 轰! 拳掌撞击,可只是刹那,曹葭连续爆退,她的实力还不如阎罗,又怎会是陈锋的对手? 陈锋狞笑:“曹姑娘,看来这数千年你退步了。” 曹葭银牙轻咬:“少废话,有朝一日大帝归来,知道你们今天的所为,一定会杀了你们。” 陈锋讥笑:“啧啧,冥府大帝,确实是一个很吓人的名字……但曹姑娘,你认为我会一点调查不做就归来吗?” 曹葭一怔:“什么意思?” 陈锋淡淡道:“放心,我早已调查清楚,四方界的三位大帝已经飞升这片宇宙,不可能再回来了。” 曹葭先露出一抹悲色,但很快开心道:“好事,大帝更上一步,我为他感到开心!” 陈锋冷哼:“开心?这辈子你恐怕没机会了,等下辈子吧。” 轰! 陈锋一拳打出。 噗! 曹葭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狂退千米。 而这还只是陈锋一人,陈锋一拳落下以后,狰狞道:“诸位道兄,还记得这位曹姑娘吧?冥府大帝如今不在,但无妨,杀了她,也算收了一点利息。” 瞬间,无数人眼神凶狠起来,被放逐的日子可不好过,所以他们立刻将杀意锁定曹葭。 曹葭摇晃的起身,眼中露出一抹无力。 “师父。”苍生欲要上前。 “别来!” 曹葭突然抬手阻拦,苍生一下站在原地。 曹葭忽然抬头看向天外,流出一滴清泪道:“师父,魂域……可能要守不住了,这条道,葭儿要弄丢了!” 陈锋闻言脸色一沉,急忙低喝:“不好,快阻拦他!” 可惜……迟了! 曹葭猛的娇喝一声:“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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