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道锁被打开,秦君邪的心脏都停跳一拍。 嗡! 下一秒,本来坚不可摧的结界一点点解除。 金龙道:“小子,还愣着干嘛?快上去啊!” 秦君邪点点头:“好!” 人皇宫第九层,昔年人皇的居所。 今天,自己终于要上去了吗? 这也是他距离人皇最近的一次。 现在他只希望,学王所说的底牌,可以化解这一次危机吧。 吱—— 秦君邪轻轻一推,通往九层的门户再无阻力,朝着后边一点点开启,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幽深台阶。 秦君邪深吸口气,一步迈入其中。 这个台阶很高,足足有九百九十层。 秦君邪途中一直在想,人皇的寝宫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金碧辉煌? 玲琅满目? 亦或是顶级道场? 然而,当他走完第一千层台阶时,整个人一下呆在原地。 “这里……真是人皇寝宫?” 秦君邪的眼皮跳下:“这里之前还有别人来过?遭贼了?” 只因为此地,实在是太破了! 没有想象中的辉煌,也没有任何的宝物,甚至都不如第八层随便一个神魔王府奢华。 反之,第九层十分简陋。 一张木床,一个石桌,一面书柜。 再无其他! 秦君邪这几年也去过许多强者的墓府,每一座都十分强大,里面有各种宝物,可人皇这寝宫……绝对是他见过最穷的! 他原来以为,学王的草屋就够破了,可起码还有一个小院,一个秋千。 结果呢? 这里什么都没有? 说实话,自己袭卷过的一些墓府,剩下的破烂都比这里要强。 秦君邪忍不住吐槽:“就这破地方还至于用天道锁封上?怕我偷啥啊?是这个床还是桌子啊?”biqubao.com 金龙想了一下道:“这可能就是……大道入简吧?” “呵呵。” 秦君邪冷笑声:“你继续编,我看你还能给人皇编出什么借口来。” “……” 金龙叹息一声:“算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先找底牌吧。” 闻言,秦君邪点头。 差一点忘了这事。 可下一秒,秦君邪的脸黑起来:“这地方我一眼便可望尽,哪里有什么底牌啊?” “如果没有,四方界这一次就真的麻烦了。”金龙道。 秦君邪的脸色一沉! 但很快他摇头道:“不对,学王没必要骗我,这里肯定还有什么玄级。” 言罢,秦君邪开始在这本就不大的空间中翻找起来。 床上,桌面,他都给颠倒过来,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本来还想着,这些床和桌子起码是人皇用过的,就算材质一般,可常年吸收人皇气运,应该也能变成神器吧? 结果可好…… 秦君邪没头绪的时候往床上一坐。 咔嚓一声…… 床碎了! 秦君邪站起来后差一点没骂街。 人族是穷成什么样子了? 堂堂人皇用一个破床? 秦君邪杀人的心都有,但现在事态紧急,他只能暂时压下火气,抬头看向房间中仅剩下的书柜。 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书柜上了。 秦君邪走到书柜前,可刚拿下第一本书以后,便啪的一下将其扔在地上,再也忍无可忍! “艹,皇帝的自我修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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