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秦君邪想要杀人。 你堂堂人皇,书柜放点功法、战技,哪怕是一些兵法都情有可原吧?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君邪忍着心中的怒火,想着肯定是自己运气不好,所以才拿到了最没用的一本书,所以他又伸手拿了几本…… 然后…… 他的脸色就从铁青彻底变成了黑色。 “银瓶梅?” “怜香伴?” “合欢百合?” 秦君邪的眼皮跳下,突然默默蹲下身将那一本皇帝的自我修养捡了起来。 我错了…… 谁敢相信,对比一圈,结果这本书才是最正经的? 金龙在一旁憋着想笑。 秦君邪低骂道:“别笑了,快想办法啊!外边还打着仗呢。” “咳咳!” 金龙咳嗽一下,认真道:“确实,但这房间就这么大,目之所及,所有东西你都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底牌啊。” “所以是学王在骗我?” 秦君邪皱眉,很快他摇了摇头:“不可能,学王虽然爱玩,不太靠谱,但他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因为他清晰记得,学王当初从昊天界离开时说过一句话。 如果将来有一天四方界有危,遇到自己不可解决的麻烦,可来人皇宫第九层一次! 这种玩笑不能开啊。 自己真遇到危险,来了这里没有底牌,四方界就真的没了。 秦君邪了解过学王,属于跟人皇一种人,再如何都不会拿四方界开玩笑。 “所以还是我忽略了什么?” 秦君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在床上,不在桌上,不在书柜,还能在哪里呢?” 秦君邪思考着。 突然,金龙道:“小子,你看那边。” 一条小龙爪从秦君邪的体内蔓延出来。 秦君邪顺势看去,此时书柜的所有书都被他扔在地上。 但正是因此,书柜后方有一个特殊的图案暴露出来。 图案很小,只有巴掌大,中心则是一个特殊的印记。 印记是一片图画,图画中是连绵不绝的山河。 秦君邪看见这山河画卷微微一怔,沉声道:“这个图画……我好像在哪见过呢?” “人皇印!”金龙道。 “什么?” 金龙道:“小子,你将人皇印翻过来看一下!” 秦君邪照做,不由一惊。 所有印章,都是被雕刻过的。 人皇印的背后,刻着的正是一片山河图案。 金龙道:“我知道了,这是整个人境!当年人皇以人境的山河地图刻入印章,从而达到社稷!书柜这个位置,应该就需要用人皇印开启。” 秦君邪恍然大悟,旋即他二话不说,将人皇印举起,对准书柜上的印记轻轻一按。 嗡! 下一秒,有了反应! 轰隆隆! 瞬间,人皇宫第九层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秦君邪下意识退后一步,随即便有一束璀璨的光束落在他身上,让他的瞳孔不由一缩。 只见本来完整一面的书柜突然朝着两侧开启。 “这是……暗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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