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一脸无辜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而这时,陈巧梅却是惊喜地看着周壮身后:“哎呀,这是哪家的姑娘啊,好漂亮啊,周壮啊,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吗?” 周壮嘴角一抽,连忙解释道:“阿姨,你可别乱说,这是我路上遇到的!” 而这时,周壮身后的女孩跳到了苏杭面前:“苏杭,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看着眼前的一双玉手,苏杭一脸懵逼,不禁问道:“紫云,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苏杭一起去烟城处理应龙之事的特使,紫云。 紫云双手叉腰:“怎么了?我不能来吗?我给你拜年,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哎呀,苏杭你怎么说话呢?来了就是客人,姑娘,快进来吧!”陈巧梅笑盈盈道。 “不行,不给红包我不进门的,这是规矩!”紫云坚持道。 苏杭一阵头大,这谁教你的规矩?华国哪有这个规矩的? 不过一想到这妮子的金丹初期修为,又是个喜怒无常的性格,苏杭只能乖乖掏出了红包,递给了紫云。 紫云也不客气,当即拆开了红包,看到里面的五百块,顿时乐滋滋道:“这还差不多!” 看着陈巧梅领着紫云进屋,周壮在身后忍不住低声道:“杭子,这家伙你认识啊?” “算是认识吧!”苏杭苦笑道。 “那你可得好好管管她,这一路上,我可差点被她折腾死了!”周壮吐着苦水。 原来,周壮今天刚出门的时候,恰巧遇到了紫云,当时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结果这紫云拉住周壮就问,苏杭家在哪里。 周壮也知道苏杭如今身份不同一般,自然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苏杭家在哪,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结果呢,这紫云压根儿不讲道理,想尽办法折磨周壮,周壮无奈之下,只能将她带到了苏杭家别墅来。 苏杭苦笑地看着已经落座的紫云,摸了摸脸:“我管她?我有那个本事吗?” 自己这点儿修为,在紫云面前可是完全不够看的! 周壮一脸惊讶:“什么?居然还有你管不住的女人?” 苏杭脸一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周壮撇嘴道:“你看看你身边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 在周壮看来,苏杭做生意的本事他虽然很佩服,但更佩服的则是苏杭处理自己身边这些红颜知己的本事! 像什么,张傲雪,周延月,卫媚儿,还有烟城那洪小姐,那简直是游刃有余啊! 要不是知晓苏杭的本性,周壮都要以为他已经变成一个大海王了! “喂?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还不进来?”坐在沙发上的紫云,如同主人家一样,冲着苏杭两人喊道。 苏杭心里一咯噔,连忙低声道:“别说了,赶紧进去,她能听到的!” 以紫云金丹初期的修为,这么点距离,她自然是能够将苏杭和周壮二人的谈话,听个一清二楚! 进去之后,看紫云坐在沙发上吃水果,还不时环首四顾,苏杭越来越心惊,干脆将紫云拉到了一边。 苏杭低声道:“紫云,你好端端的来我家干嘛?” 紫云反问道:“我不能来吗?我都说了啊,我给你拜年啊!” 苏杭苦着脸道:“我的小祖宗,你别闹我了,我妈是个普通人,她可经不起你折腾!” 紫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我像是来搞破坏的一样!” 苏杭直勾勾看着紫云,难道你不是吗?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小心我挖出你眼珠子!”紫云威胁道。 苏杭无奈,这么个女人,讲道理她不听,打又打不过,苏杭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行了,瞅你那样!”紫云不屑道,“我就是在华京呆的无聊了,所以过来找你玩玩!” “真的?”苏杭一脸狐疑,显然是不信的。 “当然是真的啊!”紫云双手环胸道,“难道我还能图你什么吗?” 苏杭虽然依旧不信,但紫云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真的赶人,万一真把这个姑奶奶给惹生气了,那可不好收场! “你上次带应龙首领去华京,结果怎么样了?”苏杭转移话题道。 “结果跟我们预料得差不多!”紫云道,“我师傅听了他的解释后,再结合我的调查报告,只是让他写了一份检讨,然后就让他回烟城,继续担任应龙首领了!” “当然,烟城市首被人控制一事,我师傅也在暗中派人调查,暂时没什么结果!” “虽然咱们都猜测这是吕家搞的鬼,但既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天龙也不好大张旗鼓调查吕家!” 苏杭点了点头:“吕家的野心很大,若是明着调查,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你呢?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紫云一脸好奇问道。 “我啊……”苏杭想了想,捡了一些不太隐秘的事情给紫云讲了讲。 紫云听得津津有味:“早知道我应该早点出来了,跟着你一起去济城多好啊,华京那边太无聊了,都没人陪我玩!” 苏杭无奈道:“我又不是去玩的,我是办正事好吧!” “切!你们这些人,整天都说什么正事正事,哪有那么多正事?”紫云鄙视道,“人生在世,就应该及时行乐,懂不懂啊?” 苏杭失笑:“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而另一边,陈巧梅看苏杭把紫云拉到一边,就小声问道:“壮子,你知道这姑娘和杭子什么关系吗?” 周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这个姑娘!” “不过啊,我看那姑娘对苏杭的态度,他俩关系肯定不一般!” 陈巧梅一听,顿时有些犯难:“这苏杭,又是哪里招惹了这么个刁蛮的大小姐啊,这要是依依回来了,可不得了啊!” 周壮顿时忍俊不禁:“阿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杭子现在桃花运旺得很,上次他订婚,我还听说有人闹婚是吧?啧啧啧,还真是厉害啊!” “你可别说了!”陈巧梅无奈道,“以前我总担心杭子娶不上媳妇儿,现在好了,姑娘排着队,他又不是那种无情狠心的人,真是难办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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