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风水集录_第二千零八十九章 不是个什么好事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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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舒某也不知道。”
  舒籍立马就摇头说道,“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唐小姐会念咒语。宁小姐嘛……由于这蛊虫本来是为令妹所准备的,并非是宁小姐,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俩到底谁是咒语的传承者,但毕竟范围很小,不难排查。唯有这最后一位金凤蛊的承载者,眼下还未曾现身。”
  “嗯……也就是说,想要彻底破解龙凤蛊,还不能让这条雌蛊就这样一直留在我的身体里,必须要给它找个载体?”
  我问舒籍,他先点点头,然后又摇头。
  “这么说不完全准确,应该是找到金凤蛊真正的宿主才行。若是随便找个替身便可,那这蛊也就算不上难解了。”
  我叹了口气,心想舒籍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金凤蛊作为龙凤蛊中起主导作用的雌蛊,扮演的是王后的身份,怎么可能随便找个人就可以成为临时宿主这么简单。
  而且就算是能把它强行种到某个人的身上,但咒语呢?
  不是金凤蛊真正宿主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会念解蛊的咒语。
  到头来不仅白忙活一场,还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枉送性命。
  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我已经推断过,她绝不可能是任诗雨。
  否则的话,在我们俩互换命格之后,我身体里的金凤形象明明已经到了她的丹田里,可没过几天,又自己跑了回来,这很不合理。
  但我把其他所有认识的女人挨个寻思了个遍,就连楚凌也琢磨在内了,可没有一个人感觉像是金凤蛊宿主的样子。
  “金凤蛊如果遇到了真正的宿主,它……会有感应吗?”
  我问舒籍,他很笃定的点头。
  “会,但具体是如何感应,舒某也不得而知。或许……嗯,你懂的。”
  舒籍憋着一脸坏笑,肩膀一颤一颤的,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管他是不是在故意捉弄我,这个法子都没法去试。
  我总不能逮着个女性就故意贴近,然后伺机跟人家去……
  那样吧?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被枪毙多少次了。
  更况且,一旦对方不是金凤蛊真正的宿主,我乱搞的事情就绝瞒不过唐果儿和宁珂身体里的蛊虫。
  到时候我会死的很难看,傻子才会用这么蠢的方式去自寻死路。
  “行了,龙凤蛊的解药,舒某已经交到陶掌门手中,解蛊的具体方法,舒某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样也算是兑现了对陶掌门的承诺了吧?”
  舒籍稍显底气不足的问道,我扯了扯嘴角。
  “得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你自己很清楚,激活巫神之眼是我必须走的一步,无论跟不跟你做交换,我都会再去一趟大漠。只不过这个时间要我来说了算,要是你逼的我没了活路,那我也绝对不会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狗屁诚信。”
  舒籍的脸色微微一沉,但思索了片刻,还是恢复了原先的神色。
  “就按陶掌门所说,成交。”
  话音刚落,舒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又触碰了个什么机关。
  我眼前瞬间一亮,眼睛微微刺痛,房间一下子又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儿。
  我见舒籍已经委婉的下达了逐客令,就把那墨条一样的解药揣进了帆布包里,朝房门走去。
  “哎,对了。”
  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舒籍。
  “这解药如果按照正常的市场价格,应该是多少?”
  舒籍愣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舒某的进货价倒是不算太贵,但若按个中书店的出货规矩,翻上五十倍,那便是八位数的天价了。”
  “嚯,八位数……”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笑了起来。
  “是挺贵的哈,不过我还真出的起。哎,舒老板,要不这解药我还是按市场价给你钱算了,咱俩的交换条件就此作废,你继续帮我去找诗雨,怎么样?”
  “不怎么样!!!”
  舒籍一声就吼了起来,我赶紧笑着跑到门口,从门后探出头来。
  “跟你开个玩笑,一点儿都不识逗。不过呢,我还真有个正事儿跟你说,看在咱俩也算相交一场的份上,免费提醒你一句。”
  此时舒籍的情绪慢慢的平缓了下来,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陶掌门请赐教。”
  “湘西赶尸一派的控尸术,虽然可以暂时维持你这副阳体不腐坏,但阴魂在里边待久了,终究还是会受到残留阳气的侵蚀,慢慢影响到三魂七魄的完整。舒老板的巫术出神入化,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但说起道法……你好像就不怎么太了解了。”
  听了我的这番话,舒籍脸上的肌肉微微一颤,我心中顿时就有了数。
  看来阿娜尔的狗鼻子没有出错,舒籍……
  确实不是个活人。
  同时我也赌对了一件事儿,舒籍之所以能用这么完美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他所使用的……
  就是湘西赶尸一派的神秘巫术,控尸术了。
  只不过我非常惊讶,在我的印象中,控尸术的对象是尸体。
  而舒籍却能用阴魂控制着这副“借”来,或者说是夺舍而来的阳体,这真的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看来我之前一直怀疑的事情一件也没错,首先是在郑玄一家被灭门之后,湘西赶尸一派并没有完全消失,还存留着很多传人。
  比如掌握着赶尸派掌门信物的肖玄通,被假唐果儿忽悠着修习了赶尸秘术的阿娜尔。
  此时,又多出了一个舒籍。
  我敢打赌,无论是肖玄通还是阿娜尔,都跟舒籍有扯不断的关联。
  但只不过,舒籍未必是以自己现在这副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或许就连肖玄通和阿娜尔自己都不知道曾经认识舒籍这个人,他们应该也只是舒籍手中的一颗棋子。
  但这盘棋他到底要怎么下,下多大,我不知道。
  我想即便是开口询问,舒籍也不可能真的会告诉我吧。
  不过这趟个中书店之行,倒是收获满满。
  我不光是拿到了龙凤蛊的解药,得知了破解蛊术的具体步骤,还无意中诈出了舒籍跟湘西赶尸一派有关联的这个秘密。
  看来一生不说谎,也不是个什么好事儿。
  我对舒籍挥了挥手,又从后门离开了个中书店,心情非常不错。
  只是在路过纸人苏的时候,我望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一股难以压抑的哀伤又涌上了心头。
  诗雨……
  你到底在哪里啊?
  刚才的好心情瞬间就一扫而空,我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四合院,一路上还被貘神骂个不停。
  他絮絮叨叨的埋怨我还不赶紧打个车回去,此时已经过了单日子时,我应该变成个瘸子了。
  他一直都在耗费法力帮我维持幻境,饿的头昏眼花,我却不紧不慢的一个人压马路,真是毫无人性,丧心病狂。
  我没搭理貘神,一路走着回到了四合院,刚打开街门,阿娜尔就从正屋里跑了出来。
  “耶日木,你可算回来了,今天有个人过来找你,见你没在,他也不给你打电话,一直等到……刚才才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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