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正说道:“没错,我相信大家也都想到了原因。之所以我们能够获得安全的生存环境,那是因为我们天海市有一位伟大的守护神!张奕先生!” 这番话听起来像极了吹嘘,但是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反驳,他们纷纷点头,发自内心的认同马文正的说法。 因为张奕如今的赫赫战绩,哪怕是穷尽溢美之词都不过分。 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让天海市成为末世之后的一方净土。 马文正继续说道:“伏影部队的建立,是希望能够挖掘出更多的人才。在张奕先生的率领下,保护天海市这个安乐的家园!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好我们自己。” “如今放眼全世界,张奕先生都是实力最为顶尖的异人之一!可不是谁都有机会成为他身边的人。” “你们能够得到这个机会,加入伏影。仅仅是因为张奕先生顾念旧情,特别关照而已。” 这番话下面的三十人依旧没有办法反驳。 人才? 优秀的异人或许不多,可暴雪城当中,如百里长青这种实力的人可不少。 张奕一句话,他们会争先恐后的前来加入伏影部队。 马文正说道:“所以,思想政治课的目的很简单。我开诚布公的告诉大家,一来,是有思想指导的部队将会拥有更强的纪律性和作战能力!二来,是建立以张奕先生为中心,一个绝对忠诚于张奕先生的异人部队!”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这种时候说的明白一些,反而更容易让大家接受。 不过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因为这些大道理许多人都会讲。如果马文正只有这两下子,最多也就是做个人肉喇叭,为张奕等庇护所的高层传递话语。 马文正不慌不忙,他双手按在讲桌上。 “从今天开始,每三天一次,我们将会进行一堂课程!” “而且作为专属于张奕先生的异人部队,我将会制定一套独属于你们的规章制度!” 马文正说着,将右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从今天开始,这个动作将会成为伏影部队的标志!将右拳握紧放在心脏上面,然后说‘为了至高的荣耀!’来,大家跟着我做这个动作。” 马文正用鼓励的眼光看向众人。 而百里长青则是很自然的将右拳放在胸口,随后看向三十人。 众人见状,也开始陆续的学习这个动作,将右拳放在胸前。 马文正说道:“‘至高’代表着张奕阁下,从今以后,不许直呼那一位的名讳。这是表示对他的尊敬!现在,请各位跟着我一起喊——” “为了至高的荣耀!” 马文正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许多,脸上毫无笑容,声音干脆利落。 下方的声音随即跟着稀稀落落的响起。 “为了至高的荣耀!” 马文正继续用鼓励的表情看着众人,再度喊道:“为了至高的荣耀!” “为了至高的荣耀!” 一次,两次,三次,众人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和不以为然,到了后面都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声音。 整个教室当中,三十二个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充满了力量。 这种氛围的影响之下,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抬高自己的声音,好与群体融合一处。否则的话,就会显得不合群。 马文正点了点头,用鼓励的言语说道:“好,这样非常好!从今天开始,伏影部队的成员在见面的时候,都必须以这种方式来打招呼!” “我们要把这个动作,这句话,刻印在脑海里面!” 刑天有些无语的摊开双手。 “等一等!” 众人的目光随着马文正一起看向刑天。 只见到他一脸无语的笑容。 “马文正……” 在注意到百里长青那严肃的表情之后,刑天才改口说道:“哦不,马老师。我想说的是,这种幼稚的套路当做一个仪式搞搞也就算了。但是让我们每天都做这种尴尬的事情,这……未免太儿戏了吧!” 马文正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刑天!请注意你的言辞!” 刑天被马文正突然的发火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向周围其他学员,不少人都在用不满的表情看着他。 似乎大家很不喜欢他站出来当出头鸟,打扰了大家刚刚高涨的兴致。 “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马文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指向门外:“刑天!你以为什么是伏影部队?那是专属于全世界最顶尖的强者,张奕阁下的私人部队!将来我们这群人,是要站在世界顶点,在整个人类族群都有赫赫威名的!” “这样的部队必须建立成熟强硬的规则,而你却只把它当做儿戏!现在,请你马上从这间教室里面出去!” 马文正伸手指向教室的门外。 刑天没有想到,过去一向跟他和和气气的马文正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明明这就只是一堂没有什么意义,走走形式的文化教育课而已。 可是他向其他人投以寻求认同的目光时,却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看他的目光不善。 “刑天,你快出去吧!” “你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扰乱我们的气氛的!” “就这么喜欢当出头鸟吗?” 刑天的脸色有些难看,一时间,整个教室里面,所有人都在排斥他。 纵然有些人没有表达态度,可是也不会站出来支持他。 刑天悻悻的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在他离开之后,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仿佛将刑天这个不合群体的家伙踢出教室,是他们这个集体的一次重大胜利。 第一次,他们对伏影这个组织产生了强烈的组织认同感。 “好,现在捣乱的人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 “我们的课程继续。” “伏影部队将会成为整个人类的荣耀,你们将会被亿万人仰慕。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你们追随于至高的身后!他的光芒将会笼罩你们!” “所以,我们这趟课程的第一节,就是所有人从今以后必须遵从的第一戒律——以至高的意志为最高指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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