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裴元朝着傅景山敬礼:“所有警戒队伍,已经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无人机已经派出,直升机也已经开始全空域巡逻,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傅景山黑着脸,冷冷地说:“裴元,告诉我,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军长的?” 裴元顿时老脸通红,一旁的康进脸色也跟着红了起来。 这是他手底下人,也是他推荐过来执行警戒任务的。 总部领导的这番话,也等于是当众抽他的脸。 傅景山冷冷地说:“堂堂炎国的严密军事管制区,居然让几个老鼠溜了进来。” “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蚊子都别想飞进来,苍蝇都别想立足?” “现在连大活人都进来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如果这是真正的警卫任务,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去疏散上级领导。然后告诉他们,因为我们都是一群废物,没能警戒好,所以他们必须得走?” “是不是这样?” 裴元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他赶紧挺起胸膛,大声吼道:“对不起首长,这都是我的错,请首长处分我!” 康进刚要说话,傅景山眼睛就瞪了过来:“你站那别动!” 康进满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嘴角抽动了两下,把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处分是肯定要的,但是......” 傅景山手指狠狠戳着他:“你现在必须给我保证,不能让这些老鼠影响我们的比赛,更不能让他们获知我们的比赛内容!” “无论如何,必须给我把这些老鼠给活着揪出来!” “绝对不能允许他们传递出去任何消息,明白吗?” “明白!”裴元大吼:“保证完成任务!” “你的保证,我不相信!”傅景山冷冷盯着他。 “如果完不成,请首长把我一撸到底,让我进监狱过下半生!”裴元主动喊道。 傅景山狠狠瞪着他,随后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 “是!” 裴元敬个礼,抱歉地看了眼康进,随后转身跑了出去。 “首长。”康进急忙说:“我......” “跟你没关系。”傅景山冷哼一声:“你一直在这,处分不到你,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别当老好人,在这护犊子。” 康进嘴角抽了抽,也无话可说。 林光耀咳嗽一声,走过来说道:“其实裴军长还是很有能力的,不是他不小心,而是来的人都是职业的。” “他们是有计划,有组织地渗透进来,想要盗取我们的军事机密。” “我可以肯定,这些人甚至受过特种训练。” “如果不是有针对性的去防御,换了我们任何人,都不一定能防得住他们。” 康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有人能出来说句公道话,也算是帮裴元解围了。 傅景山脸色虽然阴沉,但还是点点头:“对说得对,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计较他们怎么进来的,而是应该找到他们。” “希望裴元能尽快抓住他们。” 林光耀嘿嘿笑道:“放心吧,首长。咱们炎国向来都是全世界最和平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我们这有全世界最强大的军队。” “敢来我们这找事,老裴会让他们知道,为什么我们炎国会被称为,全世界佣兵和恐怖犯罪的禁地!” 傅景山点点头,随后吐口气,看向屏幕:“好在比赛快结束了。” 但随后,他又皱起眉头:“不过,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其他几个司令脸上也都露出古怪之色。 徐千山脸色则更加难看了。 别说大家看不懂,就连他这个西南司令员都看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老虎团在搞什么。 屏幕上,西南的队伍正在前面疯狂飞奔。 而他们后面,枪林弹雨正呼啸着朝他们狂扫过来。 各个参赛队伍像是发了疯一样,追在他们后面,紧咬不放。 甚至,他们现在的路线,已经偏离了去终点的路。 谁也不知道这些参赛队伍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们不想争第一了? ...... 很快,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草原上的枪炮声也慢慢稀疏下来。 趁着机会,林辉立马带着西南的人加快脚步。 瞬间就把后面的追兵又甩开了一段距离。 砰砰砰! 一群人栽倒在草窝子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恨不得把脑袋摘下来,跟着一块喘。 一个个累得手脚都麻木,全都没了知觉。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奔跑机器一样。 “我的亲娘啊!”王勇哭丧着脸:“跑,跑了一整个白天,真是要了老命了。” “中途连口水都没喝,后面这帮家伙是疯了吗?追着咱们这么久,一点,一点都不知道累,他们都不用休息的吗?” 许达苦笑道:“要怪,就怪我们之前把他们打的太狠了,他们应该已经被打出神经病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发了疯的追着我们跑......” 林辉抿了几口水,润了润干燥冒烟的喉咙。 整个人感觉顿时就舒服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别废话了,他们应该也在休息了,快点,补充水和食物。” “抓紧时间,咱们还得干活呢!” “啊?” 所有人垮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团长,你好歹让我们休息休息吧?” “辉哥,您的计划是完美无缺,但,但这帮家伙明显是疯了啊!” “是啊,是啊,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不光拖死他们,咱们也得被累死!” 江良的话刚说完,林辉目光就盯上了他。 江良先是一愣,随后虎躯一震,花花一紧凑,浑身都被盯的有些发毛:“团,团长,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林辉在他面前,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冷哼一声:“不想挨揍就少废话,还剩不到两天时间,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要不然,计划就完不成了!” “是......” 所有人有气无力的回答。 林辉的最终战术,起码得累掉他们每人大半条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372/789474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