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突然一起大笑起来,把林辉给吓了一跳。 “抽什么风了你们?” 王辰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不说,我们还忘了,正委被咱们的军嫂大队直接给当场拿下,差点连裤子都给扒了。” “哈哈哈哈哈哈......” 林辉一脸懵逼,嫂子们这些日子这么饥渴吗,连老周都能看上? “喂喂喂喂。”周忠义没好气的指着王辰:“你别胡说八道啊,小心我告你诽谤,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 他焦急的看着林辉:“明明是我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被她们把衣服给扯破了,可不是什么其他事情啊,你千万别乱想啊。” “被我老婆知道了,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张建涛笑的不停擦着眼泪:“是是是.....我们都知道你是要逃跑,所以才被撕掉衣服的。” “撕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一个裤衩,屁股蛋还露出两个洞。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人再次笑了起来,引得旁边不少人纷纷朝这边看来。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周忠义气呼呼的瞪过去,随即委屈的说:“这还不是为了大家吗,要不是我去,就得你们去。” “你们要是去了,到时候还指不定被弄成什么样子呢!” 林辉笑的前仰后合,想着周忠义当时的囧样,捂着只剩一大半的裤衩子跑掉。 那样子,跟捉歼现场逃出来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我的大正委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不过,人家都是一对一,你这是......” “喂,喂,别胡说八道啦。”周忠义气急败坏的瞪着林辉,随即指着张建涛:“你老婆也在里面呢,你笑的这么起劲干什么?” “嗯?”张建涛瞬间愣住了。 对哦,他的老婆也在里面呢! 笑周忠义,不就等于笑了自己戴绿帽子了吗?! 林辉乐呵呵的搂着周忠义:“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让你去把嫂子们安顿好吗,你怎么还被......” “行啦,别说啦。”周忠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随即满脸委屈:“我把她们给忘了.....” 林辉瞪大眼睛,旁边的王辰笑呵呵的说:“嫂子们在草原上足足等了咱们正委三天时间,咱们大正委就光顾着看咱们围剿蓝军了,把嫂子们完全抛在了脑后。” “这天冷的,把嫂子们给冻的,这看见正委能不气嘛!” 林辉一脸无语的看着周忠义:“我的大正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周忠义苦笑:“当时你交代我之后,前脚是记着的,但后脚你们要对蓝军总攻了,我舍不得走啊,所以.....” 随后他无奈的摇摇头:“但这不是重点,咱们的军嫂还是很讲情理的。知道我们围攻蓝军,并且打了胜仗,她们还是非常高兴的。” “那为什么把你撕成碎片了,差点让你晚节不保?”林辉不解的问道。 周忠义的眼角狠狠抽了抽,最后无奈的说:“她们跟我要她们的男人,你说我拿什么给?” “啊?”林辉满脸疑惑:“啥意思了?” “还不是你。”周忠义没好气的瞪着他:“就是你随便答应她们,说她们立了功,就能折算成假期给他们男人。” “现在演习结束了,而且我们还打赢胜仗了,她们自然和我要她们的男人啊。”biqubao.com “你说,我拿什么给?说来说去,我还是替你背了锅,差一点我就晚节不保啦!” 林辉一脸苦笑,当初他是答应了军嫂们,事后会把她们的功劳折算成假期给她们的丈夫,让她们的丈夫好好回去陪陪她们,照顾她们的家庭。 可也没说具体日子呀..... 谁能知道他们演习刚结束,就立马开始要假期呢! 周忠义苦唧唧的瞪着林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来,然后让兵把她们送到了县城,现在这会儿应该已经把她们送上了回家的火车。” “不过,她们可是跟我撂下狠话了,如果不能安排她们男人尽快回家,她们还是要来找我麻烦的。” “找我,找我啊!”周忠义指着自己,满脸委屈的瞪着林辉:“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把她们请来的,也不是我对她们承诺的。” “最后为什么全都要来找我?你小子....每次我都替你背黑锅,这次背的最惨了,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眼看着周忠义都快哭了下来,林辉尴尬的搂着他:“放心放心,正委,咱们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保证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周忠义紧紧盯着他:“你小子一般讲肯定的时候,就绝对会出事,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呢。” 林辉尴尬一笑,自己这点老套路都被周忠义他们拿捏清楚了。 他立刻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盯着他:“这次请你绝对放心,我林某人一个吐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比钢还硬。” “我说你没事,你就没事,剩下的交给我了,我来对付嫂子们。” 周忠义还想说话,突然间,王辰站了起来,张建涛也跟着站了起来。 林辉和周忠义几人转头看去,只见蓝广志和林锐,以及黄友文正背着手走了过来。 林辉的脑袋“嗡”的一声响,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是来寻仇的吧! 所有人都瞬间戒备起来,连周围几处篝火旁的兵,也都纷纷紧张了起来。 蓝广志三人紧紧的盯着林辉,林辉冲他们尴尬一笑:“呦呦呦,三位师长大驾光临,我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来来来....赶紧给三位师长开酒。” 张建涛猛地反应过来,连忙从旁边开了三瓶酒,笑眯眯的递了过去:“三位师长请。” 黄友文冲他点点头,接了过来。 林锐和蓝广志犹豫了一下,也一把接了过来。 看着他们接过酒,林辉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当兵的要是能在一起喝酒,至少还能聊得起来,有缓和的余地。 “林辉。” 下一秒,蓝广志突然开口。 林辉立马嘿嘿干笑:“蓝师长,咱们俩先喝一个。” “先别忙着喝。”蓝广志瞪着他:“你把我五花大绑,还绑成奇怪的姿势,放在35师的阵地前冻了一夜,我鼻子里的冰碴子清理了半天才清理出去。” “我就问你,这事儿该怎么算?!” 林辉的眼角一阵狂抽,果然是来寻仇的。 林锐冷声道:“你饿了我们几天,这也就算了,演习就是这样。” “但你把我反绑起来,还当着我的兵到处扛着我走,让我的威严大扫,这件事情怎么算?” 林辉尴尬的只能嘿嘿干笑。 黄友文咳嗽一声,盯着他:“我没有他们那么惨,被你干掉,我没有什么话可说。” “不过,我也被你耍了半天,从演习开始一直到我阵亡,这个怎么算?” “还有!”蓝广志怒吼:“演习期间,你把我们当成猴来耍,虽然这是你的战术,但是我们心里面很不爽!你说怎么算?” 看着三人杀气腾腾的瞪着自己,林辉满脸苦笑。 怎么算,用拳头算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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