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飞虎旅的兵瞬间全都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瞪着蓝广志三人。 甚至不少人已经慢慢向前靠近,眼里满是杀气。 “呦吼....”黄友文扫了一眼四周,冷笑道:“这是要以多欺少,干我们吗?” 周忠义“噌”的一下连忙站起来:“都干什么呢,全都给我坐下,不想吃饭了?坐!”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坐下。 “听不懂正委的话吗?”林辉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所有人吓得连忙重新坐了回去。 “看着你们自己的吃的,该吃吃,该喝喝,其他跟你们没关系。” 林辉淡淡的说了一句,所有人立马又开始吃喝起来,谁也不敢随意朝这边看上一眼。 “牛逼。”蓝广志冲林辉竖起大拇指:“总导演说你们飞虎旅令行禁止,现在我算是亲眼见到了。” “都不用特意下命令,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你的兵绝对服从。” “林辉,你小子牛逼,牛逼,我蓝广志佩服!” 林辉连忙嘿嘿笑道:“三位不好意思,我的兵比较团结。他们刚刚以为你要欺负我,所以想助个威,但绝对不会对三位师长有什么意思啊。” 他紧紧盯着三人,不管怎样,人家也是师长,部队里可是很讲究上下级关系的。 即使不是本部队的领导,但下级冲撞上级,那也是很严重的。 林辉可不想他的兵还没拿到奖章呢,就先得到处分了,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没事,没事。”黄友文微微一笑:“当兵的,都应该有点血性,有点冲动嘛。不冲动,没血性,那算什么当兵的。” 林辉顿时哈哈一笑:“还是黄师长高见,高见啊.....” “别废话。”林锐瞪着他:“我们刚刚跟你说的,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林辉满脸苦笑,这除了打一架,还能怎么办? 周忠义连忙上前:“三位师长.....” “有你什么事啊?”林锐对他挥挥手:“我们跟林辉讲话呢,飞虎旅是林辉当家,锅也要由他来背,跟你有什么关系,去一边去。” 周忠义一愣,但随即快速退了下去。 对啊,锅老是我来背,为什么这次我还要主动来背? 林辉回头看了一眼,张建涛和王辰几人已经完全把他给忽视,自己跟自己喝了起来。 林辉的眼角狠狠抽了抽,一帮没义气的!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蓝广志三人,苦笑道:“那三位师长,演习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我情非得已。” “实际上我并不是真的想那样对你们的,你们是知道的,你们.....” “行了,你也别废话了。”林锐冷冷的瞪着他:“你小子什么心理,我们还不清楚吗?” “就是。”蓝广志指着他:“今天这罚,你是必须得受了。” “对对对。”林辉一个劲的点头,但眼珠子却在滴溜溜的转。 他已经观察好了逃跑路线,待会儿要是有什么苛刻的惩罚,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先喝三瓶。” “啊?” 林辉抬头诧异的看着蓝广志:“要和我.....喝酒?” 说完,他差点笑出来。 “谁他娘的要和你喝。”蓝广志没好气的瞪着林辉。 他还记得上次被林辉喝大了,事后有人告诉他,他当时还抱着马桶在唱歌。 这件事,已经成了蓝广志的耻辱了。 打死他,他也不会再和林辉拼酒! “知道你小子能喝。”蓝广志气呼呼的瞪着他:“先喝三瓶,算是对我们的敬意。” “好好好。”林辉还没说话,旁边的周忠义立马拿了三瓶酒过来。 林辉一脸无语的瞪着他,你倒是比我还积极。 砰砰砰! 三瓶啤酒全部开完,周忠义笑嘻嘻的递给他:“旅长,快喝吧,你也确实对不起三位师长,看你把人家都整成啥样了。” “对对对。”王辰几人也连忙点头。 “尤其是林大哥,他可是你亲大哥啊,你看你把你大哥都饿瘦了,颧骨都出来了。” 林锐冷哼一声,气呼呼的瞪着林辉。 林辉尴尬的苦笑,不冲蓝广志和黄友文的面子,就冲林锐,这酒他也得喝。 “大哥,二位师长。”林辉拿起酒瓶:“演习的时候对不起了,我给你们炫一个。” 说完,他将三瓶酒一起怼进了嘴里,随后整个人快速旋转起来。 “卧槽!”林锐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炫一瓶酒的,他们见识过。 炫三瓶酒的,而且一滴还没撒出来,这绝对是头一回见! “好好好,旅长牛逼。”周围飞虎旅的兵们齐刷刷的鼓掌,声势大振。 片刻后,林辉放下三个空酒瓶,笑嘻嘻的看向三人:“怎么样,三位师长,够诚意吧?” “别人都是一瓶一瓶罚,我是三瓶一起罚,绝对够诚意啦!” 林锐三人的眼角一阵狂跳,本来是想意思意思,罚一罚林辉就算了,没想到还给他装到了。 三人的心里顿时越想越气! “一人再给我们来三瓶。”林锐没好气的指着林辉。 “大哥发话,没问题啊,开酒。”林辉乐呵呵的说道。 “好嘞。”周忠义立马“砰砰砰”的,一瓶又一瓶的给他开酒。 林辉如法炮制,像之前一样三瓶一拿,扬起头就开始左右摇晃,三瓶酒飞快的就被他炫完。 周围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林锐三人的脸都已经气绿了,这哪是罚林辉,怎么像是在给林辉捧场? “老林。”蓝广志压低声音道:“你刚刚就应该提个额外条件,让他换白酒。” “对。”黄友文气的握紧拳头:“这小子太能喝了,啤酒对他来说就跟水一样。而且他肚子怎么这么大,这么多酒下去了,居然还能灌。” 林锐也是满脸无语:“咱们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低估了这小子,这小子真是潜力无限啊.....” 砰! 林辉将三个空酒瓶扔在地上,擦了一把嘴,笑呵呵的看着林锐三人。 “三位师长,现在够诚意了吧,还要再喝吗?”林锐问道。 “行了行了。”蓝广志不想再给他表现的机会,指着他说道:“咱们这次演习,以及之前演习所有的仇.....” 随后他又指向地上的酒瓶:“都一笔勾销了。” 林辉诧异的瞪大眼睛,他还以为每人三瓶酒只是一个开头而已,没想到居然就是结束了。 林锐也冷声说道:“不管怎样,咱们也是亲兄弟,不管你怎么对大哥,大哥还是你大哥。而且,这次大哥服你了!” 说完,他冲林辉淡淡一笑:“我们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林辉的眼睛顿时瞪的更大了,他可是知道大哥对于被自己打败,以及被自己五花大绑,那是耿耿于怀的。 可万万没想到,大哥居然释然了。 “林旅长。”黄友文微微一笑:“我一向自认为我的进攻能力很强,但是碰到你以后,我才发现,光进攻没用。” “打仗还得靠脑子,还得注重全局,你教了我不少东西啊。咱们本来也没有什么仇,你还教了我,希望咱们以后能成为朋友。” 三人一起冲林辉伸出手。 “怎样?咱们过去就过去吧。”蓝广志说道:“咱们现在就冰释前嫌,如何?” 林辉看着三人的手,嘿嘿一笑:“那要不....你们也来个三瓶酒,这样咱们当朋友才公平一点,是吧?” “嗯?”三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372/789484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