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目光炯炯的看着傅景山,聆听着他的命令。 全身的热血也随之沸腾起来,整个人仿佛在烈火中熊熊燃烧。 这一刻,他就是真正的烈虎,从头到尾都沐浴在可以灼烧一切的火芒之中! “这就是你这次的任务。”傅景山紧紧盯着林辉:“你之前有过相关的经验,参加过世界级的比赛。” “但是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你不光要展示,还要漂漂亮亮的打败他们。” 傅景山朗声道:“这才能让全世界都看到,如今的炎国到底有多强大,如今的炎国军队到底有没有能力让我们这头东方巨龙复兴。” “也让全世界那些还存在忌惮,犹豫的人也能看清,跟我们做生意不用怕,谁打击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都有能力保护他!” 林辉用力点头。 李京泽沉声道:“以前你参加的那些比赛,都是秘密进行的。无论你打的有多漂亮,比赛结果都不会公开。” “但这一次,全世界多国媒体现场直播,参与的西方各部队都会拿出他们的家底,挽回他们在国际上的名声,挽回他们在国人心目中的名声。” “所以,舞台不一样了,你的责任也就更大了。能不能一鸣惊人,就看你了!” “是!”林辉再次用力点头。 郑国瑞微笑着道:“林辉,你也不用太紧张,我相信你能处理的好。” 他深吸一口气:“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我们的先辈在没有任何工业基础,没有强盛国家,没有富足人民的条件下,他们依然能打败帝国主义,守卫我们的国家。” “在那些艰难的岁月里,他们负重前行,靠着坚强的意志和随时奉献生命的精神,一直走到了今天。” 郑国瑞笑眯眯的盯着林辉:“但今天我们什么都有了,敌人有的我们有,敌人没有的,我们也有。” “最重要的,我们有一支他们永远都无法赶超的军队,而且,还有一名非常非常非常优秀的指挥官!”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让我们一鸣惊人的!” 林辉猛地站起,用力向三人敬礼:“请三位首长放心,也请总部领导放心,祖国和人民也请放心。” 随后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郑首长您说的对,过去的我们拥有钢铁的意志,今天的我们什么都拥有了。” “我只希望这次碰到的对手,他们也能有钢铁的意志。” “说的好!”傅景山一巴掌拍在桌上。 李京泽和郑国瑞也是赞许的点头。 炎国军人从那烽火硝烟的至暗年代一直走到今天,绝对是一部血泪史。 一代又一代的人付出了生命,汗水,青春,甚至抛弃了最亲的亲人和家庭,抛弃了他们的梦想..... 将他们最宝贵的年华,全部奉献给了祖国和人民。 就是因为一代又一代拥有钢铁意志般的军人,祖国才能一直安全,人民才能一直享受和平。 现在,他们也拥有先进的武器装备了,就是不知道西方人有没有他们当年的钢铁意志,能承受炎国人的一怒之威! 傅景山站了起来,笑呵呵的拍拍林辉:“这次国际联合演习还有一段时间,接下来该怎么训练,就你自己看着办。” “到时候,参与的各支部队也会完全听从你的命令,你可以提前和他们进行联系,沟通好......” 林辉点点头。 “好了好了。”郑国瑞笑着站了起来:“该说的,都说完了,咱们去吃个饭吧。” “对对对。”李京泽站了起来:“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这里的特色菜,特意请大厨过来做的。” 他笑眯眯看着林辉:“中原可是咱们华夏文明的发源地啊,这儿不但文化浓郁,连菜肴都是顶尖的。” “今天,咱们一定得好好尝尝!” 傅景山立马拉着林辉,但林辉却是一脸尴尬的说:“各位领导,恐怕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实在是对不起。” “啊?怎么了?”傅景山诧异的看着他。 李京泽瞪着他:“你有事啊?有事也不在乎吃顿饭的时间啊,这都过了饭点了,先吃完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就是就是。”郑国瑞说道:“让你千里迢迢的过来,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不过这件事情必须当面和你讲,其他方式容易泄密。” “走吧走吧,别矫情了,咱们好好吃顿饭。你要是不能喝酒,咱们就只喝三杯。” 林辉神色严肃的看着三人:“首长,说实话我真的是赶时间。我曾经的老师长要转业了,我怕赶不上送他最后一程.....” 李京泽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不认识吕青松,但是他们却能感受到林辉此刻的感受。 当兵这么多年,他们迎来了无数的兵,也送走了无数的战友。 当那些和自己一起摸爬滚打,一起喊着口号,一起奉献青春的人离开时,他们都清楚有多难受。 “对不起了各位首长。”林辉用力敬了个礼:“这顿饭先记着,下次我请各位领导吃。” “行了,去吧。”李京泽摆摆手:“要是留你吃了这顿饭,赶不上送人,那会是你一辈子的遗憾。” 郑国瑞笑道:“不光是遗憾,到时候恐怕还会骂咱们一辈子的......” 两人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傅景山拍拍林辉,冲他使了个眼色。 林辉用力点头,随即大步走了出去。 魏永年已经抽了整整一包烟,靠在门边,双眼始终看着招待所的方向。 林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时,他立马激动的迎了上去:“你可终于出来了,我就生怕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那我们就真的赶不及了。” 魏永年焦急的道:“我刚刚收到老战友的电话,明天一早咱们老师长就走了。” 林辉松了口气,从这里到老部队,明天早上之前肯定能赶到,时间绰绰有余。 甚至他们吃上一口饭,眯上一会儿都行。 “走吧,咱们去送老师长最后一程。” “走!” 魏永年微微一笑。 “等一下。”林辉看了看自己,随即笑道:“咱们先去个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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