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襄阳城为忠心,荆州北部连续放粮七日! 这种趋势还在进行之中,百姓们自然是既得利益者,全都在称颂刘芒的仁德。 唯有来自中原曹魏的商人们在暗自哭泣! 明明已经过了七日,但是狗日的闫晴依旧不允许他们售卖粮食! 再这样下去,别说是涨价卖粮,能平价卖出去保本,他们都要烧高香了! “诸位,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刘芒发的粮食简直是越来越少!” “有此说来,他们分明是外强中干!今日已经是第七日!” “以在下来看,十日之内,刘芒便发不出粮食!” 闫晴看向一众商人,在他们的脸上,有迷茫,有怀疑,更多的还是怒意。 可为了完成削弱刘芒的任务,闫晴丝毫不在意这些商人的想法。 “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否则你们以后别想在中原做生意!” 闫晴威胁一句,商人们默不作声,让他过了一把上位者的瘾。 只是到了第十日,刘芒依旧在放粮,如今商人们却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有些商人甚至在暗中联络荆州府衙,希望对方能够以平价收购自己的粮食。 闫晴这人虽然是典农中郎将,但商人们也都能搭上世家大族的线。 平日里孝敬的银钱,这个时候都能起到作用,哪怕得罪了闫晴,他们也能够借财消灾。 若是粮食全都放在荆州,只会越来越不值钱,到时候连本带利全都亏进去,商人们才会真的痛心疾首。 本以为荆州府衙会欣然允诺,以平价收购这些粮食,结果却得到了惊人的消息。 “汝等粮价太贵!何况我军根本不缺粮,何须购买?” 庞统负手而立,轻蔑地看向商人。 突出一个昨日你对我爱答不理,今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下换商人们傻眼了,荆州都特娘不缺粮食了? 难怪刘芒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地开仓放粮! “感谢我等的好盟友,江东孙氏送来的粮食!” 刘芒顺势而为,捧了孙权一把,看似在维护那虚无缥缈的盟友之情。 实则是在变相告知曹丕,孙权是我汉家的盟友! 有这等薅羊毛的机会,却被孙权破坏,以曹丕的心胸,不去记恨孙权才怪! 孙权自然不会推脱,毕竟这是宣扬名声的好事。 刘芒抬孙权,可谓是一石二鸟。 既让孙权获得了支援盟友的贤名,又让曹丕与孙权心生间隙。 庞统深知这些个商人的来历,果断将这一消息透露出去。 “果然!江东鼠辈,竟然背地里捅我大魏刀子!” 得到商人们的情报后,闫晴怒骂孙权祖宗十八代,觉得还不够解恨。 “将军,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了,该让咱们卖粮了吧?” “如今汉军已经不缺粮食,咱们再不卖粮,可真的要亏本了!” “将军,我等也为你打探到消息,您总不能不给我们活路啊!” 眼见一个个商人欲哭无泪,闫晴却依旧没有松口。 “诸位,明日我等一同去面见刘芒!” “我就不信,此人拥有充足粮草!” “若是他真的不缺粮,诸位到时候再卖粮不迟!”m.biqubao.com 闫晴那是亲眼所见,难民遍地走的襄阳,是如何恢复生机。 难民们白日去修缮寺庙,每日能够吃上两顿饱饭不说,还能顺手从朝廷那里领到一份粮食。 总之襄阳的治安得到了保障,刘芒也开始逐步转移难民,让他们前往交州安居乐业。 一旦襄阳的人口减少,曹魏商人们带来的粮食,只会越来越不值钱! 到时候别说是评价售卖了,说不定要亏本大甩卖。 意识到这一点的商人们越来越多,心中对闫晴更是记恨不已。 可惜闫晴毕竟是官,他们不过是地位低下的商人。 再想起在中原也横行无阻的糜氏商队,这群商人眼中都写着羡慕二字。 大汉对待商人的态度完全不同,若是没有政治因素,商人们倒是希望刘芒赶紧克复中原。 如此一来,商人的地位能够得到提升,工商皆本的理念也能够在中原推行。 “走!咱们就前去刘芒处,看看他到底缺不缺粮!” 在闫晴的带领下,一众商人赶去了府衙。 “诸位,你们有没有发现,能够领取的粮食越来越少?” “这说明什么?襄阳粮仓的存粮,已经捉襟见肘!” “诸位不如趁此机会,稍微加价购买我等的粮食!” 闫晴想要拉客,说出了一些潜在威胁的言论,只是百姓们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睿智。 往来数人,除了鄙夷神色之外,对闫晴之话全都置之不理。 “呵!汝等奸商,不得好死!” “那是殿下缺粮么?分明是咱们故意少拿!” “都已经连拿了十日粮,怎么也要给殿下留下一些才是!” 百姓们主动开口,让闫晴有些猝不及防。 “不可能!荆州铁定缺粮,还有城外的那些个难民!” “朝廷分明是在欺骗你们!” 闫晴有些癫狂,他带着商人直接赶往府衙,更是在一众百姓面前妖言惑众,说着襄阳缺粮的事情。 尽管大部分百姓不信,但还是有少数人,心中担忧不已,跟着闫晴起哄。 “若是真不缺粮,可敢让我等去看看府衙的粮仓?” 闫晴此时已经丧心病狂,正所谓法不责众,他如今的底气,反而是之前看不起的平民百姓。 只要这群人被愚昧,他就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再警告你们一次,若是敢违反秩序,吾必以长枪杀之!” 傅肜可不会惯着这群人,杀气四溢,震慑住一众想要闹事的难民。 “无妨,让这些人去看看粮仓,也算是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刘芒亲自现身,摆了摆手,示意傅肜莫要动怒。 “诸位,你们大老远从中原跑到荆州,想要发国难财,我可以理解。” “不过为了赚钱,如今污蔑我襄阳缺粮,真以为我不敢惩处你们?” “若是看过粮仓,证明汝等乃是妖言惑众!每人十大板伺候!” 刘芒一声令下,军士们已经拿着棍棒而来。 闫晴故作镇定,安抚着手下商人。 “放心,我赌他的粮仓已经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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