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魏帝,饮此坛酒! 刘芒说话之间,已经提着酒坛,看向了曹丕。 大汉的高度白酒,可不是闹着玩。 即便度数没有后世那般高,也不能抱着酒坛豪饮。 被当着众人面逼酒,曹丕脸上显然有些挂不住。 “既然是以诗会友,除非你这诗做的比华歆要好!” “否则,朕会和要卖你这个面子?” 曹丕冷笑不止,何况谁能想到,他才是曹魏真正参加斗诗会的人。 刘芒负手而立,口中已经吟诵: “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 “势分三足鼎,业复直百钱。” 这两句话,前者说了刘备以信义著称于天下,后者则是道明除了三国鼎立外,刘备对于整个天下的贡献——直百钱! 如果没有蜀汉朝廷的公信力,直百钱不可能诞生于蜀汉,从而走向天下! 就连西域交易,如今都用直百钱。 更别说之前曹丕为了抵制直百钱,恢复了最原始的以物换物。 可没有了“钱”作为度量单位,实在是不方便民间交易。 最后曹丕对待民间使用直百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得相能开国,生子复统一。” “凄凉魏故妓,来舞汉宫前!” 后两句,刘芒则是趁机夸赞了自己和先生诸葛亮。 拥有丞相能够顺利开国,有了他这个儿子,便能一统天下! 至于以后凄凉的魏国歌伎,便只能来到汉家宫殿前起舞! 如此嘲讽曹丕,回想起大汉如今收复荆州,克复长安,是如此应景。 “好!” 刘备拍手称快,与那华歆简单的打油诗相比,刘芒的诗显然更加气势磅礴! 至于曹丕则有些愕然,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赋诗一首。 曹魏并非没有能人,只是曹丕不会让曹植来参加罢了。 “喝!” 刘芒怒指曹丕,后者眼神阴霾,阴冷报以回应。 “诸位,告诉在下,当饮否?” “仲谋,你身为外人,回答这个问题正好!” 刘芒顺势将锅甩给孙权,后者毫不犹豫,直言道:“魏帝,当饮!” 曹丕冷哼一声,直接拎起酒坛。 “不过是一坛酒,朕喝了便是!” 一坛酒即便大部分全都倒掉,却依旧让曹丕有些醉醺醺。 尤其是整个龙袍都被酒水沾湿,与刘备相比,曹丕无疑显得有些狼狈。 “既然是抛砖引玉,那在下也来一首如何?” 王朗见自家陛下被灌酒,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正当王朗想要开口之际,却见东吴一人出列。 “诸位,不妨让我东吴献丑一番。” 说话之人,正是顾雍,眼见魏蜀两国,都已经频繁露脸,他东吴岂能落于人后? “哼!请吧!” 王朗轻哼一声,他倒是想看看,这东吴的态度。 顾雍冲着众人拱手行礼,随后吟诵道: “祭天坛上真龙登,一夜东风江水腾。” “若无周郎烧赤壁,玄德安得渔翁利?” 顾雍前两句说了刘备登基称帝的盛景,至少看不出在嘲讽,只是那后两句,则是意味深长。 若无周瑜火烧赤壁,哪里有刘备渔翁得利? 将刘备的成功,全都归功于火烧赤壁,明显有些不负责任。 “哈哈哈!好诗,好诗!” “老夫,敬顾元叹一杯!” 王朗听闻此言,方知东吴心中早已对刘备不满。 如今刘备称帝,席卷天下之势,却没让盟友东吴捞到半点好处。 顾雍这是借诗提醒刘备,东吴对其火烧赤壁的恩情! “诸位,东吴与大汉乃盟友,某便用此诗来称赞大汉陛下!” 顾雍拱了拱手,便退回到孙权身边。 “呵呵!刘玄德,若无当日赤壁之战,汝等早已成为我大魏阶下囚!” 曹丕醉眼迷离之际,却见孙权冲着自己举杯。 二人一个明朝,另一个暗讽,显然都不喜欢看到刘备做大做强。 “顾元叹盛赞吾父,在下也作诗一首,回敬吴侯才是。” 刘芒淡然一笑,不等孙权阻挡,已经赫然开口: “的卢当日跳檀溪,又见吴王败合淝。退后着鞭驰骏骑,逍遥津上玉龙飞。” 此言一出,孙权整个人都觉得有些发懵! 第一句看似在调侃其父刘备马跃檀溪,实则都是为接下来做铺垫! 尤其是吴王败合肥,更是孙权永远的痛! 那句逍遥津上玉龙飞,看似夸赞,实则联想到当日孙十万的惨状,可见嘲讽意味十足! 可偏偏东吴众人,又挑不出任何毛病,若非这种特定场合,人家还以为刘芒当真是在夸赞孙权。 “吴王,当饮此杯!” 张飞提着酒坛,看向了孙权,后者苦笑一声,无奈之下同样将一坛酒豪饮。 说是喝酒,实则大部分都被衣衫所喝。 刘芒不过是让曹丕、孙权二人显得衣衫不整,如此一来便能突出其父刘备。 看看三方势力,唯有我爹没喝多! “呵呵,顾元叹既然已经珠玉在前,那老夫也该跟上才是。” 王朗见孙权与自家皇帝都喝得有些微醺,自然不肯放过刘备。 “诸君,请听老夫浊诗一首!” “桃园结义两虎弟,三顾茅庐求卧龙。哭啼怜乞乃奇谋,三分天下称蜀帝。” “蜀帝,当饮!” 王朗怒指刘备,直言若是没有关羽、张飞、诸葛亮相助,刘备根本没有今日成就。 尤其是这江山,乃是靠哭啼怜乞得来! 张飞闻言大怒,关羽则突然睁眼,杀气凌然直逼王朗而去。 “呵呵!老夫之诗,蜀帝当饮!” 王朗即便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即便双腿有些打颤,可依旧坚持站着。 毕竟这可是事关曹丕脸面,他必须谨慎对待。 谁知刘芒再次挺身而出,只不过这一次的目标,则是王司徒。 “老贼当日逞凶谋,破壁生将玉玺收。助虐一朝添虎翼,骂名千载笑龙头!” 此言一出,王朗只觉得气血发闷,尤其是当日他强迫汉帝刘协禅让之事,更是其人生最大污点! “你……你……” “你什么你?汝身为汉臣,祖食汉禄,结果却逼迫汉帝禅让曹贼!不骂你骂谁?” 刘芒步步紧逼,嬉笑怒骂:“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王司徒?不知我可骂道你心里去?” “曹子桓!还饮马尿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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