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来时爬了楼梯,离开时从窗户一跃而下,消失在了竹林小路的尽头。 宋玉善摇摇头,继续看手中的书册。 两日后,她便整理好了所有秘籍的精要介绍,合成了两册。 一本《武技精要》,一本《术法精要》。 第三日,秦缘也没有下山去摆摊观气,一早就和她一块儿,来藏书楼研读这两册书。 所有术法和武技的效果、特点,修习要求都有介绍,宋玉善还给它们做了简单的难度分级,按效果大致分了类,看起来一目了然,按自己的需求查找相关术法和武技也十分简便方便。 秦缘简要翻阅了一下,就发现了许多以前未曾注意到地方:“我现在算是知道,师妹为何能将术法和武技练的这样好了,实在是太细致了。” 她当初,只粗略把术法的入门效果看了看,就做出了选择,与师妹一比,实在是自愧弗如。 宋玉善抿嘴一笑,她正在看手边的三册书,两本术法书,一本武技书。 观中所有秘籍她都读过了,《术法精要》和《武技精要》写完时,她便对观中的所有术法和武技都有了清晰的了解,有了选择。 “《清洁术详解》、《阵法入门》、《凌波微步》?” 秦缘瞄了一眼师妹手边的三册书:“师妹为何要选一门轻功?” 清洁术她理解,当初她学会的第二门法术便是这个,简单易学,方便生活,能省很多事。 阵法入门她也理解,修真四艺炼丹、炼器、布阵、制符都是所有修士赚钱的不二法门。 观中这四术的入门书籍都有,是祖辈去州城收集回来的,只不过学会者寥寥无几。 这几门术法,知识十分庞杂,又对天赋要求高,还很考验动手能力和悟性,修习难度极高。 但是这几门术法学会后赚钱也是真赚钱,没有一个修士会放弃尝试。 当初她迫切想要赚钱时,这四艺她都尝试过,但是入门都难,差点学的饿死了,最后不得不放弃,改学观气术。 阵法又是修真四艺中最难的一门,整个郡城都找不出一个能炼制阵盘的阵师,可见其难度。 不过师妹这么聪明,试试也无妨。 倒是这《凌波微步》,名字看着很有意境,但也逃脱不了它就是一门武技的事实。 “都凝气了,何不选择入门难度更低的神行术?也一样能加快移动速度啊?”秦缘不解的问。 宋玉善摇了摇头:“武技的学习难度是稍微高一些,但比术法要灵活许多,学到精深处,甚至比术法要好用许多,效果也不弱于术法。 就看这门凌波微步,入门时看着和神行术效果差不多,只是速度更快一些,但小成后,佐以真气施展,便能短距离踏水而行,大成后能踏叶而行,一苇渡江,圆满时更是能高来高去,身轻如燕。 这门武技快是其次,主要的特点轻。 而神行术随着境界提升,只是越来越快,就算是圆满了,踏水而行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其实二者效果并不相似,反而相辅相成,待我将凌波微步学到大成了,神行术我也会学起来,到时候才是又快又轻,没有什么能拦住我的去路了。” 秦缘听到什么踏叶而行,一苇渡江时便心动了,忙翻开此前她不屑一顾的《武技精要》来,找到这门武技,仔细读了它的介绍。 果然,入门只是能使步法更快,速度还不如神行术,但后面每进一级,都是越来越轻。 想了想凌波微步和神行术结合起来的效果,秦缘更是心动。 只是心动归心动,她依旧说:“凌波微步至少要大成才能初显威力,加上神行术的快。 要修一门武技,一门术法,这难度可不低,将御物术这一门术法练至圆满境不是更容易吗? 我记得御物术练到圆满是能御剑飞行的,只不过要凝识境才能学罢了。 等学了御物术,凌波微步和神行术不是就没什么作用了吗? 以师妹的天赋,肯定能成为凝识境大修士的吧!” 宋玉善把《术法精要》翻开:“你再看看?” 秦缘一看,正是御物术的介绍。 “御物术,凝识境掌握神识外放后可学习,入门级可操控小型物品,小成可操控中型物品,大成可操控大型物品。圆满级后可御器飞行,此器仅为飞行法器,且控制飞行法器移动时,需稳定的输入真气。” “御物术竟然只能御飞行法器飞行?”秦缘不敢相信:“飞行法器是什么?我都没见过!仙师院都没有。” “临江郡便只有三位凝识境修士,自然没有售卖。” 宋玉善倒不是担心法器问题:“到了那个境界,自然有法子知道弄飞行法器的门路。 关键是控制飞行法器时,需要稳定的输入真气,这意味着,御剑飞行时,几乎不能再腾出手使用其他对敌手段了,最多只能使法器置空,腾出心神来对敌。 但凌波微步不同,武技练习的同时也锤炼了筋骨,形成了身体记忆,维持凌波微步状态比御使飞行法器容易许多,需要的真气也少,在斗法中也能用上。 所以即使以后许了御物术,凌波微步也不算无用。” 秦缘重重点头:“师妹,你说的对。” 她明白了,是之前的惯有思维影响了她,觉得术法比武技强,凝气境之后,就没什么学习武技的必要了。 “七星剑法我要精通,凌波微步我也要学!”秦缘说:“至少也要学会一苇渡江!这样以后出门去郡城就不用花船费了!” “正是!”宋玉善掩笑说。 “不过还是要先选一门强力的攻击术法学,斗法能力上来了,仙师院的任务也好接。” 秦缘对师妹很是佩服,干脆问起了她的建议:“师妹,你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术法推荐?” 宋玉善何尝没有想过学一门攻击术法,增加自保能力,但看过所有术法书后,就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观中攻击术法基本都是五行术法,五花八门,效果各有不同,但所有五行术法的学习都有一个前提——《五行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906/692340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