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术这个术法很特别,它本身的效果十分低微,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前置法术存在的。 天地灵气各有属性,但经过心法,吸纳内化成的自身真气却是没有五行属性的,若要使出五行术法,便需要将自身的真气重新赋予五行属性,这便是五行术的作用。 基础五行金、木、水、火、土,衍生五行风、雷、冰,五行合阴、阳。 十种五行属性真气,掌握了一种的转化,便拥有对应五行术法的修习资格。 若是全部掌握了,便能学习所有五行术法。 五行术的掌握程度直接决定了对应术法的程度。 比如五行术金行真气的转化只是入门级,那所有金行术法再怎么练都无法小成。 听宋玉善讲了五行术的事,秦缘十分羞愧,这些秘籍她还是刚进阶凝气时大致翻阅过,后面就被她分散藏在各处了。 修习五行法术还需要先学五行术的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会儿找来一看,五行术的术法书也太薄了,就只有几页纸,记录了手诀、法印,和各阶段的判断标准,便什么都没有了。 “五行术的记录怎么这么少?”秦缘不解。 这么重要的法术,而且是必须学习的,怎么会只有这么少的资料? “我当初也很疑惑,不过在前辈们的《修行见闻录》中找到了答案。 一般来说,自身修习的心法若是有属性偏向,对应的五行真气更容易掌握,其余的就要看天赋和对五行术的领悟了。 没有技巧,全靠自身练习和领悟,别人的经验没有参考价值,过度参考别人反而会影响自身,所以只有最基本的资料。”宋玉善说。 “我们修习的都是《月华心法》,应该属于阴属性心法吧?是不是可以练个阴属性攻击术法?” 秦缘以为这便是师妹的建议。 别的属性,她若是没有天赋,便只能靠悟性,不一定能很快掌握,但阴属性的术法她是一定有天赋。 宋玉善摇了摇头:“基础五行术法最是常见,衍生五行术法稀有一些,阴阳术法便是十分罕见了。 我们观里基础五行类的术法十分丰富,但衍生五行类和阴阳类的术法,一门都没有。” 秦缘瞪着圆溜溜的眸子:“一本没有?” “没有。”宋玉善很肯定。 “所以若是师姐着急增加实力的话,学五行术,掌握一种五行真气的转化,再去修习对应的五行术法,还真不如将小成级的七星剑法练至大成甚至圆满来得划算。 入门级的攻击术法也许比入门级的剑法强一点,但大成级的剑法肯定比大成级级的攻击术法在斗法中能应对的情况多。” 这才是她的建议。 宋玉善便是读完攻击术法的术法书后,觉得自己当下圆满级的棍法已经暂时足够护身了,反而行动速度这块还需加强,这才决定先学凌波微步,补齐短板。 秦缘翻看了《术法精要》中几门五行攻击术法的效果描述,然后不得不认同了师妹的观点。 忍不住感叹:“在此之前,我从没觉得武技这么有用过!郡中修士难道都是傻子吗?为什么都如此轻视武技?” 宋玉善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了解各项武技的修炼过程后,她倒有些明白了:“大概是大家还考虑到了学习和施展时的辛苦与美观程度吧!” 秦缘回想了一下自己练七星剑的时候,重重点头。 哪一次练完不是大汗淋漓,狼狈不已? 刚练七星剑法那会儿,哪一天不是浑身酸痛,还时常误伤自己? 要不是那会儿淬体境除了练武技,没有别的选择,她怕是早就放弃了。 武技修炼之辛苦,是术法修炼之数倍,前者是体力活儿,后者是精细脑力活儿。 武技斗法也没有术法声势浩大,神奇美观。 “师妹,我就听你的!”秦缘下了决心:“累点狼狈点没什么,效果好就成,我也不是那什么注意形象的人。” “既然师姐不打算先学攻击术法了,那便与师妹一同学习凌波微步吧,正好还能有个伴儿。”宋玉善说。 武技的经验,是可以传授的。 她没有学七星剑法,这方面帮不到师姐,但新学一门武技的话,她用提升悟性的法子帮助领悟练习,所得的经验却可以教与师姐,让她学的更加顺利一些。 秦缘一口答应了。 “那明日卯时,我们大殿前见。”宋玉善笑眯眯的说:“我有一个练凌波微步的好法子。” “好嘞!”秦缘有点期待了。 离开时,秦缘带走了《术法精要》和《武技精要》,她认识到自己以往对观中秘籍的了解太浅显了,一本一本去看秘籍不容易,但是借师妹整理出的这两本书恶补一下术法和武技知识还是可以的。 师姐走了,宋玉善继续翻阅《阵法入门》。 修真四艺对应的炼器、炼丹、制符、布阵这四门术法级别界定与其他术法很是不同。 器师、丹师、符师、阵师按品级划分,最低为一品。 术法的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大致对应着其中的一品到四品,分别能布阵低级、中级、高级、极品阵法。 但只是大致,以阵法为例,能布置低级阵法便是布阵术入门了,但却不一定称得上一品阵师。biqubao.com 至少能顺利布置出三种低级阵法,并炼制出对应阵盘,才能称得上一品阵师。 二品、三品、四品以此类推。 厚厚的一本《阵法入门》中,前面大半是基础阵法知识。 只有后面几页一共只记录了三种阵法的布置方法和阵盘的炼制方法。 难得的是,这三种阵法,从低级到极品的布置方法都有记录。 也就是说,这本书虽然叫《阵法入门》,但是她也能靠这本书里的三种阵法成为四品阵师。 这三种阵法同时也是修行界最常见的最基础的三门阵法。 如此也能看出,同品级的阵师之间,差距还是挺大的。 最低的掌握了三门阵法,最高的却没有限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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