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西凉军大举入侵中原、进攻汴京。 同期姜云天率领西伐大军出兰州进攻凤翔府。京东、淮南两大水师出渤海湾,围点打援,牵制住第戎军。 在戏班子的宣传下,马巍可谓名声狼藉,全国各地有志之士踊跃参军,纷纷加入征讨国贼的行列,一时间南北对立的局面达到顶峰。biqubao.com 就目前局势而言,南方都是新兵,由于财政亏空,武器装备不足,而北方的西凉军,有火炮火枪,且西凉本为戍边部队,作战经验丰富,重重因素之下,汴京只能被迫防守。 而西边由姜云天率领的西伐大军,战斗力更强,采取的是主动进攻策略。 只要汴京能抗住西凉军的攻势,最多不出三个月,西伐大军便能攻破凤翔府直指长安城,到那时屯于洛阳的西凉军必会撤回长安。 年底的这两个月,宋澈东奔西走,号召扬州商会与江南各商,为军队捐款,大批输送战争物资。 十月二十二日,在战火纷飞下,购物节如期召开。南方各州、县城踊跃入驻,商品的廉价与折扣,吸引了大批客人消费,国家的财政税收也呈直线增长。 直至十二月底,购物节结束,宋澈并未仔细算过制造多少财富,但加上彩票生意,这两个月来南方为国家贡献的财产必然已远超千万。 有钱了,仗自然也就好打了。 随着源源不断的兵源与物资被输送往前线,苦守了将近一个月的汴京也转守为攻,开始攻打洛阳。 天元四年春,正月初三,西伐军攻破凤翔府。同时胡族大败西羌,大军屯于永兴路边境。汴京军三面围攻洛阳城。大梁水师袭扰第戎,海战连连告诫。 胜利的天平开始倒向南方。 正月初五,宋澈带着郭舒芸与宁叶红,踏上了通往金陵的客船,准备去完成他们最后的使命。 正月初八,宋澈抵达金陵,廖恒亲自码头相迎。 “如何,如何,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宋澈下船第一句便抓着廖恒的手问。 廖恒叹道:“很遗憾,是个男孩儿。” “害!公主还真给他生了个儿子!”宋澈笑着招呼:“走走走,咱们快去看看去!” 于是,众人移步至宰相府。 待产期间赵沁一直都住在宰相府,由灵芝负责照顾。 “不愧是姜兄的儿子,长得可真胖啊!”宋澈抱着乳臭未干的小奶娃儿,冲身旁的宁叶红说道:“让他做咱家的上门女婿可好?” 宁叶红笑道:“我看行!” 奶娃儿嘤咛了两声。 “瞧,他也同意了。” “呵呵呵……” “听说公主生了孩子,文君她特地做了些衣裳,还有这些纸尿布……哦对了,这几张坐月子时用的补药方子,是我专门找神医蹇塞仙配置,吃了它保证产后恢复如少女。” 宋澈让仆人将几大箱子物品全都搬到相府。 赵沁连连道谢,后急忙拉着宋澈与廖恒来到一旁,神情不免有些焦急:“姐夫,皇兄,姜云天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廖恒瞥向宋澈,“这种事,还真得是宋兄才能给个准头。” 宋澈抿着嘴唇,思考了片刻,以保证的语气:“公主且放心,二月份我定将姜兄带回来与你们母子团聚。” 听此承诺,赵沁豁然开朗,笑道:“我与灵芝决定了,明日便带着儿子去杭州坐月子,应该不会打搅到姐姐她们做生意吧?” 宋澈笑道:“年初正休假呢,生意并不忙,且马上便要上元节,正好让她们带你们去玩耍,所有消费都记在我账上!” “好极了,好极了!” 随后, 宋澈与廖恒庭院漫步,洽谈一些事宜。 “从去年十二月中旬至今,长安方面已传来六封诏书,说打仗劳民伤财,要求立即停止战争,并让我赴洛阳进行谈判。”廖恒说道。 “谈什么?谈江山轮流坐么?”宋澈只当听了个笑话,“他们越是要求停战,便说明内部矛盾越大; 马嵬何许人也?利益熏心之辈。 西凉军是什么?龙蛇混杂的部队。 即便你将江山让出来,赵穗重新复辟当皇帝,那他今后皇权也会被马嵬架空,到那时马嵬真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待时间一久,此贼必会篡位自立。” “宋兄,若马嵬死守长安,战争也能二月份结束么?”廖恒隐隐有些担心。 宋澈轻哼不屑,“马嵬有资格死守长安?又有何理由死守长安? 如今我两路大军近六十万人左右夹击长安城,他西凉军经过这几个月来的战损恐怕早已不足十万,且自去年十一月起,长安便被切断了所有物资流入,这俨然已是座空城, 再者,马嵬之所以会叛变,便是想拥护赵穗复辟后好加官进爵,可如今赵穗失败已成定局,他又有何理由再去拥护一个不能给他带来利益的无用之君呢? 然而马嵬已成为人人喊打的国贼,大梁王朝已无他立足之地,他若想苟活下去,必定会弃城逃亡关外, 胡族的新国主阿斯勒已向我朝俯首称臣,西羌国力太弱定不敢收留国贼,因此马嵬只能逃去第戎请求庇护; 眼下第戎已被我朝水师牵制,他若敢出兵策应马嵬,我朝便可在渤海湾直接登陆, 为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国贼,而放弃自己的海湾,第戎人不可能那么愚蠢。” “听宋兄一阵分析,犹如醍醐灌顶,使我茅塞顿开,心中担忧荡然无存啊!”廖恒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封圣旨,高举喊道: “宋澈接旨!” “这么严肃么?好,我接!” “朕封你为钦差大臣,赴长安代天巡狩,清剿国贼,迎回太上皇!” “臣领旨!” 宋澈双手接过圣旨,敞开来扫了一眼,惊愕望着廖恒:“这诏书……” 诏书上除了皇印,竟没有一个文字。 廖恒笑道:“这封无字诏书,你想填什么便填什么。” “那我……填三千名美女,也行?” “只要你身子吃得消,莫说三千佳丽,便是三万朕也送你!” “哈哈哈……多谢陛下恩赐,臣定不辱使命,收复长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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