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太太又去男科给你挂号了_第746章 分外眼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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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慧珠一愣,扭头就跑。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一名警察摁倒在地,冰凉的手铐扣在手腕上,白慧珠脸颊一白,心知大势已去,骤然放弃了抵抗。
  她被送上警察的时候,看到拐角处,白博贤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疯狂咒骂起来。
  人都是自私的,白慧珠穷途末路,再无翻身之地,她根本就逃不掉。
  十年感情又如何?她费尽人脉和手段,将他推到莫诗韵身边又如何?
  说起来感情深厚,实则还是为她自己铺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成功搭上莫家这艘巨轮,自然不可能再为了她葬送自己的人生。
  白慧珠进去,对所有人都好。
  行李箱抛尸案凶手落网的消息不胫而走,被这起案子闹得人心惶惶的江城,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白慧珠对杀害李泰的事情供认不讳,警方盘问原因的时候,白慧珠还很冷静,声称要见自己的丈夫。
  她想着,便是穷途末路,也要把孩子们安排好。
  李泰敲诈威胁在先,而且当时他是拿着刀的,乔旭升只要在外面努努力,找个厉害的律师,给她按个防卫过当也不错。
  然而警察却戳破了白慧珠的幻想。
  有人举报乔旭升和他前妻当年的车祸案有关,他们找乔旭升问话的时候,乔旭升声称她才是案件主谋。
  他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一口咬定是白慧珠嫉妒成性,急于上位,自己筹谋策划了那场车祸。
  白慧珠怔愣了很久,突然笑起来。
  她笑得非常癫狂,声音越来越大,双目通红,几欲泣血。
  大难临头各自飞,乔旭升丝毫不念往日一点旧情。
  自己二十多年伏低做小,千依百顺,到头来竟落得这么个下场。
  她忽然想,自己怎么就看上乔旭升了呢?
  那时候,她风华正茂,从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走出来,即便上着名不见经传的卫校,心气儿也一直很高,心心念念想通过高考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受了贺雨柔的资助,可以不被生活拖累专心复习,只差一步,她就可以考上大学了。m.biqubao.com
  乔旭升出现了,他骗她上床,害她怀孕,让她失去了那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拉她跌入他给自己编织的谎言中,终日做着跨阶级的美梦。
  为了将梦境变成现实,她忍辱负重,不惜对恩人拔刀相向,到最后却成了他弑妻的替罪羊。
  从一开始,她寄托错了人。
  她恍惚间想起,当年贺雨柔资助她的时候说的话。
  她说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无所畏惧的立于天地间。
  她那时候心底讥笑。
  果然是没有经历过生活摧残的小姐,能说出这种笑话。
  靠自己?她一穷二白,一无所有,靠自己多久才能爬上去呢?贺雨柔要是不是本家富足,她凭什么年纪轻轻能积累起财富呢?
  她汇错了贺雨柔的意,贺雨柔教他们的,是生存之道,是无论何时都有选择的退路。
  所以贺雨柔离婚,畏惧的是乔旭升,害怕的是乔旭升。
  而她自己,一旦脱离乔旭升,就如同脱离寄生树木的菟丝花,没有存活于世的能力。
  笑够了,白慧珠终于抬起眼,她面容沉静,眼神决然,声音缓缓道,“当年的车祸确实不是意外,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白慧珠将所有一切和盘托出。
  从她被乔旭升引诱成为他的地下情人开始,二十多年恩恩怨怨,她再无隐瞒。
  白慧珠交代的内容和乔若星提供的证据基本全都对得上。
  她甚至交代了乔旭升在案发现场,趁乱将抗抑郁药放到现场的细节。
  他一直都是参与者,从来都不无辜。
  贺雨柔当年原本是有机会醒的,也是他在救援的路上安排了不少车辆,造成拥堵,延误了治疗时间。
  贺雨柔昏迷的前三年,他根本就没有实心实意去给她吊命,医生推荐的好药他只是在乔若星去探望的时候让人换上,其他时候完全不给贺雨柔用。
  如果不是乔若星嫁给顾景琰,将贺雨柔调去了南山医院,不方便他再下手,贺雨柔估计撑不过当年。
  她这些都不是空口白话,她有证据,所有贺雨柔的用药记录,她都有证据。
  或许潜意识里,她根本就不信任乔旭升。
  一个能对发妻弃若敝履的人,总有一天,也会在她失去用处时,对她拔刀相向。
  有了白慧珠这边提供的证词和证物,警方很快再次提审乔旭升。
  乔旭升嘴硬得很,在那么多证据面前,依然不肯承认。
  他叫嚣着冤枉,一会儿说要见自己的女儿乔思瑶,一会儿又说要见乔若星。
  警察倒是非常“体恤”,将他的想法传达给了他的两个女儿。
  痛打落水狗是乔若星最喜欢干的事,她自然是欣然前往。
  而乔思瑶急于掌握乔家的一切,急于还清肖旭的钱,她需要乔旭升委托律师来给她授权,所以她还带着律师一起来。
  两路人马在警局外相遇。
  顾景琰今天要见一个重要客户,但又不放心乔若星自己一个人去,就安排了林书过来送她。
  两人刚一下车,迎面就撞上乔思瑶和她带的律师。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当然,眼红的只有乔思瑶,乔若星倒是淡然得很,根本没想搭理她。
  乔思瑶冷着脸跟上来,“乔若星,要点脸吧,这是我们乔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还想来这儿认个亲,分一杯羹吗?”
  乔若星一顿,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深得乔旭升的真传,爹妈身陷囹圄,你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担心别人分乔家的家产。”
  说完一顿,又道,“差点忘了,乔旭升能进去,全靠你大义灭亲啊,我妈到底是没白养你这些年,你也算是报了恩了,抱歉,来的时候路过纸扎店,忘去买点纸钱了,不然高低得替我妈给你塞个红包。”
  乔思瑶嘴角抽了抽,黑着脸道,“一个生父不详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在这儿乱叫?之前爸没进去,还想收你做养女,给你一个身份方便你复婚,现在他进去了,你的养女身份也没有了,你以为顾家还会让你进那个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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