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八年,皇帝求我登基_第一百二十一章父子摊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婚嫁之事终究是大事,你做决断也不必急于一时,反正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婚事是我和你娘亲自给你定下的。
  你小子只要一天还是我赵崇远的儿子,你就必须把这婚事给结了。”
  看着赵定没说话。
  赵崇远挑了挑眉悠悠地说道。
  本来在赵定听着赵崇远前面这话,还感动得无以复加,但听到后面的话,顿时气得有些要骂娘了。
  但张了张嘴,却又讪讪地闭了。
  人在屋檐下,那不得不低头。
  骂来骂去,不也等于骂自己嘛。
  过了半晌,赵定这才看着赵崇远小声地问道:“那父皇,儿臣要是帮你办好了赈灾的差事之后,可以回幽州了吗?”
  “你先不要回幽州了。”
  “什么?不回去了?”
  赵定顿时有些急了。
  不回幽州什么意思?
  让我待在这京城?
  玩呢!
  老子八年的心血啊!
  赵崇远看着赵定,缓缓地道:“反正雨季还有一段时间,距离赈灾之事也不急,而那婚事也要慢慢的商榷,这一段时间,我打算把你送到国子监,国子监内都是大乾的大儒,学富五车,才华冠古博今,你就和青詹一起和他们好好学学治国安民的学问,等你学到了足够的本事之后。
  你老子我再考虑对你的下一步安排。”
  “王叔,你也要去国子监?好,好,好。”
  一听赵崇远这话,赵定还没说什么。
  赵青詹立马跳了起来。
  好个屁好。
  赵定翻了翻白眼。
  前脚赵青詹才给他说那个徐若云是国子监的祭酒。
  后脚赵崇远就迫不及待地给他送到国子监去。
  这啥意思?
  傻子都明白。
  看了一眼马皇后的眼神,赵定终究没急着辩驳,拱了拱手拒绝道:“爹,幽州啥情况你也知道,你儿子我能把幽州治理成那样,还需要学什么治国安民的理论,况且那帮大儒一个个都是纸上谈兵还行,你让他们真的治国那一个个之乎者也的,有啥可学的,与其这样,你不如......”
  “你是说你老子我也只会纸上谈兵?”
  还没等赵定说完,赵崇远便掀起眉头,斜眸的看了一眼赵定。
  我血怒了啊!
  我真的血怒了啊!
  老头子,你别逼我!!!!
  听着赵崇远这话,赵定气的跺脚,但脸上却依旧赔笑着说道:“父皇,瞧您这话说的,大儒讲究的是儒道,讲究以仁义治国,礼道治世,但父皇您行的是王道,讲究的为帝王者,一人为天,大权在握,审时度势,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心宽以容天下,胸广以纳百川。
  这二者能同一而语嘛。”
  “为帝王者,一人为天,大权在握,审时度势,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心宽以容天下,胸广以纳百川?”
  听着赵定这话,赵崇远呢喃自语一声。
  咂巴着嘴。
  站在原地反复地琢磨。
  过了半晌抬起头,看着赵定,摸着下巴沉吟道:“唔,你这话说得不错,这话老头子我听着了,......”
  “那父皇,我....”
  “不行。”
  赵定:(▼へ▼メ)
  想刀人的眼神那是绝对藏不住的!!!
  “父皇....”
  “好了,别说了,你能治理好一地,不一定能代表你能治理好一国,你老子我当年能荣登这大统,当年也是治理好一地,但又如何?如今登基二十年了,不也是左右为难,举步维艰,一地好治,但一国难治
  你可以瞧不起那些大儒,但你不能不学习他们的本事,如果不学习,他们就会欺骗你,逢迎你,
  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但这小鲜如何去烹,如何从一个个奏章后面猜出那些大臣的心底在想什么,这才是难点。
  对吧,燕王爷。”
  说到这里,赵崇远故意加重了一下燕王爷三个大字。
  听得赵定也是直翻白眼。
  搞了半天在这里等着我呢!
  不过不等着赵定说话,赵崇远就拍了拍赵定肩膀:“治国之道如同放牛,你要喂饱那些牛的同时,还要懂得如何驱使那些牛,一城之地可以言出必达,但一国之地却并非那么简单,其中隔着无数人的心思,而这些人的心思那才是最难以掌握的。
  因为自古以来治国治的就是人心。
  你能将幽州那自古以来贫瘠之地治理好,能将其在短短八年的时间里面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建造成铁桶一块,但并不意味着,你能将这大乾也能变成铁桶一块。
  人心啊,永远都是最难琢磨的。”
  说到这里,赵崇远罕见地有些感慨道。
  听着赵崇远这话。
  赵定也罕见的有些沉默。
  常言道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三个和尚都能如此,更别说一州之地,一国之地,万方之地。
  人心算计,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笑脸相迎的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可父皇,幽州百姓需要我啊。”
  过了半晌,赵定一脸讪笑着说道。
  “你小子和我装傻是吧。”
  赵崇远斜眸地看着赵定。
  “没有啊。”
  “没有?”
  赵崇远挑眉问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回到幽州做你的富贵王爷嘛,我告诉你,朕还没给你算账呢!
  欺军的事情暂且不说,朕就问你,你在幽州到底干了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的,你老子我都记在心底。”
  “儿臣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啊?”
  听着赵崇远提起这个,赵定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小了。
  “干了什么?”
  赵崇远一拍桌子,呵斥道:“你在幽州私自和敌国商旅互通有无,私自豢养兵甲之士,你那幽州军现在有多少?”
  “多少?”
  听着赵崇远这话,赵青詹顿时也好奇的凑起了脑袋,甚至就是在一旁一直笑眯眯的马皇后此刻也不由得好奇的看了过来。
  “嗨,不就五万嘛。”
  赵定打着哈哈道。
  “你再给老子装?”
  赵崇远斜眸地看着赵定。
  “十万。”
  赵定挑眉道。
  “再装?”
  赵定:( ̄ω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7_157819/731940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