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儿,你到底在幽州豢养了多少幽州军?” 看着赵定和赵崇远父子二人之间的对话。 马皇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 赵青詹更是就差直接说一个九叔真猛了! “不就是十万嘛。” 赵定一脸讪笑道。 “你是战马就十万了吧。” 赵崇远没好气地道。 赵定:“……” 狗娘养的,那个王八蛋给老子家底给透露了!!!! 赵青詹一脸错愕的看着赵定:“十万战马?皇叔你幽州军算下来不是起码有接近三万多的骑兵?” 治国这一道他不懂,但军事他懂啊。 大乾铁骑,重骑兵一人三匹马,轻骑兵一人两匹马。 十万战马。 这算下来起码三万多的骑兵。 这里面至少还有八千的重骑兵。 “九叔,您太有钱了吧。” 赵青詹近乎梦呓般的看着赵定。 眼底瞬间充满了小星星。 三万骑兵这什么概念。 他就是一头猪都能横推大半个南陈。 “皇叔,您幽州缺人吗?我....我....我可以啊,您不用给我什么大官,您给我一个重骑兵先锋营,我给你带头冲锋啊。” 赵青詹一脸激动的看着赵定。 当皇帝他不想,哪有当大将军来得痛快啊。 “去去去....” 赵定没好气的把赵青詹拨弄到一旁。 马皇后也是一脸见鬼的看着赵定:“定儿,你真的在幽州豢养了三万的骑兵?” 相对于赵青詹那愣直的性子。 马皇后更加明白单是三万骑兵所需要配备的步兵那将是何等恐怖的数量。 那起码要十万到十五万的步兵。 这数量别说是幽州一州之地豢养不起,就是整个大乾能豢养这么多的兵也要每年支付出海量的军饷。 毕竟,养一个步兵就要20个农民的税负,一个轻骑兵就要100个农民的税负,重骑兵起码就是1000人的税负。 这还只是人头费,不含装备费。 如果豢养这么一支军队所需要的开销。 那将是何等的恐怖。 “娘,没那么夸张,我哪来得那么多银子啊。” 赵定一脸的讪笑。 “呵,还没那么夸张,你小子还在这里给我装呢?你幽州什么样子,你老子我心底清楚,要不是你老子我去了你幽州一趟,没准哪天,你老子我被你造反了,我都不知道。” 赵崇远没好气地看着赵定! “那我总要搞点自保不是?反正我又当不了皇帝,万一哪一天削藩落到我头上,我一点应对的手段都没有,那我岂不是很怨。” 赵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着赵崇远。 “九叔,我这个储君的位置可以给你啊,你给我一个大将军的衔咋样,要求不高,你给我一万骑兵,三万步兵就好,我立马把南陈的庆州给你打下来,就是北梁,只要您吩咐,我也照打不误!” 没等赵崇远说话,赵青詹就一脸希冀的看着赵定。 赵定:“……” 赵崇远:“……” 马皇后:“……” “如莺,你给我拿鞭子过来。” “诶,诶,诶,小孩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什么童言无忌啊,这储君之位是说能让能让的,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他.....” “爷爷,我错了,我错了。” “啪!” “九命啊,九叔!” …… 听着耳边那近乎杀猪般的惨叫声。 赵定捂着耳朵,乖巧地坐在一旁。 看着赵青詹在坤宁宫里面上蹿下跳。 到了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为啥自己老爹和老娘这么着急地叫自己回来了。 搞了半天,根源在这... 好家伙。 储君之位不要,要换一个大将军的衔。 您当您是异界武宗呢? 虎豹房搞起来了吗? 没过多久,赵青詹就鼻青眼肿地抹着眼泪跪在了地上。 抽着鼻涕,眼泪巴巴地看着赵定。 赵定:“( ̄ー ̄)” “戏看完了?” 赵崇远气喘吁吁地站在赵定身旁,手里还拎着鞭子。 “看...看...看完了。” 赵定吞咽了一口口水的看着赵崇远。 “那说回你的事情,你说你在幽州勾连敌国,你老子我不怪你,毕竟幽州穷,你老子我有心也无力,你自己图谋生路也是为了幽州的百姓,而且你也并未作出什么对于大乾不利的事情来,但这藏家数十万,就凭这事,别说是扯藩了,就算把你脑袋砍下来,也不为过!” 赵崇远气呼呼的道:“所以你老子我现在给你三个选择,第一就是幽州扯藩,你这个燕王贬为庶人,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别说是幽州,就算你是北梁老子都不管你。” “我选择第二条!” 赵定吞咽了一口口说。 赵崇远咧嘴一笑道:“第二条嘛,就是你意图谋反,抄家问斩。” “你还真得要弄死你儿子我啊。” 一听这话,赵定顿时不干了。 “你都要造你老子我的反了,我为啥不能先弄死你这个儿子?” 赵崇远笑眯眯地看着赵定。 赵定:“……” “那第三条!” 赵定没好气地看着赵崇远。 听着赵定选了第三条,赵崇远笑眯眯地道:“第三条就是你给老子乖乖去国子监,什么时候学会了治国的本事,什么时候滚回幽州!” 赵定:“你为啥不说我啥时候把徐家那丫头骗回燕王府,当咱赵家的媳妇,我啥时候滚回幽州呢?” “这话能摆在明面上说吗?” 赵崇远没好气地道。 赵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嗯,你这话说得没毛病!” “你们啊。” 马皇后无奈一笑道。 见着赵定点头,赵崇远笑呵呵地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从今天开始,青詹也就跟在你后面,至于如何管教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别打死就行。” “我?” 赵定戳了戳自己,一脸愕然地看着赵崇远。 “不然呢?” 赵崇远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九叔,以后,您就是我大...呸...您就是我老大,您说啥就是啥,侄儿我绝不二话,只要您愿意给我一个大....” 赵青詹一脸激动的抓着赵定的手。 然而还未等最后一句话说完,赵崇远的目光便已经落了下来。 吓得赵青詹立马讪讪的闭上了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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