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沙海,直抵神座正文卷172-既定的表演稍有一些沉默。 这种话语多少带着几分交浅言深的味道,以罗摩和迪卢克他们两个异国人的身份,实际上什么都不该说。 但罗摩有自己的想法,他本来就是挑动麻烦的。 眼下空哥立场转变,成了愚人众的人,事情的走向固然不算超出预期,天平却也还是跟着倾斜了。 空的立场转变在钟离、罗摩眼中都不算意外。 讲道理,这个时期的空哥也才刚刚苏醒几个月,然后在蒙德转了一圈,他对提瓦特没有太多多余的善良。 如果你非要把提瓦特人和荧妹放在空哥面前称量,空哥当然只能够拽住荧妹的一边,一脚把另一边的提瓦特人给踢走了——什么东西啊?也配和我妹妹相提并论? 他在剧情之中的多种表现,只能说明旅行者确实是善良守序阵营的,因为空荧兄妹对于其他国家的规则大多是尊重并且乐意遵守的。 可惜的是他们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友善,从蒙德之后,空哥在连续三个国家都被当权者通缉了。 除了璃月只是常规的当作手段用了一下,之后立刻撤销,稻妻和须弥的通缉令可都是奔着杀人来的。 当然,友善守序和没有底线是不一样的。 荧妹是空哥的底线,这个时期是能够给予他和荧有关的情报,谁才是他的好朋友。 愚人众手上是肯定有一部分的,至少丑角肯定知情。 达达利亚没有调取这部分情报的资格,但如果你非要找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去搜集情报,达达利亚就是要比七星和西风骑士团合适。 他们的势力只在自己的国家通行,唯有愚人众因为计划延伸到了七国之中。 【但空哥真不是问题。】 【我可以把有关教团的公主殿下的情报告诉空哥,这样一来他就又是我的盟友了。】 罗摩并不是很担心,不如说他有些怜悯达达利亚。 很快,他就又要被自己的合作伙伴给背刺了。 这是正义的背刺······尽管为背刺冠以正义,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一点滑稽。 罗摩是制造麻烦,谁的麻烦他都可以去搞一手,目的就是让局面更加艰涩。 反正钟离这么自信把所有人都给拉进来搞事情,祂这么自信,罗摩当然要好好发挥。 而迪卢克就是直白地表示不满了。 他当然是有这个资格的。 毕竟在这次的事件之中,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挫败愚人众的所有计划。 迪卢克确实需要七星的支持,但他做的事情本质上和蒙德的利益关系不大,反而是为了璃月而战斗。 一个不需要工资,免费帮你干活且干得不错的人,他当然有表示不满的资格。 不开心伱可以让他走,迪卢克回去蒙德照样走自己的计划。 他很想要给愚人众添堵,但不是不给人家添堵他就活下不去了。 因为没有太过于深刻的利益需求,所以夜兰也无话可说。 任何时候都有退路,可以做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这就是自由最基础的,大概率也是唯一的定义。 而随时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这应该不能算作是自由。 大家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陷入了沉默。 好像该做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时期的璃月需要的是稳定,七星各自选好了自己的下属,并且准备迎接和应付仙人的到来。 愚人众? 不值一提。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先做最契合自己利益的事情,剩下的都可以容后再议。 璃月需要的就是这个。 除非现在【仙祖法蜕】丢了,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和仙人交代,否则七星没道理投入太多的精力去和愚人众对线。 只需要守住它,然后等待一个完整的仪式流程,这就是仙祖法蜕唯一的用处。 钓鱼? 这不能是它的作用。 “我倒是还有一个情报,说不定可以做一点事情。” 夜兰率先岔开了话题。 她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也没有太多的身份和地位去关心这个问题。 “哦,请讲一讲。”罗摩微笑着示意夜兰上前表演,“这会儿除了等待,如果还有别的事情可做,那自然是很好的。” 守株待兔是主人家的需求。 罗摩和迪卢克摞在一起,也拗不过人家的大腿,自然只能够听话。 “在一些有关【公子】的情报之中,我们发现了他专门设立在野外的一个据点。” 夜兰倚靠在石柱上,神色懒散,“虽然愚人众在野外有不少的营地,但值得执行官亲自出面的,应该是稍微有一点秘密的。” 这种事情达达利亚怎么被抓住马脚的倒是无关紧要。 愚人众有愚人众的保密手段,七星有七星的调查手段,谁输谁赢都不算太让人意外。 罗摩想到了答案。 算算时间,这个时期也确实是差不多了。 达达利亚的终极手段是把奥赛尔从封印之中放出来,然后让这条疯了的魔神去璃月搅弄风雨,他则窥伺机会。 尽管摩拉克斯已经“死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计划就跟着失效了。 没有摩拉克斯的璃月,这种招数只会因此而更加高效。 璃月的封印有璃月的解法,在一次偶然的收债事件之中,达达利亚得到了一枚百无禁忌箓,并且开始了研究和复制。 符纸这种东西,真要说复制,罗摩是很难理解的。 毕竟玄学的符箓不应该是刻画相同的符号就能够生效的,但愚人众确实是做到了,并且做的很好。 在璃月剧情的后期,达达利亚挥手就有数十张的百无禁忌箓,而和空哥见面的仙人称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百无禁忌箓】了,原来凡人手中还有残余。 关键祂看到的这一张也只是愚人众的仿品,但仙人没有看出来。 【达达利亚也确实是应该抛出来一点东西吸引七星的注意力了。】 以仙人驾临璃月作为分界点,璃月接下来会分成两种时间段,不同时间的机会自然不同。 达达利亚等待的最好机会,就是在仙人驾临之前,就赶快解决问题。 不然等到仙人出现,而七星又解决了仙人之后,这个时期七星八门内部的利益也该分割的差不多了。 内部的矛盾解决之后,自然要对准外部的敌人。 越是拖沓时间,达达利亚成功的概率就越低。 “既然值得执行官亲自关注,想必这里面的研究也很重要。”迪卢克提议道,“不如我们走一趟吧。” 夜兰能够提出来这件事情,想必就已经过了打草惊蛇的环节,接下来是真的需要付诸行动的时候了。 迪卢克很清楚,如果不需要行动,她完全可以不说的。 反正他和罗摩在异国的璃月没什么太有用的情报来源,不说他们两个就不会知道。 敌人···盟友不会平白让你知道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情报都是有价值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一旦免费赠予,那么当然是想要从你手中攫取到更高的价值。 让你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在暗示你要去做一件事情。 他看向了罗摩,罗摩自然欣然应允:“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贵方的身份暂时还不应该介入其中,不妨暂时作壁上观。” 【你们?】 夜兰眉梢微挑。 是那位往生堂的客卿么?他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罗摩参与这种麻烦之中? 在罗摩进入璃月港之后,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都有专人监视。 琴来了也是这个待遇。 以大贤者的身份来访就是进入官方视野接受监视,以罗摩的个人身份,不去拜访七星,那也得在暗中被监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091/749754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