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沙海,直抵神座正文卷173-目的变更罗摩看了迪卢克一眼,然后对他的想法大家赞同。 “你说的对啊,我也觉得七星对不过仙人。” “只要愚人众稍微鼓吹一下,七星就得忙的昏头转向。” 交代这种东西,随着身份的差距而不停歇的提升。 普通人想要的交代和仙人想要的交代,自然是两个东西。 流言蜚语并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有人本来就需要这一股谣言。 理由扯淡不扯淡,这就无关紧要了,在风口上的时候,荒谬的言语同样是真理。 “但七星不会束手就擒,如果这些仙人真的隐居世外,我想他们应该并不通晓内务。” “这样一来,除非祂们有类似草之神冕下的读心之类的手段,否则都得被七星拉入政务的泥沼之中。” 你想要找我们的问题? 身份如此,当然是可以的。 这是这些年的政务记录,您可以随便翻阅。 如果真的不通世事,迪卢克觉得七星多半有把握把这些仙人忽悠成傻子······总不能几个外行看一眼公布在外的记录,然后就知道七星有没有秉公执法吧? 迪卢克是蒙德酒业的主人,他很清楚这方面的龌龊和手段。 没有专门的学习和实践经验,即使账本放在面前,看不出问题就是看不出问题。 罗摩接上了猜测,“这么一来,七星和仙人就会卷入一场互相较劲的泥潭之中。” “七星多半会放出一些小问题,毕竟一群人就是要查你,伱把自己经营的完美无缺,祂们就越是绞尽脑汁地想要证明你有问题。” “适当的抛出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祂们得到了面子,你也保全了里子。” 这件事情的结束号角取决于仙人。 祂们要是真的想要把七星锤烂,七星就只能真的把自己经营成白莲花了。 这是退让不了的,一退就要被人追着打死。 祂们如果只是想要居高临下的呵斥两句,大家当然也可以唾面自干,笑脸相迎。 和接下来的权力相比,只是两句呵斥无关紧要。 “仙人······” 迪卢克低声呢喃,不再言语。 罗摩眼里藏着笑意。 和大多数的聪明人一样,迪卢克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这并非是什么大问题,但自信的人往往希望背负更多的权力和责任,也是因此,他们总会对很多问题作出假设——当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我是否有能力解决。 七星和仙人之间,迪卢克的立场当然是七星,因为他也是个提瓦特人。 七星面对仙人所带来的棘手麻烦,迪卢克就会自觉地带入自己,并且问询是否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答案很明显的,只能够防守,没有反击。 防守未必能赢,反击就真的要打出GG了。 提瓦特写的是人类的历史,实际上是魔神的二三事,这是迪卢克早就明白的问题,只是此时又一次开始了对迪卢克的攻击。 剩下的道路沉默无言,大家只是朝着一个共同的方向行进。 罗摩挺好奇迪卢克的想法的,可惜迪卢克并没有交流的意思。biqubao.com 在剧情里也差不多是这样,从稻妻、须弥版本,对手的水平突飞猛进。 稻妻是放水的雷之神,须弥是完成了登神的散兵,这么一看,枫丹的对手也该是魔神了。 对于提瓦特人来说,除了尘世七执政以外,魔神都应该躺在历史的垃圾堆之中。 但接下来魔神阶位不在神秘,反而成为了一种计量单位,大概率会不间断的出现。甚至还会有一种可能,魔神在未来之中也不能够保全自己了,要有比魔神更强的力量才能够安稳地存活下去。 想要在这样的未来之中保全自己,保全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要么等待空哥救命——不过空哥也会有来不及的时候,旅行并非是没有遗憾的。 要么自己试着挑战魔神的壁障,然后踏足禁地,自己来保护这些东西。 【突然好想研究一下空哥。】 罗摩来了灵感。 这样的话,就不需要太迟疑了。 之前他犹犹豫豫,并没有把荧的消息拿出来,因为他并不清楚究竟什么样的回报才和这份情报的价值对等。 罗摩有打算用来让空背刺达达利亚,不过现在想想达达利亚的计划跟个筛子一样,所有敌人都知道的,队友忙着看笑话,暗地里还有个摩拉克斯保底。 把空哥的珍贵价值用在应付这种计划上,只能说亏得没边了。 毕竟这计划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铁失败的东西,不值得浪费太多的精力。 但他又不能失败的太早,不然剧本就演不下去了。 该怎么样才能够让达达利亚尽可能延长他的失败时间呢? 还是得看空哥。 讲道理,空哥有旅行多个世界的经验,他可能是个善良守序的好人,但如果他不守序,多半能比达达利亚更加无底线。 强大是个相对的答案,如果是世界和世界之间,多半是很难描述最强的生命的,因为下一个世界可能还是有更加强大的怪物。 空哥在智商这方面肯定是相当出色的,不然就不是旅行者,早就该栽进某个世界里,骨灰都该被人扬喽。 他应该能够看得出来达达利亚的窘境的,自然也会想办法弥补。 最后的视线落点,仍旧是仙人的傲慢和自信。 ······ 璃月港。 知易带着帽子,按照日常的步调行进。 在岩王帝君离去的时间里,他带着和所有正常璃月人一样的态度缅怀这位无上的执政者。 并且明确的知道祂已经死了,死去的神有再多的荣誉和权势也只是摆设,璃月已经没有神了。 神明死了意味着很多方面的影响,而作为天枢星的学生,知易在某方面的体悟更加深刻。 确实是没有神明了,所以七星才会纷纷开始行动。 “前天我去和记厅办事,不是我说,和记厅的人态度大不如前了。” 街边小贩的交流声传入了知易的耳中,他的脚步稍顿,打算多听一些。 肯定有问题啊。 八门的争夺战现在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这个时期任何和八门有关系的消息想要流动起来,知易都不会认为这是偶然。 包括街边小贩的抱怨。 抱怨是为了让人听到自己的委屈,但他,或者说他背后的人,究竟想让什么人听到? “可不是!岂止是和记厅啊,我听说总务司最近已经不再办理事务了,只是暂时的记下旁人的问题,然后就是什么正在调查,请您稍等之类的说法。” “这和岩王爷祂老人家治理下的璃月可不一样啊,这些人现在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复古······不,不能这么说。 摩拉克斯的死也只是最近的事情,远远谈不上复古。 但他们既然拿出来对比了,那就是在表达一种诉求。 摩拉克斯时期的璃月,和没有摩拉克斯的璃月。 这两个时间段的本质差距是······ 人治。 知易面色微变。 他听出来幕后黑手的目标了。 打算对人治动手的,无论究竟是谁,他们的目标都是同一批人。 璃月的仙众。 只有这群仙人才有资格在眼下的璃月指指点点,换成别人想要说话,只会迎来璃月最惨烈的报复。 七星是不会允许外人在这个时候跳起来的。 可仙人不是外人,祂们有比七星更加正统的统治权,有比七星更加强势的力量。 知易的立场当然是七星。 他是天枢星的学生,平民出身却蒙受了天枢星的培养,按照这样的趋势,他完全有一定的机会尝试着接手老师的遗产,成为璃月的下一任天枢星。 尽管并不是完全的机会,但七星已经是整个世界之中,所有提瓦特人能够摸到的顶点之一了。 有一定的机会坐在那个位置上,以知易的身份来说,这已经不是祖坟冒青烟这么简单了,起码也得是一场完全扑灭不了的大火,这才对得起他的好运。 屁股决定了立场,知易再怎么选,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选择仙众。 他只能也只会选择七星。 当他下定决心的时候,才发现方才的两个小贩已经离开了。 这是专门给我表演的。 知易稍作沉默。 如果是为了传播这样的消息,他们不应该立刻停止。 可我,我的价值在那里? 他垂下眸子,面上一片冷漠。 天枢星。 有了这样的认知,知易此刻面对两个选择。 他可以直接去寻找自己的老师天叔,然后将这些事情上报——并非是有人挑动矛盾,这种事情七星肯定知道,而是把自己被人盯上这件事情告诉天叔。 这个念头只能闪动一瞬间,然后就被知易扔掉了。 被盯上就说明在敌人眼中,自己是可以争取的。 他们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故意制造矛盾的都无所谓,总之这个态度还不能够被天叔知道,起码他没有必要亲自去告知。 知易也可以去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对方既然在他面前安排了一场戏剧,就不会仅此而已,肯定也会想要和他谈一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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