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萧萧一吸收完魂环,鼻尖就钻进一股极为浓郁的烤肉香气,“好哇!你们竟然背着我,也不对,当着我的面吃独.团食!” 甫一苏醒的少女立马丢下刚晋升的喜悦,张牙舞爪的朝着小伙伴们扑去,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仅剩不多的肉串,比起控诉声,她的右手更是快如闪电般,已然迅速的捞起一根暗金恐爪熊串。 “我就说萧萧一苏醒就会加入我们吃串大军吧~”霍云澈得意洋洋的朝徐三石晃了晃脑袋,“愿赌服输哦,三师兄~” “唔见唔者有唔份!”萧萧含糊不清的嚷嚷道。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赌输了还被当事人要“债”的徐三石愤愤不平地撇了撇嘴,一挥手,两枚铜魂币一左一右脱手而出。 其余人皆是见怪不惯的摇头低笑。 倒是获利的姐妹二人组丝毫不介意赌注的微弱,霍云澈乐颠颠的拿起那枚铜魂币举到眼前,抿起衣袖就在上面擦了擦,直到双面都变得剔透,夸张了,只是多了点光泽感后,才心满意足的把这“不义之财”收入囊中。 随后还不忘挥手:“萧萧,接着。” “什么东西?”萧萧纳闷抬头,只见一道拳头般大小的黑影骤然破空而来。 三生镇魂鼎倏然间有了片刻的躁动。 刚刚吸收的第四魂环是不是闪烁了一下? 萧萧的脑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烤架上几乎要清空的肉串给吸引了目光。 于是乎,她微微弯腰俯身,左手伸出,险之又险的抢到最后一串烤熊肉,右手则是反方向高抬,腰间一扭,身形瞬间后倾,顺势捞起霍云澈扔过来的不明物体。 “什么唔东西唔.”萧萧边快乐的咬咬咬串边低下头。 “什么啊,是块魂骨啊”她满不在乎的用吃剩的竹签戳了戳那块魂骨,下一瞬,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瞬间僵在原地,“什么?魂骨?!” 最后一个字甚至因为惊讶而有些破了音去。 “暗金恐爪熊的前爪骨,属于掌骨类外附魂骨,还是右掌型。”吃饱喝足的王冬懒洋洋的双手抱头,一脸便宜你了的模样看向萧萧,“和你的暗金恐爪熊魂环刚好契合,还不赶紧去吸收了?夜长梦多啊我的萧。” “打住!谁是你的萧!”萧萧没好气的朝着王冬皱了皱鼻,而后笑吟吟的朝着众人抱拳,“话不多说,大伙儿的心意萧萧在这当面领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可千万不要客气!” 萧萧哪能不知道这暗金恐爪熊的右掌骨代表着什么,魂骨本就难得,外附魂骨更甚,暗金恐爪熊这种护犊子紧的魂兽落单出现在外围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因而想要获得暗金恐爪熊的右掌骨,可以说是踩了狗屎运也不为过。 可踩了狗屎运也得有承运的资格才行,于魂师而言,先融合掌骨并不会影响臂骨的融合,但若是自身已经融有臂骨,那是一定无法再融合掌骨。 刚巧,萧萧就有这么个资格。 更更重要的是,外附魂骨最为得天独厚的一点,就是它的成长性。它并不会为产出魂兽的修为所限制,魂兽的修为只是它的起始点,而终点却是不可估量,若是成长到极致,也不是没有超越十万年魂兽的可能。 但这么个精贵的东西。 她的伙伴们二话不说就决定了它的归属。 就好像是理所应当属于她一样。 萧萧再度盘腿坐下,指尖在暗金恐爪熊的右掌骨上轻轻婆娑了下,眸底闪过一丝暖意,有这样的一群伙伴在身边,又怎么能够不让她心安呢?这般想着,她缓缓闭上双眸,掌心捏着那块右掌骨默默合拢,随即沉心凝神,庄厚而又浩瀚的魂力倾泻而出,悄然遍布整个魂骨表面,小心翼翼的将魂骨溶解、吸纳。 目之所及下,那汪暗金色的流光正在淳厚的黑的引导下,按部就班的向萧萧的右掌中渗透,一点点的点亮,指尖、经络、掌心、纹理,很快,她的整个右掌就被纯粹的暗金色所包裹了起来。 “阿澈,换班去休息一下吧。”霍雨浩低声道。 霍云澈看了眼面色尚且红润的萧萧,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哥哥的换班建议。 “我不太放心,哥哥。”她道。 “如果说人体能够吸收的那六大魂骨属于强化,那外附魂骨就是改造。外附魂骨之所以让人趋之若鹜,吃了它本身很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可以强行改变人体的固有形态,或者说,让人类多出一个第二形态。” 霍云澈看向萧萧的眸光中透露着担心:“但一旦涉及改造,其中的痛苦丝毫不亚于断肢重生。这一点,我们再清楚不过了。” 霍雨浩沉默,想起此前冰帝帮助自己脱胎换骨时感受到的痛楚,哪怕已经过去了很久,依旧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要让现在的他说,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那段堪称酷刑的折磨的。 也难怪妹妹会担心萧萧。 虽然处境不同,但也勉强可以算是殊途同归。 霍雨浩在霍云澈身侧坐下:“那我陪你吧。” “也好。”霍云澈并没有拒绝,反而摸了摸耳畔装作挂坠随行的几扇小门,“顺利度过最好,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哥哥,记得第一时间给我共享。” “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萧的脸色虽说少了些初始的红润,但除了眉眼微蹙外,气息依旧是四平八稳的,右掌上的暗金之色也是也是越发的凝实顺遂,微握起的拳头上亦是隐隐有了五根利刃的雏形。 只是若有若现的,在缓慢的接受打磨雕琢。 眼看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 霍云澈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她杞人忧天了。 可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萧萧的身影,仿若突然不堪重负了似的,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灼热的汗珠扑簌簌的下落。 脸色亦是因为痛苦而变得惨白。 那隐隐成型的暗金色利刃倏然起了波动,光晕激烈流窜,好似是被束缚住了后想要打破捆缚时的不住挣扎。 乱了! 气息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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