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方泰河空闲下来,决定来见见吕少卿。 看看这位天才如何。 方泰河来到方晓安排给吕少卿安排的地方。 站在门外,看着熟悉的门口,方泰河露出追忆的目光。 伊人已逝,空余追忆。 希望你保佑晓儿吧。方泰河心里暗暗追忆了爱人一番后,便上前打算敲门进去。 吕少卿是元婴,直接闯进去会显得很突兀。 敲门进去,这是给足了尊敬。 方泰河正想敲着门,里面的门却突然打开。 萧漪出现在门口。 “方叔叔,你好,好久不见啊。” 萧漪笑得很开心,让方泰河觉得象雨后的甘露那样清甜,让人瞬间心情大好。 “小漪侄女,的确好久见,你能够来方家,这是我们方家的荣幸。” 方泰河挺着有些凸出的肚子,脸上堆起笑容,如同一位弥勒佛,笑着说道,“在凌霄派大典上,小漪侄女大发神威,英姿神武的身影至今让我难忘。” “今次再重逢,小漪侄女你比起当时更胜一筹,想必实力又精进了不少吧?果然是天才。” 几句话,夸得萧漪脸上快笑成一朵花了。 对方泰河的好感嗖嗖往上涨。 天天被二师兄骂蠢货,我都差点忘记我还是个天才了。 “嘿嘿,”萧漪得意的笑着,“方叔叔过奖了,一般般啦,算不上什么天才。” 不过她倒也没有忘记正事,她道,“方叔叔,你是来找二师兄吗?进来吧。” 二师兄说让我看着办,方叔叔这么会说话,当然是要放他进去啦。 方叔叔来,想必也是为了晓姐姐的事情。 方泰河跟着方晓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在凉亭下面躺着的吕少卿。 方泰河率先拱手行礼,“吕公子,别来无恙。” 吕少卿起来,简单回了个礼,“方家主。” 接着,两人便陷入了沉默。 吕少卿就坐在凉亭那儿,看着方泰河,方泰河呢,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里是他妻子以前住过的地方,按道理来说,他是这里的主人才对。 然而,吕少卿往凉亭那儿一坐,方泰河觉得自己才是上门的客人。 方泰河本来还想着等着吕少卿开口问他上门的目的。 吕少卿却没有打算开口,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萧漪早已经跑到一旁,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在台阶上,看着院子中的两人隔空对视。 最后,还是方泰河不得不先开口。 这样对视着,他感觉到压力很大。 他露出笑容,先干笑两声,让笑声自然一些,才道,“听说吕公子已经踏入元婴境界,可喜可贺。” 吕少卿没有说话,而是盯着方泰河。biqubao.com 目光让方泰河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这,我,说错话了吗? 方泰河急忙在心里检查一番刚才所说的话。 没有说错啊,但是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与目光呢? 就在方泰河心里疑惑之际,吕少卿忽然问了一句,“没了?” “没,没了,啊,什么没了?” 方泰河自认他的脑子转的比较快,还算聪明,没有老糊涂。 但是吕少卿这一句没了,他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无奈之下,方泰河只能够开口问了,他哈哈一笑,故作豪爽的道,“吕公子,我是一个粗人,有些事情可能没做的到位,吕公子你不妨直说。” “你是晓儿的朋友,是方家的客人,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你不说,可就是我的失礼了。” 吕少卿闻言,随即表示道,“没事了。” 唉,还说家主呢,也没点表示。 小气。 算了,还是赶紧让他走吧。 “不知道方家主来找我有什么事呢?如果没事的话,我得休息了,从凌霄派来到这里,长途奔波,需要休息。” 方泰河心里吐槽。 逗我呢,你是元婴,需要休息吗? 别说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就算时间再长,你也不会觉得累。 眼看吕少卿要撵人了,方泰河急忙说出来找吕少卿的目的。 “吕公子,你觉得晓儿怎么样?” 我擦。 吕少卿惊了,这个胖子该不会想招我当女婿吧? 萧漪也是眼睛瞪得老大。 终于有人发现二师兄的优点了吗? 不过,貌似晓姐姐有点配不上我二师兄啊。 至少语姐姐或者云心姐姐才行。 吕少卿身后往后倾斜几度,警惕万分的盯着方泰河,迟疑的道,“方家主,你要干什么?” “我还没打算娶道侣。” “噗!” 方泰河吐血,被误会了。 他急忙道,“吕公子,你误会了,我是说,觉得晓儿能不能当方家家主?” 吕少卿身体瞬间坐直,不满道,“方家主,下次说话说清楚点,不要吓人。” 萧漪也略带失望,还以为方叔叔会慧眼识才,知道二师兄的不凡呢。 接着,吕少卿道,“她当不当家主,你说了算啊。” 方泰河微微一笑,说得更加直白,“如果晓儿当了家主,方家有危险,吕公子会不会伸出援手?” 吕少卿回答也很直白,“不会。” 开玩笑,我来这里一趟是为了那件东西。 没有的话,我跑这么远吃饱了撑啊? 方泰河被吕少卿这话噎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到方泰河沉默,吕少卿反问方泰河,“你觉得你这个女儿如何?” 方泰河如实道,“晓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所有孩子中最聪明,最能干的一个。” 方泰河脸上多了几分宽慰之色,方晓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不单单是因为方晓是最小一个,也不是因为方晓的母亲。 方晓的表现他看在眼里,的确是他几个孩子中最好的一个。 吕少卿站起来,气息变得玄乎,如同一位世外高人,“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搞这么多事情?” “你又不是快死的人,不当家主了,家族的事情,你就撒手不管了吗?” “你以为通过比试选出来的家主就让其他人服气?” “你以为方家是皇家啊?皇帝都没你多事......” 方泰河身体猛然一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088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