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影子出现后,疯狂的吸收着灵气,庞大的身体如同无底黑洞,疯狂鲸吞周围的灵气。 巨大的影子逐渐很快真实起来,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怪物。 狰狞的面目,一双空白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一口青色的獠牙,更增添了几分恐怖。 青光闪闪的盔甲,还有一把令人望而生畏的大砍刀,大砍刀锋芒毕露,寒光闪闪。 “受死吧!” 崔崙脸色苍白,召唤这个木灵出来,消耗巨大,但一切都值得。 这是他的得意招式,威力惊人。 “给我杀了他!” 别看木灵身形庞大,速度却不弱,一个闪现便出现在吕少卿面前。 举起巨大的砍刀,狠狠对着吕少卿一刀劈下。 破空声大作,这一刀力量沉稳,力度之大,似乎要将空间都劈穿。 吕少卿不敢正面抵挡,这个家伙力量巨大,身手敏捷,正面迎战,怕不是被一刀砍成肉泥了。 吕少卿一个瞬移,出现在木灵身后,墨君剑狠狠一剑劈下。 锋芒的剑光,狂暴、炽热的剑意落在木灵身上。 之前无往不利的剑意今次不奏效,这一剑落在木灵身上,只是在盔甲表面留下一路火星。 木灵的反击很快,不用回头,大砍刀已经呼啸而至。 “麻烦!” 吕少卿只能够再次躲闪。 他现在如同一只小鸟围攻着一只大象。 “空火!” 离火剑诀第一式。 凭空而起的火焰,如同海浪般将木灵笼罩,吞噬。 熊熊火光,焚天煮海。 然而。 在熊熊火光之中,一把青光闪闪的大砍刀带着火焰出现,直奔吕少卿而来。 “我擦!” 吕少卿只能够再次躲闪,瞬间万里,出现在远处,看着巨大的木灵也顿感头疼。 不愧为归元阁的长老,出身正规军,比起樊河那种散修之流强太多了。 “哈哈,如何,臭小子,看你能怎么办?” 崔崙得意的笑声之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受死...” 崔崙一边大笑,一边继续指挥着木灵发起进攻。 在远处观战的查良俊看到自己师父占据了上风,俊朗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下意识的挥了挥,才想起自己的折扇被吕少卿给折了。 装逼的扇子被折了,查良俊的心情又糟糕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周围,“哼,他还有一个师妹,去截住她,不能够让她给逃了......” 崔崙控制着木灵不断对着吕少卿发起进攻。 木灵防御力惊人,身手敏捷,速度极快,吕少卿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 他数次想越过木灵去弄死崔崙,最后发现做不到也只能够放弃。 “看来只能够打败这个又丑又大家伙了。” “刚才离火剑诀第一式效果不大,试试第二招。” 吕少卿目光再次变得冷漠起来,如同来到上天的剑仙。 墨君剑划过玄妙的轨迹,离火剑诀,第二式。 千星火! 天空上的太阳似乎因此暗淡了几分,点点星火似乎从天而降,又像凭空而现。 如同无数只小精灵,迎风摇曳,看起来莫名的可爱。 无数星火如同溪水汇聚,再次将木灵笼罩在无尽的火焰之中。biqubao.com 火焰高温,散发着炙热的温度,狂暴焚烧。 剑意激荡,带着无尽的锋芒之气,肆虐破坏。 崔崙看到吕少卿还是这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以为用火就能够解决的了我的木灵吗?” 然而,崔崙的脸色很快就变了。 他感觉到与他联系密切的木灵受损了。 传来的感觉,让他知道木灵受伤,实力下降。 崔崙惊叫起来,“不,不可能。” 待到木灵从火焰中冲出来的时候,崔崙看到木灵身上的盔甲已经融化一大片,只有稀稀疏疏几块黏在身上,露出里面青绿色的躯干。 就连大砍刀也被烧出几个缺口,失去了青色光泽。 崔崙心里充满了惊骇,心里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 莫非,他的实力比我还要强? 崔崙很清楚自己木灵的实力,同境界的元婴除非是实力超绝之辈,否则奈何不了它。 然而吕少卿一剑却能够让木灵受毁严重。 “你,你...” “你什么你,”吕少卿冷冷一笑,“和这世界说拜拜吧.....” 言罢,墨君剑亮起光芒,白色的光芒璀璨耀目。 离火剑诀第三式。 “离火焚天!” 在崔崙惊恐的目光中,吕少卿一剑劈下,如同开天辟地,天上的仙尽数跌入凡间,白色火焰迅速铺满整个天空。 白色的火焰好像要将天空焚烧殆尽,同时还要毁灭天下之下的一切。 青色的木灵似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爆发出刺眼的青色光芒,长满獠牙的嘴巴张大,大声的嘶吼。 白色与青色的光芒相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掀起的气浪肆虐的冲击。 大地崩塌,一条条裂缝在崩塌中出现,一座座山在崩塌中毁灭,无数动物哀鸣惨叫消失在恐怖气浪之中。 “啊!” 崔崙惨叫一声,他的心神和木灵紧紧连在一起。 他的惨叫,代表着木灵的毁灭。 青色的光芒被白色的火光吞噬。 崔崙惨叫,恐怖的火焰随即蔓延而来,他的肉身在白色的火焰之下,如冬雪遇到阳光纷纷消融。 他的血肉消散,他的骨头在融化。 崔崙拼命催动着自己体内一切的灵力,调动一切的力量来抵挡。 最终都是无济于事。 在漫天的火焰、狂暴的剑意、激荡的剑招交织之中,崔崙的元婴逃了出来。 崔崙的肉体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元婴逃了出来。 而且逃出来的元婴脸上满是惊慌,气息虚弱。 吕少卿这一剑,不但击溃了他的木灵,击碎了他的身体,就连元婴也差一点便湮灭在这一剑之中。 “这绝对不是天级功法...” 崔崙的元婴惊恐的叫着,迅速往外面逃去。 然而,吕少卿的身影及时出现,一只大手将他的元婴牢牢攥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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