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崙元婴脸上惊恐万分,拼命挣扎,想要逃离。 无奈的是,崔崙的元婴在刚才的攻击之中也受伤严重,做不出任何的反抗抵挡。 吕少卿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将他钳住,彻底断了他逃跑的念头。 崔崙越发的惊骇,急忙喊出声。biqubao.com “慢,慢着...” 吕少卿面无表情,懒得听崔崙的废话。 一股强大的神识扫过。 崔崙再次惨叫一声,受伤严重的他无法抵挡得住这股神识的攻击,他的意识瞬间被抹除。 堂堂归元阁的长老就此陨落。 元婴化作精纯的能力被吸收。 吕少卿感受了一下,嘀咕着,“逆子又长大了几天?” “按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够进入二层境界了。” 吕少卿的脸色苍白,离火剑诀第三式,对他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 神念一扫,吕少卿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起来,“找死!” 身影消失...... 萧漪立在船头,跟着老远看着二师兄与崔崙的战斗。 元婴级别的战斗,哪怕是一点点余波,萧漪也承受不住。 所以萧漪退得很远很远,在这里她已经看不到双方的身影,只能够远远感受着双方的气息。 双方的气息都十分强大,如同太阳般耀眼,隔着老远都能够清晰感受得到。 “二师兄加油啊,弄死归元阁的那帮家伙。” 萧漪挥舞着拳头,对归元阁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行事霸道,还敢欺负我们,该死。 “呵呵,好大的口气,弄死我们?” 查良俊的身影出现,他立在船上,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遇到了掉入陷阱的猎物,冷笑不已的看着萧漪。 萧漪如临大敌,“你要干什么?” 查良俊的实力境界是结丹期,远不是萧漪能够应付得了。 小红也从萧漪的脑袋上站起来,呆毛竖起来,周身羽毛如同炸毛般,死死的盯着查良俊。 一人一鸟实际上的境界都是筑基期,联手也不是查良俊的对手。 查良俊见状更加好笑了。 指着小红道,“连一只扁毛畜生都这么嚣张?” 笑着笑着,想到吕少卿对他的所作所为,笑容消失,变得凶狠狰狞起来,“嚣张狂妄的人养的畜生也是嚣张狂妄。” “该死!”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吕少卿这样猖狂的人。 让他印象深刻,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感受到查良俊的杀意,萧漪心里大为紧张,她指着远处喝道,“你识相,最好现在就逃,有多远逃多远,等下我二师兄回来,你就死定了。” “哈哈,”查良俊现在是胜券在握,听了这话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还能回来?我师父既然来了,他注定是逃不掉了。” “你们两人注定会葬身在这里,成为野草的肥料。” 查良俊对自己的师父有着充足的信心。 萧漪也对自己的二师兄有着充足的信心。 萧漪没有怀疑自己的二师兄会打不过崔崙。 她的二师兄做事神机妙算,从不会做无意义、无把握的事情。 既然她二师兄敢将崔崙引来这里,就意味着有十成的把握将崔崙弄死。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着她的二师兄大胜而归。 萧漪心思急转,很快想到如何拖延时间了。 她故作轻蔑,冷笑一声,“你敢不敢和我在这里等着战斗结束?” 查良俊不屑的笑起来,“想要拖延时间?” 萧漪心里一惊,自己的小心思当真是瞒不过别人吗? 萧漪再次想着办法,看如何拖延时间。 不曾想,查良俊又道,“为了让你死心,在这里等着又如何?” 萧漪看着查良俊的目光忽然带上了几分怜悯。 这个家伙脑子也是秀逗了。 还是说归元阁的人都是这样的脑子? 明知道是拖延时间,却还是屁颠屁颠的上当。 脑子莫非有病不成? 查良俊注意到萧漪的目光,怒了,“你这目光是什么意思?” “当真以为你二师兄能赢?” “别做白日梦了。” 查良俊的话刚落,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即便隔着老远,扩散过来的冲击波依旧带着一些威力。 看着周围略带狼藉的丛林,还有为了抵挡这股冲击波的萧漪脸色苍白。 查良俊笑得更加开心,“哈哈,这样的威力,莫不成是你二师兄打不过,自爆了?” 爆炸过后,无论是崔崙还是吕少卿的气息都消失。 看样子是战斗结束了。 萧漪嗤之以鼻,她相信吕少卿,“你笑吧,尽情的笑吧,等下就有你哭的时候。” “是吗?”查良俊逐渐不爽起来。 他看不惯萧漪这种自信满满的表情。 他想要的是萧漪惴惴不安,惊恐不已的表情。 只有那样,他才有猫戏老鼠的满足感。 而萧漪却没有给他这种满足感,一直都是自信满满,笃定她的二师兄一定会打得过他的师父。 “我现在就可以先让你哭。”查良俊如同一个得不到心仪玩具的熊孩子,恼羞成怒,要打人了。 萧漪紧张,考虑着是骂人呢还是先低头。 不过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脑袋上的小红放松的趴了下来。 萧漪大喜,小红就是一个晴雨表。 小红这样子意味着她二师兄打赢了,说不定已经回来正躲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表现。 想到此,萧漪对查良俊道,“我二师兄赢了,你现在可以下去为自己挖个坑,立个碑了。” “到时候我免费做件好事,帮你埋了。” “哈哈,”查良俊怒极而笑,“他回来?他还能回来吗?” “我现在送你去上路吧。” “不行,先把你抓住,到时候他万一没死,我也能够利用你来威胁他。” 查良俊表情狰狞,准备出手。 “是吗?”一个让查良俊如坠冰窟的声音响起,“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威胁我?” 查良俊身体僵硬,艰难的回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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