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派被洪陌和端木善利用,几乎成为整个东州大敌。 多亏了两个少年元婴挺身而出,挫败了洪陌和端木善的阴谋,才让玉鼎派不至于成为东州公敌。 雍漪对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元婴无比感激。 一直希望能够当面致谢。 而现在拯救玉鼎派的人出现了,雍漪却没有感谢的心思了。 反而有种想杀人的心思。 没办法,自己徒弟看着那小子的目光闪闪发光,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含微笑。 雍漪没有道侣,他年轻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杀手。 徒弟脸上的这种表情他最熟悉不过了。 这可是自己的徒弟,玉鼎派的大师姐。 如无意外,未来将会执掌玉鼎派,是未来玉鼎派的掌门。 就算要道侣,那也得是上门的道侣,绝对不能是下嫁。 下嫁过去,玉鼎派算什么?嫁妆么? 雍猗现在看吕少卿是各种不顺眼了。 雍猗觉得吕少卿要是成了自己的徒弟女婿,以吕少卿对他师父的态度对待他,他肯定会被气死。 本来能够活到几千岁,没准被气得几百岁就没了。 不行,这门婚事我绝对不同意。 雍猗心里暗暗的咬着牙。 很想刀了吕少卿。 混蛋小子,居然勾引我徒弟,该刀。 为了更好观察吕少卿,雍猗故意走近几步。 刀人之前,先观察,找机会。 雍猗走近几步,又听到吕少卿道,“师父,你放心吧,我来这里是对付魔族的,到时候收拾完魔族,我们一起离开。” 吹牛,雍猗心里马上鄙视起来。 大言不惭。 油嘴滑舌,净会吹牛。 魔族是你说收拾就收拾吗?要是可以凭借着小小元婴能够收拾,天宫门还用得着在这里干这种被人问候祖宗的事情? 等你遇到魔族,特别是那个什么侍卫长,你就等着哭吧。 你这小子真以为魔族好欺负么?韶承面露忧色,没有吕少卿吕少卿的那种自信,叹了口气,“魔族之中有一个人很厉害,就连雍兄也不是他的对手。” “今天要不是雍兄及时出手,我早已经命丧他手中了。” 吕少卿和萧漪当即对雍猗表示感谢,“谢谢前辈的相助之恩。” 雍猗客气摆摆手,道,“无需感谢,举手之劳。我与韶兄一见如故,韶兄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管。” 吕少卿马上去责怪韶承,“多大人了,做事不能小心点?” 韶承不好意思,心里恼火,都怪天宫门那帮家伙,“如果不是天宫门的人故意隐瞒,我们也不会因此受伤。” “天宫门的人吗?” 吕少卿心里杀意又多几分,还没等他多问点什么 忽然有人哈哈大笑,接着两道人影出现。 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强大的气息直冲云霄,气吞山河。 两人出现后,给这里带来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结丹期郁灵、孟筱两人感受到两人的气息,脸色发白,难以呼吸。 至于只有筑基期的萧漪,则更加狼狈。 双腿打颤,喉咙干涸,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背上。 “哼!” 韶承冷哼一声,一步跨出,把两人强大的压力抵消,“你们天宫门太放肆了。” 韶承怒气冲天,今天差点被你们坑了,现在还想着给我徒弟一个下马威? 要是可以,韶承想杀了这两个家伙。 雍猗也上前一步,强大的气息反冲过去,对着天宫门的两个元婴,“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古修,古景铄,你们父子最好给我们一个说法,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古修,天宫门长老,元婴六层。 古景铄,天宫门长老,元婴一层。 两人是父子,在天宫门位高权重。 今次也是古修在这里带队负责抵挡魔族。 面对发怒的雍猗,古修和古景铄两人联手,抵挡雍猗的强大压力。 面对着雍猗,只有元婴一层的古景铄没有丝毫的担心,他微微一笑,道,“雍猗前辈莫要动怒,我们也没想到崔章琬这个最强的魔族会突然出手。” “说起来也是我们的疏忽。” “所以我们父子今次特意前来向你们道歉。”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在场的人都没有感受得到道歉该有的语气。 反而有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态度。 古修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如同鹰眼般凌厉,“两位道兄,也算是有和他们交过手的经验,还望两位再接再厉,彻底击败他。”m.biqubao.com 这才是两人的真正目的。 来到这里,主要是怕韶承和雍猗怕了,不再打算在这里帮忙,选择跑路。 韶承不爽,心里恼火,你们不上,还想着让我们继续上? “不好意思,”韶承冷冷的说着,“我们帮你们也够多了,是时候离开了。” 古景铄呵呵一笑,目光扫过韶承的身边的吕少卿等人,“魔族未除,到时候就怕路上会遇到危险。” “道兄你的实力会没事,但是你的徒弟能够承受得住魔族的攻击吗?” 古修也是淡淡的道,“为了人族大义,还望两位莫要生气。”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拿徒弟来威胁师父,让师父继续在这里帮忙。 韶承心里的怒火顿时冒了出来,雍猗也是如此,很有冲动当场打死这里两个不要脸的家伙。 韶承冷声,“你在威胁我?” 古景铄笑着否认,“不敢,如何敢威胁道兄你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萧漪很想骂人,两个狗东西。 看你们这样子,就知道师父在这里的日子不好过。 我拖累了师父。 萧漪心里有几分忧伤。 这时候,眼前一暗,吕少卿站出来了。 萧漪心里振奋,对,二师兄在这里,二师兄一定会让天宫门的人后悔。 吕少卿站出来,对古修和古景铄拱手行礼,“两位前辈,对付魔族,人人有责。” “两位放心好了,我和师父在这里一定会倾尽全力来对付魔族,争取早日击败魔族,还人类一个朗朗乾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090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