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是怂比呢还是愣头青? 摆明是要让你师父继续当苦力,甚至是炮灰,你这小子居然答应? 古修和古景铄这两父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愣头吗? 而在不远处,有两个身影看着这里。 一个身影壮硕高大,甚至不比魔族身材逊色,一个白衣飘飘,如同温玉公子。 天宫门的大师兄晁凯和二师兄封冠玉。 封冠玉看到吕少卿的行为,忍不住嗤笑一声,摇头,语气不屑,“软骨头一个。” 师父被人这样逼着了,居然还这样说,这不是在打师父的脸吗? 这种人,在生死关头面前,估计会第一时间把师父给卖了。 晁凯也是瞧不起吕少卿,“懦弱无能之辈。” 随后转身,头也不回离开这里,“看着都碍眼。” 就连雍猗也是瞧不起吕少卿,这小子太混蛋了。 你师父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你居然出来表示反对,这是徒弟该做的事情吗? 哼,怂包小子,别想当我的徒弟女婿。 然而,让众人奇怪的是,无论是韶承,还是萧漪两人都没有表示反对。 甚至生气都没有。 韶承也在沉默,以此来表达他对吕少卿支持。 雍猗奇怪了,莫非韶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古修和古景铄则心里冷笑,这小子还算懂事。 古修对韶承和雍猗道,“两位暂且休息吧,为了人族大义,到时候再和魔族决一死战。” 古修两父子离开了。 雍猗忍不住了,他问韶承,“韶兄,你打算怎么做?” 韶承摇头,我也不知道,一切都看自己徒弟,他问吕少卿,“少卿,你打算怎么做?” 吕少卿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啊,我得去看看才行。” 雍猗看到吕少卿这样子,皱眉,忍不住喝道,“小子,你知道魔族的厉害吗?” “少在这里嘻嘻哈哈的,对上魔族,死了,可没人会救你。” 自己徒弟肯定是被你这小子骗了,你这小子能杀得了魔族吗? 雍猗现在是越看吕少卿越不顺眼,要是自己徒弟敢这样子,非打死不可。 吕少卿摆摆手,“有雍前辈你在这里,不用担心。” 随后吕少卿对韶承道,“师父,我去看看。” 说着,便离开了这里。 雍猗越发不满,这是什么态度?感情想把我当大腿吗? 信不信我这条大腿先踩死你。 雍猗忍不住对韶承道,“韶兄,你这问题徒弟,得好好管教一番。” “嗯,不听话就揍他,准没错,他欠收拾。” 如果可以的话,我快要帮你一起收拾他。 哼,居然打我徒弟主意,活腻了。 雍猗觉得一定是自己徒弟被吕少卿油腔滑调给勾引了。 绝对不是自己徒弟的原因。 一直不说话的郁灵心里一百个赞同。 那混蛋就是欠收拾。 韶承心里叹了口气,我也想啊,但是我有心无力了。 没人帮忙,我已经控制不住这小子了。 不过,在外人面前,韶承是力挺徒弟,“雍兄放心吧,我这徒儿虽然说话气人,但实际上他做事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咋回事? 雍猗眨眨眼,你这语气还有几分骄傲? 你没事吧,你徒弟一直都是这样子吗? 孟筱也拉着萧漪,“小漪妹妹,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吗?” 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这个家伙连对师父说话都是如此气人,就不怕把师父给气死吗? 看到雍猗师徒对自己二师兄感觉惊讶,萧漪心里开心,你们这些人啊,还没看透我二师兄,不了解我二师兄呢。 萧漪嘿嘿直笑,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是啊,二师兄一直都是这样的。放心好了,二师兄他很厉害的,他说要留在这里对付魔族,魔族他们死定了。” 雍猗皱眉,这小丫头笑起来有那小子有几分样子,该不会跟着学坏吧? 韶兄都不管管吗? 雍猗对萧漪的话一百个不赞同,你们这些年轻人还不了解魔族的厉害。 雍猗哼了一声,语气凝重,告诫众人,“你们别以为魔族以前是人类,就会和我们一样。魔族的肉体强大,同境界无敌。” 想到今天的事情,雍猗脸色难看了几分。 魔族侍卫长,崔章琬比他还强大几分,不到一百个回合,他就受伤了。 要不是对方忌惮,不敢轻易追出来,他会更加危险。 不过这话对于萧漪孟筱两人来说没有什么效果。 毕竟身边就站着一个魔族,之前还和这个魔族以姐妹相称。 对于魔族的危险,没有直接的感觉。 雍猗严厉的叮嘱孟筱道,“在这里,不能到前面去,否则别怪我揍你。” 萧漪眨眨眼睛,总算知道孟筱为什么动不动就喜欢揍人了。 原来这也是她师父教的啊。 孟筱瘪着嘴,“师父,我想看看魔族是什么样子的。” 目光落在郁灵身上,是不是个个魔族都像这样。 郁灵心里紧张不已。 就怕孟筱把她身份揭穿,两个元婴在这里,一人一口气都能把她挫骨扬灰。 孟筱没有揭穿郁灵的身份,只是向着雍猗撒娇,想着要去看看魔族的样子。 萧漪也是很想去看看其他魔族。 来都来了,不亲眼看看之前存在典籍记载中的魔族,心里不甘。 雍猗喝道,“是不是要我揍你?” 韶承也对着自己这个徒弟喝道,“你自己什么实力,自己清楚。别乱来啊。” “你以为你是两位师兄吗?” 三个徒弟,唯独这个徒弟实力最弱。 韶承有点后悔带萧漪出来了。 吕少卿这边,离开了天宫门这里,直奔魔族前线而去。 双方相隔万里,对于元婴而言,只需要几个呼吸即可到达。 吕少卿来到这里之后,看到眼前一幕,忍不住嘀咕着,“千辛万苦传送过来这里是要当乌龟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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